第416章 分歧(1 / 1)
我們直接從西安北郊出發,方向的話就是往西走。
出發之後我也是問楚橦,那不死長生樹的遺址在什麼地方,她指了指西邊說:“崑崙山脈中,具體位置的話我也說不上來,反正現在白櫟崖他們領路,我們跟著他們走就好了。”
我“哦”了一聲,然後又問楚橦,對當年楚姥姥帶著她去不死長生樹的事兒還記得多少。
楚橦想了一下就說:“記得的其實也不算多,但是不少關鍵的畫面我還是記得的,到了那裡後,那裡的一些地形、道路,我應該還可以記得。”
因為這次張海龍受傷,所以我們一行人中就多了一個楚倩,她主要負責和我們輪換開車。
而我們的車也是換成了十三座的大商務,這樣可以保證車內的空間足夠大。
我和楚橦正在說話的時候,一邊受傷的張海龍就有些閒不住問:“楚倩,你啥時候學會的開車啊,技術不錯啊,有空咱們切磋下。”
楚伊憐瞪了張海龍一眼道:“你皮癢了是吧?”
我和楚橦的談話被打斷了,我也沒有再想不死長生樹的事兒,而是問張海龍,什麼時候能喝他和楚伊憐的喜酒。
張海龍斜靠在座位上一臉哀怨說:“說不定你會在我的葬禮上先喝幾杯,我那個老丈人你也看到了,兇的一批。”
楚伊憐立刻打斷張海龍說:“不許你這麼說我爺爺,我爺爺他人其實很好的,他一個老人,身上的擔子太重了,有時候我都在想,我這次的任性或許真的對不起他。”
張海龍也是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態度對楚伊憐說:“雖然我那老丈人對我下手狠了一點,但是我也清楚,他是手下留情了的,如果他用全力,恐怕一下我都挨不住。”
楚伊憐“哼”了一聲說:“你知道就好。”
張海龍和楚伊憐也不再說什麼了,六月此時就問我:“無悔哥哥,不死長生樹真的藏著讓人長生不死的秘密嗎?”
我搖頭說:“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我個人覺得都是蒙人的,要不然我爺爺當年也不會一把火燒了不死長生樹。”
六月“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車窗外。
石全書全程沒有話說,靠在座位上閉眼休憩。
這一路我們行進速度很快,路過一些高速服務區的時候,我們就停下吃點東西,休息一下,給車加點油,然後再繼續趕路。
這一路上我們和白櫟崖一隊人也沒有太多的交流,可我們漸漸發現,我們雖然是一直往西走,可白櫟崖卻好像領著我們在繞遠路,很多地方根本不用去,可我們還是去了,一來一回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當我發現這些的時候,就問楚橦要不要向白櫟崖詢問一下情況。
楚橦想下說:“不用問了,白櫟崖選擇的這一條路線雖然花點時間,但是卻可以避開惡靈的眼線,惡靈那邊知道不死長生樹確切位置的人,已經被你爺爺給殺沒了,現在惡靈的這些人,只是知道一些大概而已。”
“他們要想準確地去往不死長生樹,就必須仰仗我的情報,所以白櫟崖是想要甩掉他們。”
我疑惑道:“可是這一路上,我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人跟蹤我們啊。”
楚橦說:“在反跟蹤的方面,白櫟崖比我們還是要強很多的,他透過氣味可以判斷出很多的訊息。”
我說:“氣味不是可以破壞和掩蓋的嗎?”
楚橦笑道:“氣味被破壞的話,白櫟崖嗅到的資訊不完整,不是更能說明有修者在附近嗎,這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至於覆蓋氣味,也會多多少少對周圍氣場造成一些影響,就算嗅不到,其他層面上反而更容易感知到了。”
我“哦”了一聲,看來自己對白櫟崖還是不太瞭解啊。
用了四天的時間,我們才到了新疆南面的一個叫先拜巴扎鎮的地方,鎮子的南北兩側十多公里外都是沙漠和戈壁。
不過鎮子上的綠化做的特別好,周圍的農田、果園什麼的,也都特別的整齊。
這兩天張海龍恢復的差不多,走路什麼的已經沒有問題,車子剛停下,張海龍就說:“新疆這邊的葡萄乾都特別甜,像先拜巴扎這樣的鎮子,都可以買到很純正的新疆葡萄乾,我們可以去買點,順便嚐嚐這裡的葡萄酒什麼的,很多人都會自己釀葡萄酒的。”
楚伊憐瞪著張海龍說:“你是想看看新疆的高鼻樑姑娘吧,你那點小心思,我早看透了。”
白櫟崖領著我們把車子停到鎮子南面一個農產品收購的小院子裡,現在已經是冬天,這裡也不是很忙,整個收購站除了一個看門的維族大叔外,就再沒有其他人了。
我們車子停好之後,維族大叔和白櫟崖攀談幾句,我們就離開了收購站,白櫟崖說,我們要在這裡換交通工具。
我問是不是直升飛機。
白櫟崖搖頭說:“不是,不死長生樹那種地方,並非什麼據點,不會有給直升機停的地方,我們要換乘駱駝前去。”
我疑惑道:“我們不是去崑崙山嗎,騎著駱駝上山?”
