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重逢(1 / 1)
想著雪都的事兒,再看著面前的李家子弟,我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氣。
進入靈異界這麼久,爺爺未曾實現的夢想,我終於近了一步。
構建全新的靈異秩序,我已經邁出了一大步。
想著這些,本應該是激動人心的事兒,可是我心中卻毫無波瀾,這一刻來的太遲了。
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李貴就說:“好了,廢話也就說這麼多,接下來,你們再用點時間,記住我們兩個中間的這位,李家的大恩人,將來還可能是整個世界的救世主,丁無悔。”
“我們能夠從大監獄出來,全是依靠他的能力,若是沒有他,我們恐怕要老死在大監獄裡。”
下面的李家修士這才緩緩抬起頭向臺上看來,我心中依舊波瀾不驚。
不少人眼中還有訝異和質疑。
李成接著說道:“好了,我們兩個老傢伙廢話說了不少了,接下來讓大族長給你們講兩句吧。”
我這才緩緩起身:“其實我要說的就是一句,天神將至,生死關頭,眾志成城!”
說罷,我就坐了下去。
李貴在旁邊小聲問我:“大族長,你這太敷衍了吧,是不是看不上我們李家子弟?要不要讓他們也對著天遏之雲發個毒誓什麼的?”
我對著李貴笑道:“不用了,李家和雲家的情況不同,在雲家我只能多說,可在李家就不用了,你們工作做的很好,還是那句話,這些人裡面,你們兩個是最會辦事兒的。”
李貴和李成這才放心第笑了笑。
李成對著臺下的眾人說:“好了,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今晚在這裡住一天,明天全部回總壇去,然後收拾東西去雪都,雪都那邊會安排人護送你們。”
李家眾弟子齊聲道:“領命。”
接下來,我們也沒多說什麼,我就問什麼地方可以吃點東西。
李沁就趕緊說:“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隨我來。”
從會議室的側面出去,我們直接去了一個大極大的包廂。
李沁故意讓我先進,我自然知道里面有驚喜,便裝作很不在意的樣子走了進去。
我剛推門,楚橦就迎頭撞了進來,一下撞到了我的懷裡。
雖然我意料到了驚喜,卻沒想到驚喜的方式是怎樣的,心中不由歡喜,在遲疑幾秒後,我也是將其抱了起來。
我身後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只是淡淡一笑。
接著我就聽到懷裡的楚橦說道:“你從大監獄出來,不先去找我,而是先去了雲家,後來了李家,是不是該罰。”
我抱著柔軟的身子就道了一句:“是,該罰,罰我今晚給你全身按摩。”
楚橦笑道:“想得美。”
此時張海龍咳嗽了幾聲道:“你們差不多點兒行了,我們都還在呢!”
楚橦這才緩緩鬆開我,我環顧了一週,白櫟崖、田箐、張海龍、楚伊憐、單龍、月大人、伍月生都在,還有坐在椅子上對著我怪笑的洛婭。
看著眾人我也是笑了笑說:“各位許久不見。”
眾人也是點了點頭。
白櫟崖那邊就說了一句:“本來以為你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出來,沒想到只是幾個月你就出來了。”
我說:“我沒有給楚橦留夠充足的血,我怎麼可能在裡面待上三五年呢,不過話又說回來,在大監獄裡裡面的奇遇恐怕是我畢生最多了,之後我恐怕難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說著,我就指了指我身後的幾位,然後給眾人一一介紹了一下。
面對前輩,我的同伴自然是十分客氣,而因為這些人和我關係相熟,那些前輩也沒有端著架子。
而在介紹到洛婭的時候,幾個人明顯有些戒備。
畢竟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天神。
見狀,我就說道:“你們不用當心,洛婭和我們是一條陣線的,並不是所有天神都想著打通天神界和我們世界的聯絡。”
聽到我這般說,幾個老傢伙才稍微放鬆了警惕。
圍著桌子坐下,李固、李沁和李默本來想要退出房間,可我卻堅持他們留了下來,這房間大的很,他們三個坐下,桌子依舊顯得不是很滿。
圍坐在一起後,眾人都沒有再提所謂的正事兒,而是說起了我在大監獄的遭遇。
楚橦坐在我旁邊,好像生怕我飛走似的,一直緊緊拉著我的手,搞的我夾菜都要用左手了。
同時我也發現一個問題,每次我和楚橦親近的時候,莫商那邊好像有些不開心。
之前莫商曾經問過莫凌煙的事兒,難不成莫商是莫凌煙的祖上,看我和楚橦親近,她在替莫凌煙生氣嗎?
想到莫凌煙,我就在心裡頭緩緩說了一句:“不用多久,我就會殺到白家墳替你報仇,很快,很快。”
飯局的清閒總是短暫的,吃了飯,大家也就漸漸散去了。
眾人也知道我和楚橦團聚肯定有不少的話要說,便也沒有打攪我們。
我和楚橦回了房間,房門剛關上,她就忍不住抱住了我。
我剛準備親她,她就推開我說:“你這次從大監獄裡出來,動作很大,整個靈異界都稱你是惡魔,你作何打算。”
楚橦忽然扯開了話題,我不由搖搖頭說:“幹嘛這麼一本正經的,整個靈異界?我覺得是楚家老祖領導下的道院吧。”
楚橦點了點頭說:“沒錯,你真要和道院開戰了嗎,接下來,你是不是還要去吳家和莫家?”
我點頭說:“沒錯。”
楚橦繼續道:“帶上我好不好,我知道在去了這幾家後,你肯定匯去白家墳,能把那些仙君從大監獄救出來,你的實力肯定提升了不少,你要去白家墳了,對嗎?”
楚橦繞了半天,終於說到了正題了,她想要去的地方,不是吳家,也不是莫家,而是白家墳。
那個我和她看著莫凌煙化為灰燼的地方。
我點了點頭說:“好,那就一起去吧,此去白家墳,我定將殺他個天翻地覆。”
楚橦慢慢地問我:“那之後呢?殺了那些人之後呢?”
我知道她是再問我和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