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所託之人非妖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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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月下妖神的訊息,還有禮物,我便在電話裡對秦教授說:“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到小區樓下等我吧,不過你要小心點,別帶著‘尾巴’去,我可不想太早暴露自己在西安的住處。”

秦教授連忙答應下來掛了電話。

楚橦在旁邊則是說了一句:“看來我和姥姥在西安剩下的這一片淨土也要沒有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對楚橦說了一句:“抱歉。”

她很快對著我笑道:“你又和我見外了,我就是感慨一下而已,不過那是我的婚房,若是真的被毀壞了,將來你賠我一套就可以了。”

我笑而不語。

不過很快我又覺得這個時候笑不太合適,畢竟剛聽完月大人講雨的事兒。

所以就轉過頭繼續和月大人說了一下我們在長生池的遭遇,以及這棵神秘蛋的由來。

聽完我的講述,月大人也是皺了皺眉頭說:“如此看來,我的這塊石頭和長生池有著某種關係了?”

我說:“不光是你手裡的那塊兒石頭,我懷疑整個白家墳都和長生池有著某種關係了,別忘記了,我揹包裡大蛇也是之前有神秘人將其從大監獄的密道送出到長生池,再由長生池送到白家墳的。”

“大監獄,長生池和白家墳都有著極其密切的聯絡。”

月大人看了看手中的那塊白玉石頭,然後對我說道:“雖然我手裡的石頭和你那顆神秘蛋有共鳴,但是我不能將它交給你,這是雨留給我的。”

我對著月大人笑了笑說:“你不要多想,我也沒有搶你石頭的意思,你現在是我們的同伴,不但不會搶你的東西,若是有人敢來搶你的東西,我們也會幫著你護著。”

月大人看了看車裡幾個人,然後也是笑了笑,她這次的笑容比起在白家墳的時候,要真實很多。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西安的住處,我們車子停好走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了秦教授等在那裡,他身邊沒有帶任何的護衛。

和秦教授打了招呼,我們就一起上樓去了。

在茶几旁邊坐下,給秦教授倒了一杯水我就說:“我們這邊沒有什麼好茶,只能白水一杯敬上了,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吧,月下妖神讓你給我帶來了什麼東西。”

秦教授沒有帶隨從,也梅帶什麼大行李,看來月下妖神讓他送來的,應該是一個小東西。

秦教授笑了笑沒有去端茶几上的白水,而是直接伸手從懷裡的口袋中抹出了一封信遞給我說:“妖神的禮物就在這封信裡,你自己看吧。”

我有些狐疑地接過了信。

信封是電影和電視裡才能看到的那種老信封,而且信封的口還是用火漆封著的。

我拿著信封笑道:“搞的還挺正式。”

秦教授這個時候端起水杯喝水,已經不再答我的話了。

開啟信封看了看,我就發現這裡面並不是信,而是一種功法的修煉的口訣和法門。

所有的字全是用毛筆寫的,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而且我越看越熟悉,越覺得這筆記很眼熟。

我飛快地翻動,在幾頁信紙過後的尾部寫著一個名字——丁雲清。

這是爺爺留下的。

在最後一頁的背面還有一行字,不過不再是爺爺的筆記,而是一行秀氣的小字,看樣子是一個女人寫的。

上面這樣寫道:“承丁郎之意,將《神元功法》轉贈於其長孫無悔。”

這應該是月下妖神的筆記吧。

我簡單看了一下這套功法,是爺爺專門為神元體質的人量身定製的,這比爺爺之前教我的那套基礎功法要好用的多,特別是在吸收了神獸的殘魂後,用這套功法修行,進步的速度將會更快,而且也會更加的穩固。

同時在這套功法中,還有不少的身法、劍法、拳法,甚至是陣法的記述,每每羅列都是至上之作,我若能夠將這些東西全部學會,以我現在的內氣儲備,就算是遇到天仙,恐怕也有一戰之力。

而且是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況下。

見我看著這套功法入神,秦教授就笑著說了一句:“怎樣,還滿意吧。”

我問:“替我謝過月下妖神了。”

秦教授只是笑著點頭。

這個時候月大人就說了一句:“我有些乏累了,這功法只適合神元體質的人修行,我可不是,所以看了也沒用。”

我這才想起月大人身上還帶著傷,一邊向月大人道歉,一邊給她安排了一個房間。

楚倩知道月大人救過楚橦和我,對月大人也是很尊敬,直接把自己的房間讓給月大人休息,同時承擔了起來照顧月大人的工作。

月大人去休息了,我就繼續問秦教授:“三月份吳家的事兒,惡靈準備扮演什麼角色,月下妖神她又要來做什麼?”

