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張海龍的資質(1 / 1)
我們同時戒備起來,張海龍不忘問上一句:“丁老闆,這是什麼情況?給我們介紹一下。”
我把昨天離開商場的時候,遇到的啞鈴聲音說了一下,然後補充說了一句:“我還不清楚那位大能到底什麼來路,不清楚是不是道院的某一位高人。”
月大人此時也緩緩說道:“沒想到你們的處境比我還糟糕。”
很快,我乾坤儀的啞鈴聲音就消退了,探查結果告訴我,那個人遠離了我們這邊,我便鬆了一口氣說:“好像走了。”
大家也都放鬆了下來。
張海龍說道:“這小區裡面放不開手腳,找個荒僻的地方,老子一槍把他的蛋都給打歪了。”
楚伊憐反問張海龍:“要是女的呢?”
張海龍撓撓頭道:“那就交給你處理。”
大家“哈哈”一笑,然後便散掉了。
我坐到了客廳那邊,楚橦則是去廚房給我煮了一碗麵,等面上來了我一邊吃,楚橦就在旁邊問:“那位一直在我們附近徘徊的大能,你真的一點頭緒也沒有嗎?”
我點頭說:“是的,一點頭緒也沒有,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乾坤儀發出的是預警的提示,對方來者不善。”
楚橦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麼,而是坐在我旁邊,雙手撐著下巴一臉乖巧地看著我吃。
我被她看的有些彆扭,就說了一句:“這可不像你,什麼時候變成我的迷妹了。”
楚橦說:“早就是了。”
接下來的幾日,我們一行人並沒有再出門,而是一直待在家裡。
我們時不時會聚在一起討論一下,三月十五的行動,不過一直沒有商討出一個好的辦法來,因為我們的整體實力還是有些太弱了。
而這些天的西安也是在上次商場的事件後徹底安靜了下來,並沒有再有什麼大動靜出現。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定,楚鴻雁的死肯定驚動了道院,特別是楚家守衛的甲字天干家族。
至於驚動到什麼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陰曆三月十四日傍晚時分,我們一行人簡單吃了晚飯,便將白天就收拾好的行裝全部背了起來,大家檢查了一下,便下樓準備出發去秦嶺了。
在出發之前,單龍白天的時候出去也是打探了一些訊息,平月軒那邊住著的人,已經全部住到了秦嶺的藥園之中。
而在秦嶺的吳家藥園中,也是匯聚了絕大部分的水紋吳家的高手,光是天仙以上的就有七人,地仙二十多人,人仙、散仙百十人,這些便是水紋吳家全部的精銳了。
而這些精銳匯聚在吳家藥園只是為了在明日赴死……
這聽起來是多麼的荒唐可笑。
看著屋子裡的人都收拾好了,我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明日一戰,我們可能有去無回,你們可都準備好了,如果這個時候誰退縮,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畢竟誰都有自己沒有完成的事兒!”
張海龍第一個跳出來說:“退縮個雞毛啊,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咱們出生入死這麼多次了,你還說的這麼見外,是不是沒把咱們當自己人啊。”
我頓時語塞。
楚伊憐這個時候也說:“是你們把我從丙字天干的‘牢籠’里拉出來的,我的命早就和大家綁在一起了,大家去什麼地方我就去什麼地方,同生共死。”
楚倩看了看楚橦說:“我跟著大小姐。”
單龍也是笑了笑說:“我的職責就是保護少尊主。”
月大人看了看我們眾人說:“我來找你們,自然是把命託付給你們了,別看我。”
我和楚橦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對大家說了一句:“出發。”
我們一行人便向樓下走去。
和之前一樣,我們還是分成兩輛車,楚倩、我和楚橦一輛車。
本來我想著讓月大人坐我們這輛車的,可她卻選擇上了單龍、張海龍和楚伊憐的車。
趁著夜色,我們一行人便緩緩向南去了。
這一日天陰沉的更厲害了,北風呼嘯,天還不是很晚,但是街道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沒一會兒的工夫,天空中就飄起了雪花,這一次和三月初的雪粒不同,而是鵝毛大的大雪片。
街上偶爾有幾個行人,紛紛舉起手機去拍這春天的雪。
楚橦坐在我旁邊說了一句:“這雪下的可真合時宜啊,水紋吳家這是蒙受了多大的冤屈啊,老天都看不過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說:“今年是一個冷春,不是一個好年景啊。”
楚倩在前面一邊開車一邊笑道:“聽你們兩個說話,怎麼覺得像是聽一個老頭兒和一個老太太在叨叨啊,不就是一場春雪嗎,哪有那麼多的事兒。”
我說:“春雨見多了,春雪還真不多見!”
