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趙大橋的手段(1 / 1)
想不通趙大橋的真實目的,我心裡就變得有些忐忑。
這一夜我沒有怎麼休息,而是盤腿坐在地上打坐調息,半夜的時候我時不時去看趙大橋,以及李季和李傑幾眼,趙大橋“呼呼”地睡著,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李季和李傑則時不時低語幾句,一晚上兩個人也沒有怎麼睡。
當我看向他們兩個,恰好和他們看對眼的時候,他們更是禮貌地對著我點點頭,完全沒有把我當成犯人的意思。
我自然是微笑回禮。
一晚上的時間過的很快。
次日清晨,我們繼續出發,這次我們沒有向南走,而是徑直向西,按照趙大橋所說,我們要去呼倫貝爾大草原上走一遭,去看一下草原的遼闊。
我則是忍不住問趙大橋,是不是準備什麼陰謀陷害我。
趙大橋就說:“能有什麼陰謀,你想多了,我要殺你的話,在這裡就可以了。”
的確是這樣,我便不再問了。
從這裡往西走並不需要太遠就踏入了呼倫貝爾草原,我們沿著海拉爾河一直向西,河水流入大草原的深處,我們也跟進了草原的深處。
現在已經是春天了,海拉爾河周圍的草已經換上了綠裝,五月份是海拉爾河的第一個汛期,雖然還沒有到五月份,但是上游冰雪的融化,已經讓海拉爾河的河水十分的湍急。
飛在天空上,看著彎彎曲曲的海拉爾河,就好像是看到了一條絲帶在草原中扭動一樣,十分的壯闊和美麗。
看著海拉爾河,我忍不住道了一句:“很美。”
趙大橋笑了笑說:“是啊,很美的,沒有白來吧。”
飛致中午的時候,趙大橋就領著我們在海拉爾河的一處岸邊停了下來。
在下落的時候,我的乾坤儀微微抖動了一下,可我卻沒有弄清楚那抖動要傳遞的訊息是什麼,等我想要仔細琢磨的時候,抖動已經消失,憑著記憶去琢磨,可卻沒有半點收穫。
這次的資訊,竟然是我無法解讀的。
所以我敢肯定,我們落下的位置肯定有問題。
不等我向趙大橋細問,他就吩咐李季和李傑說:“你們兩個到四周走走,佈置一些陣法結界,別讓普通人靠近這裡。”
李季和李傑相互看了一眼,也沒有問什麼緣由,便按照趙大橋的意思去辦了。
在那兩個人走後,趙大橋就在一片草地上直接坐了下去,同時也對我說:“有沒有興趣聽一個故事?”
我點了點頭,找了一處距離趙大橋較遠的地方坐下,我這個時候不想離趙大橋太近,因為我感覺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可究竟什麼地方不對勁兒,我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
也探查不到。
等我坐下後,趙大橋就慢慢地說了一句:“先從什麼地方說起呢?”
我沒說話,心裡卻是極其的忐忑。
很快趙大橋就說:“就從我小時候說起吧,我今年也有兩百多歲了,我出生在北方一座小縣城的大橋下面,父母告訴我,我出生的時候,縣城鬧饑荒,還有瘟疫,整個縣城空蕩蕩的,在街上隨處都可以看到死人。”
“父母生下我後,本來以為沒有辦法養活我,覺得我活不長。”
“可是沒想到,他們碰到了一個雲遊的道人,那道人見我生的奇怪,就問我父母,我叫什麼名字,我父母這才給我起名趙大橋。”
“道人說我,如果我父母願意,就把我交給道人撫養,而且他還要將我培養成一個有出息的人。”
“我父母當時自己都沒有辦法養活,為了讓我活命,便用半斗的糧食將我換給了道人。”
“我跟著那道人四處雲遊,從我記事的時候起,道人就告訴我的身世,並告知我,我是他用半斗的糧食換來的。”
“道人教我本事,每次我學不好的時候,他都會打我,而且打的特別狠,那個時候我經常皮開肉綻的,道人告訴我,我學不好本事,若是遇到危險,那就不是皮開肉綻這麼簡單了,我可能會在危險中送命。”
“他讓我疼,就是讓我把學到的本事記得更深。”
“小時候,我以為他真的是為了我好,可隨著年紀增大,我就知道,他有時候打我是沒有理由的,他心情不好會打,有時候喝了酒,也會打,反正只要他願意,他隨時都會打我,哪管我是不是完美的做好了他佈置的功課。”
“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我的修為已經趕上了那雲遊道士,有一天他喝了酒又想要打我,我就用他教我的本事,把他給殺了。”
