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懸著的心(1 / 1)
看到我的眼神,楚橦和白櫟崖兩個人也是彼此看了一眼,然後楚橦就說:“我的訊息是從大監獄那邊得來的,據說月下妖神被關進大監獄的時候,曾經驗過血,是沒有天神血脈的啊!”
白櫟崖也是點頭說:“我也是從大監獄那邊聽來的,另外我們都沒有聽說過,月下妖神是從不死長生樹上走下來的,我們得到的訊息是,她曾經是一個惡靈的家族的獨女,後來繼承了家業,然後慢慢地統治了惡靈。”
我這邊開始有些擔心了,她要是不能進來,我們只要躲在這裡面就是安全的,可如果她能進來……
石全書看著月下妖神也是稍微沉默了一會兒說:“這麼說來,你真是妖了,是某樣東西所化的人!”
月下妖神說:“沒錯,我是不死長生樹上一顆果子所化,只不過我和惡魔有所不同,它是獸形態,而我是人形態,一個女嬰。”
“這件事兒只有少數守護這裡的符拔怪獸知道,它們將我秘密交易給了一個惡靈家族,而那個惡靈家族把我養大,並且為了能讓我順利繼承家業,家族的族長更是不惜親手殺掉了自己的三個孩子。”
“所以我很感念他們對我的那份恩情,我發誓要統一惡靈,重振惡靈的雄風。”
“只可惜造化弄人,我最後栽到了丁雲清的手裡。”
石全書點點頭說:“我跟著師父學藝的時候,師父曾經跟我講過,物化人,為天造,都是身懷宿命的,讓我以後萬一遇到了,要手下留情,所以今天在這裡,我不會殺了你。”
月下妖神“哈哈”大笑著說:“說的你好像可以打敗我似的,你覺得自己的實力在我之上嗎?”
石全書搖頭說:“我只是說,我不會殺你。”
月下妖神收起笑意說:“本來以為你是個謙虛的人,沒想到你的骨子裡也是透著一股狂妄。”
我在旁邊卻是清楚,並不是石全書狂妄,而是他太過忠厚老實了,他師父跟他說的話,他不會變通一下表達出來,而是直接敘述。
石全書繼續搖頭:“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月下妖神深吸一口氣,慢慢地說:“那我們就在真本事上分勝負吧!”
兩個人再一次鬥在了一起,這一下兩個人的戰鬥不僅限於天神界的附近了,他們升空,落下,有時候甚至會落在遠處的雪杉林中,隨著他們的戰鬥,大片大片的雪杉林被毀掉。
因為他們距離遠了,我們也是暫時看不到他們的打鬥細節,只能聽到“轟轟”的爆炸聲,以及地面的搖晃聲音。
還有天空中雪霧所化的暴雨落下的“嘩嘩”聲音。
我、楚橦和白櫟崖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溼了,我們腳下地面上也是出現了一個又的小水坑。
天越來越黑,大概是到了深夜,不過遠處的聲響依舊沒有停下,反而是愈發的激烈,除了巨大的轟鳴聲音,還能看到一道道的閃電、火浪在空中肆虐。
那邊戰鬥的激烈程度已經遠超我們的想象。
這個時候,我心中滿是對石全書的擔心,我真的害怕他出什麼事兒。
同時我也感覺時間過的異常的緩慢,我恨不得一天的時間早點過去,到了一整天的時間,月下妖神就算和石全書打成了平手,那個時候打鬥應該停止,月下妖神應該告訴我們,爺爺是被伏擊的,那才是最完美的劇本!
楚橦緊緊攥了一下我的手說:“不用擔心,石前輩肯定會沒事兒的。”
我點頭。
白櫟崖那邊卻是慢慢地說了一句:“如果月下妖神真的可以進這天神界,那我們必須重新確定新芽的歸屬,無論如何,新芽不能落到惡靈的手裡。”
楚橦也是點點頭表示同意,同時補充說一句:“我寧願毀掉它。”
白櫟崖那邊眉頭緊鎖,顯然他是不太同意毀掉新芽的。
不過白櫟崖卻沒有發聲。
時間過的再慢,可終究還是會過,在煎熬中天終於亮了,下了一晚上的大雨,天空中的雪霧竟然沒有半點淡薄的意思,反而變得更厚實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鐘了,可天依舊黑的跟半夜似的。
我們遠處數十里的雪杉林已經被夷為平地,到處都是狼煙,不少地方雪杉樹還冒著火苗。
我在那些雪杉樹的殘骸中尋找石全書和月下妖神,很快我就發現,他們在廢墟中斗的正激烈。
從兩個人的氣勢上來看,依舊不分伯仲。
但是因為距離太遠,他們戰鬥的速度又太快,具體是怎樣的情況,我還是無法判別出來。
白櫟崖此時用鼻子嗅了嗅周圍的味道說:“不能再等了,我必須去把新芽處理了,就算石前輩和月下妖神打成了平手,月下妖神可以不帶走無悔,但是她肯定會把新芽帶走,在這之前,我必須先一步帶著新芽離開這裡。”
我看著白櫟崖說:“你忘記了,我們兩個打成平手了,就算要帶那新芽走,也是楚橦帶走,而不是你。”
白櫟崖愣了幾秒鐘,然後點頭說:“好,只要你們不毀掉新芽,由楚橦帶走也是可以的。”
白櫟崖為什麼那麼反對毀掉新芽呢?
