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半邊臉(1 / 1)
我這邊的變化很快就被楚橦察覺到了,她看了看我問:“你是在擔心這次任務嗎?”
我搖頭說:“不是,我總覺得白宛雪奶奶和石前輩那邊會出事兒。”
楚橦莞爾一笑說:“不要瞎擔心了,他們兩個可是當今世界上站在巔峰的高手,能夠讓他們陷入困境的危險並不多。”
我說:“希望吧。”
這個時候楚倩就在旁邊補充了一句:“但是丁老爺的腦電波異常強大,他的直覺不會是無的放矢啊,說不定那邊真有什麼危險。”
楚橦瞪了楚倩一眼道:“就你話多。”
楚倩撇撇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內心,然後笑了笑說:“好了,楚倩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加快腳步繼續前進吧,眼下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兒,不讓他們操心,才是最主要!”
眾人點了點頭。
到了山外的鎮子,契約者的人已經給我們準備好了車子,換乘了車子我們便一路向西。
這次我們要去的長生池,也是在崑崙山系中,不過這一次卻是在山系的最西沿,我們雖然經常在崑崙山系中活動,但是覺得大部分都是在中段和東段,很少往西走。
我們一行人分成兩輛車坐。
我,楚橦和楚倩一輛車在前面走,去長生池的路楚橦好像知道,所以一路上都是她指路,楚倩開車。
單龍、張海龍和楚伊憐一輛車在我們後面跟著。
本來我們六個人開一輛大點的車就好了,可見那邊停了兩輛車,楚橦非要給分成兩隊,她說兩輛車帶的物資多一點。
我們一路向西,過了好多的縣城,也過了不少的無人區,然後就上了一條沿著喀拉喀什河向西走的公路,這道路修在群山和河邊,時而和河道很近,時而又鑽進山中和河道分開一段距離,不過總體都是沿河向西北方向去的。
這條公路沿途基本上沒有人煙,大部分路段都是無人區。
在這廣袤的無人之地修出這一條公路來,也算是神作了。
一路西行,外面的寒風颳的起勁兒,“呼呼”風聲,有時候捲起一些沙子撞在擋風玻璃上“噹噹”直響,這也算是有點聲響,讓我們一行覺得並不是很寂寞。
再往西走,我們好不容易才碰到一個鎮子,看了一下地圖才知道這個鎮子叫三十里營房,鎮子上大部分是駐軍,小部分的才是在這裡生活的人。
這附近有清代設卡守護國土的哨卡遺址,還有不少和左宗棠有關的東西。
我們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鎮子,所以我們便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
在鎮子上就能看到附近的雪山,周圍的山崗子都是土黃色的,看起來一副環境很惡劣的樣子。
我們到鎮子上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這裡的天灰濛濛的,看樣子好像還是一個陰天。
鎮子上來回走動的人已經沒多少了,大多數都躲在家裡抱著暖爐取暖。
偶爾看到幾個人,也是來去匆匆,絲毫沒有在外面多待的意思。
這家旅館在鎮子的中心位置,這個臨近過年的時節,外出的人極少,鎮子的小旅館根本沒有人,我們這一批人就成了小旅館唯一的客人。
旅店的老闆是一個漢人,他一邊給我們開房間一邊向我們做自我介紹,他的名字叫劉曲,曾經在這邊當過兵,退伍後也沒有離開這裡,而是在鎮子上盤下一個地方開了這家小旅館,這小旅館對所有有軍旅身份的人全部免費,其中也包括軍屬。
據說劉曲還開了一個修理廠,修理過路壞掉的汽車,還有當地的拖拉機等農具,他還有一輛拖車,因為附近的公路無人區居多,只要有人車子壞在路上,撥通他的電話,他的生意就來了,據說這一年下來,就數他的拖車生意好了,經常走這一段路的司機,都知道他這修理廠的電話。
說起軍旅身份,我們這邊可是有一個退伍老兵,那就是張海龍。
不過我們沒有表露身份的意思,不過我看的出來,劉曲一通自我介紹後,張海龍對其有了不少的好感。
等劉曲給我們開好了房間,張海龍還主動給劉曲低了一根菸。
劉曲搖頭說,自己不會抽,讓我們也不要在房間裡抽菸,如果抽菸的話到房間的陽臺上,或者旅館外抽。
張海龍笑著說:“瞭解,瞭解。”
等給我們所有人都安排好了房間,劉曲就問張海龍:“你也當過兵吧,我這裡對軍旅的人有優惠,你咋不表露出自己的身份來,難道是看不上我這一點優惠?”
張海龍搖頭說:“看你說的,我只是覺得咱們既然都是當兵出身的人,就不應該主動貪這些小便宜,既然你認出來了,那你就給我打個折。”
劉曲笑著說:“那是自然。”
看樣子張海龍和劉曲好像聊的來。
房間的話,我們還是開了六間,不過楚伊憐不肯自己住,就去了張海龍的房間。
其他人還是自己一間。
臨近過年了,鎮子上的飯店基本沒有開門做生意了,不過好在因為張海龍的緣故,劉曲對我們還是很熱情,晚上我們和劉曲一家人在小旅館的大廳裡一起吃了火鍋。
吃飯的時候,劉曲就問我們這些人都快過年了,還到處跑是要做什麼,看我們的樣子,又不想是做生意的人。
張海龍看了看我,顯然是徵求我的意見,他不曉得怎麼說。
我便開口說道:“我們的確不是做生意的,我們大過年往外跑,就是想換個過年的方式,年輕人,你懂得,喜歡新奇的花樣。”
劉曲看了看我們六個,正好三對兒。
也就往嘴裡塞了一口羊肉說:“你們這花樣玩的挺別緻的。”
飯桌上劉曲的老婆和八歲的兒子都沒有怎麼說話,他的兒子有些認生,他的老婆倒是落落大方,不過除了應酬的話,她也沒有和我們攀談的意思。
吃著飯,聊著閒天,我忽然覺得日子一下安逸了起來,我恨不得以後每天都是這樣的日子。
外面緩緩飄起了大雪,不一會兒的工夫,路燈下的馬路牙子就已經變成了雪白色。
這個時候門外緩緩走來一個黑影,他的步伐有些蹣跚,好像喝醉酒一樣,東倒西歪的。
“當!”
那人直接撞在小旅館的玻璃門上,他的手在玻璃門拍出一個血手印,整張臉貼在玻璃上。
那是一張少了半邊臉皮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