秦教授搖頭說:“以我在惡靈的地位,還沒有資格知道那些事兒,若不是妖神看我和你有些交情,也不會派我來送信,我的任務到此也就結束了,另外,關於我那把手術刀,我也想和你說道一下,那材料其實是……”

說到這裡,秦教授忽然愣了一下,然後又道:“算了,等吳家這事兒了結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見到那個人,你自然就明白了。”

我問,是男人,還是女人。

秦教授說:“女的。”

我本想再細問,秦教授卻是要起身告辭了,而我對秦教授的手術刀興趣並不是太高,也就沒有忙著追問,因為眼下我們的主要精力還是要在吳家的事兒上。

所以在秦教授離開的時候,我直說了一句:“你隻身一人,不怕遇到什麼危險嗎?”

秦教授笑道:“你太高估我了,我離開守衛幾年,他們早就把我這個人忘記了,我身上沒有什麼內息,走在街上就是一個普通人,我一個人行動反而目標最小了,我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送秦教授出了門,大家也都各自回屋休息了,當然,沒有自己房間的單龍只能留在客廳裡了。

回了房間,我就開始研究爺爺留下的那套《神元功法》,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字跡熟悉,可看了一會兒後我就發現,這些功法,我其實早就看過了,甚至背過了,只是因為記憶的缺失,我都給忘記罷了。

現在重新看了幾遍,腦子裡便開始出現一些零零散散的記憶,好像是發生在我和爺爺從長生池離開之後,我們走在一條路上,爺爺教我念著這些口訣,還跟我說,我吸收了龍魂,這些口訣用得上了,要抓緊時間背下來。

只是這個畫面很短,沒過了多久我們就碰到了天神的伏擊,雖然爺爺斬殺了兩個天神,可我的腦子裡也被釘下了那一顆讓我重新變回普通人的釘子。

現在我的頭疼病好了,很多記憶,只要開了頭就能回憶起來很長一段來。

所以這《神元功法》我看了幾段後,便把幾頁紙扔到了一邊兒。

楚橦在旁邊問我:“怎麼了無悔,哪裡不對勁兒嗎?”

我說:“早在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背過這些功法了,而且滾瓜爛熟,還有很多爺爺講解的話,也在我的記憶力浮現出來,要練這功法並不難,只是需要耗費些時日。”

楚橦點了點頭說:“能想起這些對你來說是好事兒,怎麼看你悶悶不樂啊。”

我說:“這功法,應該是我出事兒之後,爺爺託某人保管的,若是我將來重新有了修為,並吸收了神獸殘念,那保管之人就將其交給我,而我出事兒時候,月下妖神已經被關進了大監獄。”

“所以爺爺所託之人並非月下妖神。”

“這信雖然是月下妖神託人送來的,可它之前應該在別人手裡,而且我覺得信上的字也不是月下妖神寫的。”

“那人稱呼爺爺丁郎,可見和爺爺的關係很是親密,看樣子又是爺爺當年的一筆風流債啊。”

楚橦掩嘴輕笑:“丁老神仙可真是性情灑脫之人啊,不過你的女人緣也不錯,我看之前的六月對你好像就挺有意思的。”

我擺擺手,讓楚橦不要開玩笑。

接下來數日,我們就沒有再出門,我們在西安和秦嶺活動太過頻繁,反而會更快地暴露我們。

我們眼下還是躲在暗處比較好。

一直到三月份之前,我們幾個都沒有再出門,我每天留在家裡只做一件事兒,那便是修煉神元功法,還有就是探查時之魂的時間單位。

說來也奇怪,在我修煉了神元功法後,對於時之魂的把控,就開始變得簡單了起來,我已經能夠準確無誤地探查到時之魂每一個時間單位了。

雖然沒有經過演練,但是我有九成把握可以使用時之魂,也就是說,我那近乎無敵的天神界法器可以拿來使用了。

有了這一依仗,我也不會太過擔心了,到時候讓同伴們離我遠一點便是了。

或者我乾脆置身一人赴會。

轉眼時間就到了三月三。

今年的冬天走的特別晚,本來是陽春三月,桃花都要開的季節,可偏偏天氣又開始降溫了,不少的花瓣都給凍的凋零了,這對不少果農來說,是一個不小的噩耗。

果農們心裡難受,而此時水紋吳家則更加難受,越來越多道院勢力湧入西安,水紋吳家被滅族已經無可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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