而且在提到我爺爺毀掉不死長生樹的時候,一向對爺爺很尊敬的白櫟崖也是會稍稍流露出一絲的責難。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我的同伴們也是來到了天神界的邊緣。
現在石全書和月下妖神已經打到了別的地方,他們再到這邊也是安全的。
我們也是來到天神界的邊緣,白櫟崖和楚橦甚至走出了天神界幾步,至於我依舊留在天神界中一動不動。
見楚橦也要出了天神界,在眾人來之前,白櫟崖就看著楚橦說:“答應我,無論如何不要毀掉新芽,也不要讓月下妖神帶走。”
楚橦點了下頭說:“我會的。”
這些話是沒有被其他人聽到的。
不一會兒田箐已經衝上來給白櫟崖處理腹部的傷口,雖然楚橦已經處理過了一次,可田箐還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樣。
至於我的同伴那邊則是多了三個人,楚承楚、曲延河和楚離安。
曲延河見我不從天神界中出來,就對我說:“怎麼,見到我們也不打聲招呼嗎?”
我禮貌地點了點頭。
曲延河和楚承楚對我的恩情,我自然是記得的,但是他們對我的利用我同樣記在心間。
所以我和他們的關係已經大不如前,見到他們的時候,我並未覺得有多親切。
楚離安這個時候要比上次見到他的時候,強了不少,勉強也是到了散仙的門檻上,再修行一段時間,應該也可以來到散仙的境界吧。
六月那邊見我不出去,就隔著天神界問我的情況怎樣,傷的重不重。
我說:“不打緊,楚橦給我治療過了,已經無大礙了。”
張海龍這個時候精神已經好了很多,他問我:“新芽呢?丁老闆,要是到手了,我們不妨直接跑路算了,以石前輩的本事,等解決了這裡的麻煩,再去找我們,應該問題也不大。”
我搖搖頭。
楚伊憐則是旁邊說:“跑你大爺啊,能不能爺們點。”
張海龍指著月下妖神那邊說:“我在她面前就是一隻螞蟻,就算衝過去送死,充其量是一隻有骨氣的螞蟻,你覺得這樣算爺們嗎?”
楚倩在旁邊則是說道:“好了,你們別吵了,大家打了招呼,還是分開點好,說不定那兩位什麼時候就打回來了,我們全部都要變成炮灰。”
眾人點頭。
白櫟崖跟著他們的隊伍撤了下去,楚橦則又回到了天神界中,讓我們的同伴,先退下去。
吳千水這個時候問白櫟崖:“新芽是什麼情況?”
白櫟崖說:“毀了!”
吳千水“啊”了一聲,不過他還是多疑地問了一句:“那楚橦和無悔留在裡面做什麼?”
白櫟崖說:“他們是賭月下妖神進不去,是在保護無悔,不然無悔肯定要被月下妖神帶走。”
秦淑慧立刻說:“那還是讓無悔繼續待在裡面的好。”
吳千水也是點頭沒有再問了。
等著白櫟崖和同伴們走遠了,楚橦就扶著我繼續往天神深處走。
我說,我已經不用扶了,身體都好了。
楚橦就鬆開我的手說:“不知好歹。”
在深入天神界的時候,我也是不停去觀望石全書和月下妖神的戰鬥,那邊打的異常的激烈,我能猜到,石全書是故意把月下妖神引到那邊去打的。
畢竟他們戰鬥的破壞力太強,在我們這邊的話,大部分人都是扛不住的。
不過看兩個人的打鬥動作,他們好像正往我們這邊靠近。
這個時候主動靠過來,是戰鬥接近尾聲了,還是有其他什麼事兒發生了嗎?
我的心忽然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