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大能齊聚(1 / 1)
我抬頭看的時候,月下妖神和楊萬秋已經不再仰頭,而是恢復了平視,這個時候吳朽鹿已經緩緩飛到了藥田中央,吳繼陽也是緊隨其後下到了藥田裡面。
月下妖神這個時候喊了我一聲說:“小子,別看了,那個人已經來了。”
我“啊”了一聲盯著月下妖神問:“誰,誰來了?”
月下妖神眉宇間閃過一絲的異色道:“現任大監獄,正典獄長——陸正清。”
雖然我沒有聽過陸正清這個名字,但是大監獄我可沒少聽,楊萬秋一個副典獄長都這麼厲害,那身為正典獄長的陸正清豈不是要比楊萬秋更厲害嗎?
月下妖神沒有刻意控制她的聲音,她這話一出,吳雄南、吳震川和吳震山等水紋吳家的高層各個臉色大變,顯然他們以為陸正清是衝著水紋吳家來的。
莊園外面那些道院的人也時刻注意著我們這邊在說什麼,聽到月下妖神的話,一個個也是極為的震驚,顯然陸正清的出現,並不在他們的計劃之內。
楚林一臉驚訝地問泗沐天人:“大人,難不成陸前輩那邊也是老祖安排的不成?”
牽扯到大監獄正典獄長,泗沐天人也不敢亂說,只回答了楚林一句:“不知道。”
楚林也不敢妄加猜測。
此時楚商的屍體,已經被抬到了道院一眾長老的面前,看到楚商胸口那一拳導致的致命傷,不少道院的長老都眉頭緊皺。
楚林更是道了一句:“這是何等的力量才能將一個天仙打成這樣,那個小子真有力量嗎?”
泗沐天人也是一臉的驚駭,他看了幾眼楚商的屍體,然後轉頭向我這邊也是看了幾眼,顯然他也搞不懂我是怎麼殺了楚商的,或者說,他搞不懂,那股殺楚商的力量,是從何而來。
站在藥田那邊的吳朽鹿和吳繼陽兩個人有點尷尬,之前月下妖神和楊萬秋打,我和楚商打,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藥田這邊,可到了他倆,眾人卻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其他的事兒。
再怎麼說,他們兩個可是仙君級別的較量,關注度未免也太低了。
那兩個人自然也是聽到了月下妖神的話,所以他們的心思也沒有完全放在戰鬥上,而是各自在心中打起了小算盤。
吳朽鹿的臉色不太好,顯然他覺得陸正清的出現是對水紋吳家不利的。
而吳繼陽臉色也不是太好看,他大概是覺得道院搬來這麼多人,水紋吳家就算被滅,也要被分走大半的好處吧。
兩個人站了一會兒,還是準備動手了。
可不等他們出手,另一邊山嶺子上的楊萬秋忽然向莊園這邊飛來,吳朽鹿和吳繼陽同時愣住。
而我們這邊也是全部嚇一跳,楊萬秋的實力我們已經見識過了,他一個人足以殺了這裡除月下妖神以外的所有人。
月下妖神則是道了一句:“都別動,他不會把我們怎樣。”
眾人哪裡敢動?
楊萬秋在月下妖神的面前停下,然後說了一句:“大典獄長過來了,看來你之前說的那些事兒大概是真的,要知道最近這幾百年的時間裡,他可從來沒有踏入世俗半步,原本以為那只是你越獄的藉口,看來我要重新審視對你的追捕了。”
月下妖神緩緩說了一句:“其實要沒有某人告訴我外面的事兒,我也不想從大監獄中出來,在那個人親手把我關進大監獄的那一刻,我已經對外面的世界已經失去了興趣。”
說這話的時候,月下妖神向我這邊看了看。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爺爺,可告訴她事情某人又是誰,事情又是什麼呢?
我完全不知道。
楊萬秋緩緩走向莊園的門口,泗沐天人已經不敢像先前一樣對楊萬秋耀武揚威了,因為楊萬秋不吃他這一套,更不在乎他身後撐腰的,是不是楚家老祖。
道院的那些天干家族長老,以及地支家族、風紋、土紋的人則是同時向楊萬秋躬身行禮。
楊萬秋看著藥田那邊說了一句:“好了,下面的兩個人,別打了,今天的事兒,我大監獄出面調停,並做出一個決定,水紋吳家不可滅,不過從今天開始,水紋吳家被逐出道院,正式劃入丁家門下。”
泗沐天人大驚,然後立刻說道:“楊前輩,這樣不好吧,這可是老祖的意思,你沒有權力代替他做出這個決定,哪怕你是大監獄的副典獄長,你的職責應該是抓月下妖神……”
不等他說完,楊萬秋雙眼死死地盯了過去。
泗沐天人嚇的渾身哆嗦,人也是往後退了一步。
他哪裡還敢繼續說下去。
楊萬秋也沒有繼續盯著泗沐天人看,而是看著四周說道:“都散了吧,難不成你們還要讓我親自送你們嗎?”