“他死的時候,是笑著的,那笑容我記得十分清楚,他一臉微笑看著我說,我終於殺了他了,他等那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他已經沒有什麼教我的了,讓我以後好好珍重。”
“說了那一番話,他就嚥了氣。”
“他的眼角還掛著淚水。”
“我從他的眼神能看出來,他大概是在乎我的吧。”
“人呢,就是這麼奇怪,有時候一個人愛一個人的方式會很極端。”
不等我問什麼,趙大橋繼續說:“在殺了那個老東西后,有一個組織找到了我,那就是道院的守衛,他們吸納我做他們家族的女婿。”
“我十七歲娶了一個大我兩歲的姑娘,一年後我們有了第一個孩子,本來以為我會幸福的在守衛家族生活下去,可是沒想到,在我孩子三歲那年,一隊惡靈的人忽然衝到我們家,把我的妻子和孩子全部都給殺了。”
“我那會兒正好外出,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太晚了。”
“從那一刻起,我就發誓,我要把所有惡靈的人都殺光,為我妻兒報仇。”
“我四處追殺惡靈的人,一晃幾十年過去,我殺了沒有幾千,也有幾百人。”
“可我心頭的恨意卻不曾消去半點。”
“有一天,我忽然打聽到一個訊息,殺我妻兒的,除了惡靈的人,道院的人也參與了進去,而把我外出訊息傳給惡靈,以及調開我們家守衛的人,就是我所在家族的副族長。”
“他讓惡靈殺我妻兒的目的,是為了防止我的兒子長大後,搶他兒子的位置。”
“我們那一家家族的族長只有我妻子一個女兒,這一下,大族長沒有了後人,就沒有人給他的孩子搶將來族長的位置了。”
“得知這個訊息後,我一怒之下殺了副族長一家。”
“也因為這件事兒,我被送進了大監獄。”
“剛到大監獄的時候,我已經生無可戀,因為我的人生太過坎坷了,我這一生開心和幸福的時光實在是太短暫了。”
“在大監獄裡,我數次尋死,可最終被那位大人給攔住了。”
“他教我本事,讓我戴罪立功,用幾十年的時間,消除我身上的罪孽,最後我還在那位大人的幫助下,成了大監獄的一員。”
“至於我現在的身份嗎!”
“大監獄副典獄長,負責大監獄第四區的護衛工作。”
趙大橋是副典獄長!?
李季和李傑可不是這麼稱呼他的,或許是趙大橋吩咐那兩個人不要洩露他的身份吧。
不過轉念再一想,一個仙君修為的人,在大監獄的身份肯定低不到哪裡去。
畢竟這個世界上,化神修為的人可不多。
我盯著趙大橋看了一會兒,他就對我說:“怎麼,無論我的長相還是名字,都不像一個大監獄的副典獄長,對吧!”
我搖頭說:“不是,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趙大橋笑了笑說:“我是想告訴你,我這一生最幸福的那一段時間,是毀在道院和惡靈的手裡。”
“我發過誓,無論是道院,還是惡靈的人,只要進了我的第四區,我就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我聽說,你先是道院的人,後又是惡靈的人,我該怎麼處置你呢?”
說著,趙大橋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了起來,之前的笑容和溫和完全消失了。
我看著趙大橋道了一句:“你要殺我,就殺我,說這麼多沒用的做什麼?”
趙大橋笑道:“因為殺你需要一點時間,說謊的話又會被你識破,所以我只能給你講一個真實的故事,現在的你,已經沒有辦法再反抗我了。”
聽到趙大橋這麼說,我心裡“咯噔”了一聲,同時我也意識到,我和乾坤儀、大蛇,以及時之魂的聯絡全部終止了。
我元神竟然無法附著到我試用過的任何一個法器上。
趙大橋繼續說:“只要封鎖住時之魂,你就沒有了和我對抗的手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時之魂裡面藏了什麼秘密。”
我還是太大意了。
話又說回來,這趙大橋到底是從哪裡獲得我時之魂的訊息呢?
瞭解我時之魂的,可都是我的同伴,我的同伴絕對不會亂說的。
見我不說話了,趙大橋就繼續說:“你的乾坤儀、時之魂,還有那顆神秘蛋,我都收下了,在殺你之前,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當作我取你那些東西的報酬吧。”
我心裡這個時候真的有點怕了,但是我絕對不會就此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