越是靠近秦嶺,我的心裡越是忐忑,這一次行動恐怕不會那麼順利啊。
我們車子開的並不快,差不多午夜時分我們才在一個荒僻的村子停下,然後一行人悄悄地往山裡走了。
火紋雷家佈置的雷火祭臺位置,我們都很清楚,我們很順利就摸到了第一個位置,守衛這個祭臺的是一個散仙和幾個散修,他們躲在一棵大樹下面避雪,只不過現在的樹光禿禿的,還是會有雪落到他們的身上。
他們微微運氣取暖,同時時不時從腰間掏出酒壺來喝兩口。
要收拾他們很簡單,根本不用我和楚橦動手,張海龍就悄悄地說道:“丁老闆,這幾個人要死要活?”
我剛說不要妄殺性命,卻聽那邊幾個人開始議論。
其中一個直接說道:“昨天我去那個村裡,施展一個小小的術法,就把一個娘們給迷住了,晚上跟我快活了一晚上,竟然還以為是在做夢。”
另一個說道:“沒被他丈夫抓到啊。”
先前說話的人說:“他丈夫也被我施了法術,迷迷糊糊的爬上一棵大樹,然後給摔死了,現在他們村裡正辦喪事兒呢,這世俗間的人真是一群螻蟻,完全被我們玩弄於股掌之上。”
“哈哈哈……”
那幾個人同時大笑了起來。
聽到這裡,我就對張海龍說:“是死是活,現在你知道了?”
張海龍冷冷地說了一句:“那就讓這群人渣給我祭槍吧。”
單龍攔住張海龍說:“還是我來吧,你這槍聲音太大,容易暴露。”
張海龍笑道:“那是之前,現在可不一定有聲響了。”
說著張海龍取出自己的法器槍,對著樹下的幾個人“噗噗噗”射出幾槍去。
我的眼鏡瞬間瞪的很大,因為張海龍射出的內氣子彈,先是白色無形的,等著靠近了那幾個人的時候,忽然燃起了白色的火焰,那幾個人覺察到異樣的時候,已經躲避不及。
因為張海龍這幾槍打出去,速度比真實的子彈還要快。
“轟轟轟……”
那幾個人身體被白色的火焰燒了起來,同時張海龍直接打中的都是他們的要害,他們聲音都沒有再發一下,就歪倒在雪窩裡,不用幾分鐘他們就被張海龍的元神氣火給燒沒了。
看著張海龍出手,我不由豎起大拇指說:“你的進步速度可真是逆天啊,比我還快,短短數日,你竟然到了散仙最後一層地黃修為,你這元神氣火,好像有點像是百越洵的!”
張海龍笑道:“多虧伊憐指導有方,另外上次去長生池,我感覺自己收穫不少,身體裡面好像吸收了不少的長生池的靈氣,有所突破應該是正常的。”
張海龍吸收了長生池的靈氣?
我們幾個人都去了長生池,可都沒有覺察到自己吸收什麼靈氣啊。
見我們幾個人同時露出詫異的目光,張海龍也是訝異道:“你們難道沒有這樣的感覺嗎?我以為你們跟我一樣呢,所以我就沒說。”
楚伊憐抓著張海龍的手看了看說“我就說你怎麼進步這麼快,我還真以為我指導有方呢。”
我問張海龍在長生池什麼地方吸收的。
張海龍說:“就是那些金甲巨人散掉的時候,金甲巨人身上的氣息全部散掉,然後我就吸收了一部分。”
我看了看張海龍,然後緩緩說了一句:“你的身體好像十分適合鍛造之術和機關術法的修煉啊,要不然那法器槍你也不會用的如此出神入化。”
“看來我們一直忽略了你的資質,有朝一日,你真正接觸了機關術法,說不定你的修為會在百越洵之上呢。”
張海龍擺擺手說:“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我搖頭說:“我沒開玩笑,因為這一番話,不是我說的,而是我爺爺說的,剛才我爺爺的殘念甦醒了一瞬間,大概是被你的招式給驚動了。”
張海龍愣了一下,將信將疑地問我:“真的假的。”
我說,真的。
張海龍一拍自己的大腿說:“我就知道老子並非池中物,遲早我他媽也有一飛沖天的時候。”
“丁老闆,有酒沒,整兩口。”
我看著張海龍尷尬地了笑了笑說:“低調,低調……”
楚伊憐也是拽了一下張海龍說:“得瑟個什麼勁兒啊,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張海龍笑道:“不好意思,沒忍住,沒忍住,低調,低調。”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替張海龍高興的,只是張海龍的資質藏的太深了,這麼久了才顯露出來。
要不是剛才爺爺殘念醒了那麼一瞬間道出實情,我估計都發現不了。
此時單龍就說了一句:“有些人的資質顯現的早,年少時就有成就,有些的人資質則是覺醒的晚,等發覺的時候可能已經到了二三十歲,即便如此,也可一飛沖天。”
“很顯然,海龍屬於後者。”
楚伊憐這個時候打斷單龍說:“行了,你們別誇他了,再誇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張海龍一邊傻笑一邊說:“知道,知道,我姓一飛,叫沖天!”
楚伊憐捶了張海龍一拳道:“你妹!”
我知道張海龍在開玩笑,就打斷道:“好了,我們趕緊去下一個地方,時間緊迫,天亮之前,我們必須把剩下的雷火祭壇全部毀掉,然後趕赴吳家藥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