楊萬秋這話一出,誰還敢繼續留在這裡,道院的人紛紛開始撤退。
吳繼陽一臉不甘地從藥田飛回到了自家隊伍的人群之中,他落下的時候,吳烈就問了一句:“就這麼算了?”
吳繼陽“哼”了一聲說:“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水紋吳家這塊肥肉我們吃定了,先回去,我們從長計議。”
聽到吳繼陽這麼說,我的眉頭也是皺了皺。
不過我發現一件事兒,吳繼陽的這句話,並不是所有人都聽到了,因為吳烈和吳繼陽並不是用嘴在對話,而是用的意識在交流。
而我卻識破了他們在意識深處的對話。
月下妖神和楊萬秋好像也沒有發現。
見我呆呆地看著吳繼陽那邊,月下妖神就問我:“怎麼了?”
我搖頭說:“等他們走了再說。”
道院的人撤走了,天空中的雪也是停了下來,不過天還是陰沉的厲害,看樣子好像過不了一會兒還會再下一樣。
道院的人影徹底看不到了,吳朽鹿就回到了莊園這邊,直接帶著水紋吳家眾人直接向楊萬秋磕頭:“多謝前輩大恩!”
楊萬秋隨口說了一句:“你們要謝,就謝丁家吧,如果沒有丁家,大羅神仙都從楚家老祖手裡救不了你。”
丁家?
在場姓丁的只有我一人。
所有人都一臉疑惑地看向我這邊,剛剛明明是楊萬秋喝退了道院的眾人,為什麼楊萬秋卻說是丁家的功勞嗎?
吳朽鹿不敢亂問,只能按照楊萬秋的意思,對著我行禮,感謝我的大恩。
我這邊則是有些不明不白了。
正當我要向楊萬秋問明白的時候,他忽然起身飛走了,臨走的時候對月下妖神說了一句:“我先去了。”
月下妖神說道:“我隨後就去。”
他們要去什麼地方?
我忽然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此時月下妖神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有興趣去看看嗎?”
我怔了一下問:“啊,什麼地方?”
月下妖神笑著問:“你就說去不去吧!”
我直接答了一句:“去!”
楚橦則是在拉住我的手說:“無悔,你還沒問去什麼地方,你就說去?”
不等我說話,月下妖神就說了一句:“你們放心好了,丁無悔不會有事兒的,我只是帶他去見見世面而已,你們在吳家莊園這邊老實帶著,無論一會兒發生了什麼,你們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準離開莊園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月下妖神提起我的肩膀,直接拉著我飛到了空中。
看她行動的方向,我們好像是向秦嶺的深處去了。
此時的秦嶺已經白皚皚的一片,在高空中欣賞這雪景,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本來以為要走很久,可不到十分鐘月下妖神就帶著我落了下去。
這是秦嶺之中的一處山谷,兩邊都是掛滿了雪花的樹木,山谷中央還有一條溪流緩緩往下流著,雖然是下雪天,可這條河卻沒有被凍住,反而還有一陣陣的熱氣從溪流中冒出來。
當然這並不代表溪水有多熱,那些水汽只是周圍積雪的映襯下才顯現出來的。
這河邊還站著兩個人。
一個正是先前過來的楊萬秋,另一個則是一個我沒有見過的人,他的實力應該和月下妖神、楊萬秋差不多,甚至會更強一點。
這個該不會就是大監獄的正典獄長,陸正清吧!
我又一次快速地打量那個老者,一頭的銀髮,可臉上卻沒有什麼褶子,眉宇之間好像藏著蒼穹一般,給人一種一眼看不透的感覺。
他看起來並不兇狠,反而有點慈祥。
說他是大監獄的典獄長,我都有點不相信了。
我們落下後,楊萬秋就說了一句:“你把這小子也帶來了?”
月下妖神說了一句:“是該讓他開開眼了,畢竟將來他也會和我們不一樣,不管願不願意,都要和我們站到一起來,我們揹負著同樣的命運。”
我好奇問:“什麼命運?”
沒人回答我。
那個看起來很慈祥的老者看了看我,然後笑了笑說:“你和丁雲清長的很像!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陸正清,大監獄典獄長。”
我自然是向陸正清行禮。
陸正清擺擺手說:“俗禮就免了。”
看著陸正清,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您和長生池之主,誰更厲害一些?”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突兀問了這麼一句。
陸正清笑著說:“我們打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平手。”
平手!?
這麼說來,陸正清比月下妖神要厲害了,要知道,月下妖神可是在長生池之主手下受了重傷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乾坤儀不自覺的響了幾下。
我熟悉的氣息,是田文末、百越洵兩個人,他們好像奔著吳家藥園去了,只是那邊的事情都結束了,他們還去那邊幹什麼?
他們來的時候,應該會碰到道院的人,他們不應該不知道吳家莊園的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