白櫟崖指了指南面說:“按照丁老神仙當年留下的資料,從這個鎮子往南走,穿過沙漠戈壁是通往不死長生樹所在地的最佳途徑。”
聽白櫟崖這麼說,楚橦就疑惑:“丁老神仙留下的資料?我怎麼不知道?”
白櫟崖說:“這些資料很是珍貴,並不在道院儲存,我在另一位前輩那裡看到的。”
我直接問是誰,爺爺把資料放在那個人手裡,肯定和那個人關係很不錯。
白櫟崖說:“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人,是周書,周聖人。”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
周書怎麼會有我爺爺在“發狂”那幾年的行動資料?
等以後有機會了,我一定要找周書問問清楚。
眼下的話,白櫟崖應該不會和我說什麼。
我在想這些的時候,楚橦就問白櫟崖,周書為什麼讓他看那些資料,白櫟崖和百越洵的關係不錯,可百越洵和周書的關係卻不怎麼好的,因為百越洵曾經搶過周書的東西。
白櫟崖說:“因為我拿著百公當年搶周聖人的東西去交換的。”
楚橦皺了皺眉頭說:“看來百越洵對你很是信任啊,他搶到手的寶貝可是很少拿出來的。”
白櫟崖不再言語。
楚橦繼續說:“道院這邊雖然也有有關不死長生樹遺址的記載,但是記述去的方法卻和你不同,資料裡也沒有提到先拜巴扎鎮。”
白櫟崖說:“這或許就是丁老神仙的過人之處。”
楚橦想了一下說:“當年我姥姥應該和丁老神仙一起行動的,可惜我姥姥卻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和資料。”
白櫟崖又不說話了,而是徑直在前面走。
我們一行人也是跟了上去。
不過我們的速度並沒有太快,因為我們要照顧一下病號張海龍。
這裡的道路也很平整,只是有點風,而且很衝,風裡面還有不少的沙子,沙子打在臉上讓人臉部一下粗糙了起來。
幾個女孩子都用事先準備好的絲巾把臉給捂了起來。
至於我們這邊,還沒有到了要戴護目鏡的程度。
走了一會兒,石全書忽然停了一下,他的雙手也是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趕緊問他怎麼了,是不是覺察到什麼情況了?
他搖頭說:“周圍的情況倒是沒什麼,只是我忽然有一種極其不好的直覺,可究竟是怎樣不好的直覺,我又暫時說不清楚。”
“這也是我平生第二次有這樣的直覺,第一次是在我師父仙逝離開我的時候。”
聽到石全書這麼說,我也變得擔心了起來。
我們這一隊人先停下,而後白櫟崖那邊也是都停了下來。
楚橦在我旁邊說:“厲害的人直覺一般都很準,不會不死長生樹那邊出了什麼不好的變故吧。”
就在我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我的手機就響了。
我拿出來一看,是曲延河打過來的。
想必他們也是為了不死長生樹的事兒。
接了電話,曲延河就在那邊說:“無悔小子,你們現在什麼地方,不會想著丟下我們自己先去不死長生樹的遺址吧?”
說實話,如果在我們進遺址之前,曲延河還沒有聯絡我,我就真的不打算讓他們跟著去了。
畢竟我已經讓楚橦去通知他們了,不來也就是他們的問題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們現在在先拜巴扎鎮,你們在什麼地方?”
曲延河說:“我們還在鬼侍學院,不過學院就在崑崙之中,我們去那個鎮子用不了多久,你們等我們一日,明天上午我們就可以到。”
說罷,曲延河也不告訴我來的都有誰,直接掛了電話。
我看了看白櫟崖,他就說:“這樣,我把地圖留給你們,等明日你們和曲老回合了再來找我們。”
楚伊憐“哼”了一聲說:“我看你們是想吃獨食吧。”
楚橦一臉微笑沒有發表意見的意思,好像一切都聽我的。
而我這邊也是眉頭緊皺了起來,我該怎麼對白櫟崖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