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該動身了(1 / 1)
我回到住處的時候,楚橦已經在洞室裡等我了,而且在我回來之前她還按照自己的喜好,把我的房間收拾了一下,一些擺設也是稍微改變了一點。
看著洞室裡細微的變化,我就對著楚橦微微一笑說:“今天你的興致不錯啊?”
楚橦也是對著我莞爾一笑說:“還行吧,就是看你屋子裡的擺設有點陳舊,給你添點新花樣,你看看哪裡變了。”
我這邊心情也是不錯,就四下看了看說:“我屋子裡總共沒有幾樣東西,很好看,桌子上的茶杯,床上枕頭的擺設的方向,還有一些小的掛飾都不見了。”
楚橦繼續笑著說:“那些小的掛飾都是白蓮和白荷給你弄的吧,我給你都收起來了。”
楚橦笑起來格外的迷人。
她今天穿的依舊是傳統的漢服,不過是一身的黑色,她的腰束的很緊,讓她完美的身材更加清晰的呈現出來。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就說:“怎麼,你還吃醋了啊?”
楚橦繼續笑著說:“你說呢?”
楚橦是一個根本不會吃醋的人,因為她有足夠的自信,當然她也是十分的信任我。
簡單說了一會兒閒話,楚橦就問我:“對了,西安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我說:“五六天後,到時候不管馬真前輩的訊息是否傳回來,我們都必須行動了,不過和吳家的聯絡還是要在暗地裡來,畢竟我們不能再添什麼吳家的把柄到道院的手裡。”
楚橦點了點頭說:“如果不想添什麼把柄的話,那我們就不要聯絡吳家,若是聯絡誰也不能保證不出問題。”
我笑了笑說:“你說的沒錯,還是讓單龍去打聽好了,他對世俗間契約者的情報網也很熟悉,單方面的打聽總是好一些的。”
又和楚橦聊了一會兒,她就緩緩起身向我這邊走來,我下意識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摟了一下,她軟軟的身體抱在懷裡特別的舒服。
楚橦仰頭看著我,臉上還是掛著迷人的微笑。
看到她的笑容,我整個人就怔住了,我丁無悔上輩子是修了什麼福氣,竟然先後擁有莫凌煙和楚橦這樣的絕世容顏的人。
想到莫凌煙,我眼神中自然少不了流露出些許的哀傷來。
楚橦也的洞察到了我這一點,溫柔地對我說道:“又在想莫凌煙的事兒吧,等我們實力再進一步,早點到白家墳去給莫凌煙把仇報了,那樣的話,你心裡的負擔可能會稍微輕一點。”
我點頭笑了笑。
楚橦慢慢地爬在我懷裡繼續說:“這個世界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是溫柔的,我真希望能夠一直溫柔下去,只可惜我們肩膀上所承受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我看的出來,楚橦有一顆歸於平凡的心。
說實話,我也很想一直和楚橦安靜地去生活,可我卻不想歸於平凡,至少現在我一點也不想,因為還有太多的事兒我沒有去解開。
爺爺當年沒有做完的事兒,現在好像白宛雪奶奶在石全書前輩的幫助下,在繼續做,月下妖神也有可能在繼續那些事兒。
爺爺因為那些人遭了重創,我很想知道爺爺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我可不能認為爺爺當年一系列的暴走行為,只是為了我父母的死而洩憤。
這裡面有太多的因由了。
接下來的幾日,我沒有一直待在洞穴裡,而是由小黑把我送到總壇附近的一個山谷裡面修行,因為我要聯絡時之魂和天神界的連續技,所以沒有天神血脈的人就沒有辦法跟過來,否則我萬一施展出來天神界,那同伴們跑不及的話,就要遭殃了。
於是跟著我到這邊修行的就只有楚橦了,小黑把我們送過來後,也就走了,我和它約好,等著五天後,它來這邊接我。
天神界是我身體裡的虛擬法器,把它召喚出來的方法我是知道的,只是耗費一些時間罷了,所以便優先練習使用時之魂。
到了這邊後,楚橦在附近找了一個地方開始自己的修行,而我則是把自己的元神注入時之魂中,然後開始感知裡面的那些單位。
同時我也要小心翼翼地防止自己一個不小心觸動了時之魂,讓它直接觸發,那樣的話,我和楚橦估計要無緣無故地老上五年。
時之魂有強大的磁場,和我的腦電波並無共鳴,所以要將其量化為法器,還是有些困難的,不過為了使用它,就算再困難,我也要試試。
我的元神在時之魂裡面遊走,但是卻遭到了時之魂磁場的阻撓,有了這種感覺後,我心裡不由感覺有些奇怪,不是說,只有神元體質的才能開啟時之魂嗎,為什麼我還會被它的磁場阻撓呢?
沒有想太多,我繼續控制元神去融合時之魂磁場,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就發現那種阻撓開始變弱,並且慢慢地由阻撓變成了順從。
很顯然,時之魂已經慢慢接受了我的元神,變成了我的法器。
將其煉化為我的法器後,我便開始探查裡面的時間單位,只可惜一番探查後,我只能感覺到了強大的磁場和一片混沌,所有的時間單位,我完全摸不到門路。
第一天如此,接下來的幾天也是如此,到了第五天的時候,我就有些煩躁了。
又一次探查失敗後,我就收回自己的元神,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我必須保持心情的平靜才能夠完成這一項工作。
可就在我停下來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龍吟的聲音,是小黑的聲音。
小黑直接在我和楚橦身邊落下,然後對我們說:“主人讓你們回去,好像是說西安那邊來訊息了,讓你們回去看一下,正好今天也是第五天了。”
沒有能夠摸清楚時之魂的單位,我心裡不由懊惱的很,可又沒有辦法,只能和楚橦一起坐到小黑的後背上,先回總壇那邊再說,西安來了訊息,石全書前輩又急著讓我們回去,恐怕不會是什麼好訊息。
在回總壇的路上,楚橦也是直接說了一句:“看樣子,我們要動身去西安了,不過能回那裡,我還是很開心的。”
我說:“因為平月軒嗎?”
楚橦點頭說:“是啊,那是姥姥留給我的,我在西安和延川生活的時間也是最長的,那是留下我最多記憶的地方,當然大部分都是好的記憶,畢竟有姥姥護著我。”
我笑了笑說:“只可惜,我們這次回西安不能平靜地回憶往事,怕是要經歷一場血雨腥風啊。”
“西安的三月,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