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真相(2)(1 / 1)
聽到豈止於此四個字,我這才突然驚醒,即使是槍決,身上也不會有這麼幾個大窟窿,如此看來,在槍決之後還有故事,雖然這很讓人費解,但確實還有事。
白晶晶發怒,我和王草包也沒有說話,生怕再次激怒她。
我和王草包主靜靜地看著女鬼,過了許久之後,女鬼問“你們知道嗎?”
“知道什麼?”我和王草包異口同聲地反問。
這一刻,白晶晶身上的怨氣漸漸濃了起來,她道:“替我哥死也就罷了,然而我不甘心的是我父母親竟然把我的器官給賣了,你們看看我的身體,看看我的眼睛,看看!”
“什麼?”這個情況讓我和王草包大吃一驚,而我頓時想到什麼,突然之間也感覺到太冤了,太恨了,鬼的真身就是保持在死時那一剎時的樣子,也就是說,如果白晶晶是死了才被割器官,那她現在身上就不會有幾個這麼大的窟窿,眼睛也不會有窟窿,頂多就是槍斃時那一槍的彈孔,現在她卻呈現出這樣的樣子,也就是說她是在割掉器官之後才死,想想,一個還沒有死的人,還有感覺,有意識的人被活活割了這麼多器官,這是什麼感覺?這跟千刀萬剮有什麼分別?
我在心中震驚時,王草包卻是問:“器官不是不能買賣的嗎?你父母竟然敢這樣做?”
我一聽,對啊,這是犯法的事,不能買賣器官。
白晶晶苦笑起來,道:“雖然不能買賣,但他們表現上籤的是捐贈協議,暗地裡是給了錢的。”
“真是操蛋了,讓你替你哥就算了,居然還賣你的器官,太殘忍!”王草包一腔的憤怒,十分的同情白晶晶。
白晶晶雖然沒有眼睛,但她抬頭看著夜空,道:“你們不知道,當時我被執行槍決之時,當場並沒有死亡,我知道,那一槍打偏了,後來我就被拖上一輛救護車,那時候我腦子還清醒,還有感覺,我眼睜睜地看著幾名醫生在割我的器官,一刀一刀地割下去,我很痛,我不停地掙扎,但是我被按得死死的,一刀一刀的割下去,那種痛是你們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到的。”
“最後我的眼睛也被割了,我再也看不到,但我還有意識,還能感覺到刀子依然在身上割,可以說,我其實是先被痛死的。”
聽說白晶晶的話,我和王草包說不出話來,只覺得當時白晶晶被割器官之時的場景歷歷在目,震憾到全身發麻。
沉默了少許,白晶晶看向我,問“所以,你叫我如何和解?如果是你你會甘心嗎?不讓這些人去死,我咽不下這口氣,縱使灰飛煙滅,我也要讓所有該死的人嘗受惡果。”
我沒有接白晶晶的話,因為現在一時半會兒還不能消化她話的內容。我在心中整理一番,她被父母騙來替自己的哥哥頂罪,之後又被賣掉器官,這些貌似和李菲菲搭不上邊啊?
對了!她之前說李菲菲得到了不該得到的東西,難不成李菲菲以前做過手術,做過器官移植?
想到這裡,我趕緊打李菲菲電話,先確定一番。
電話打過去之後,響了三聲就通,我立即道:“菲兒,我問你,你以前是不是做過器官移植手術?”
“啊!”李菲菲的聲音十分驚訝“你、你怎麼知道的?”
“意思是有咯?”
“是的,差不多四年前,我做過眼角膜移植手術!”
“四年前,這就對了!先這樣。”
我頓時就鬆了口氣,原來這白晶晶不放過李菲菲是因為李菲菲得到她的眼角膜,當下我對白晶晶道:“說內心話,你有這般遭遇,怎麼復仇都不為過,不過之前我說的李菲菲那小姑娘,她曾經做過眼角膜移植手術,供體應該就是來自你,別的我不管,你放過李菲菲怎麼樣?”
聽了我的話,白晶晶沒有說話,而是沉默下來,我不知道她怎麼想,接著道:“李菲菲其實並沒有錯,不是嗎?她也只是一個可憐的病人而已。”
“那她也該死!如果不是她需要眼角膜,我也不會被割眼睛,就會少受一些痛楚。”
“這不是李菲菲的貪慾,她也不想自己的眼睛失眠,不是嗎?而且你想想,就算李菲菲不要,別人也要。”說到這裡,我變化一些語氣繼續道:“當然,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雖然李菲菲讓你多承受了一些痛苦,但也不至於因此要她的命,請你放過她。只要放過李菲菲,要什麼條件我們儘量滿足。”
白晶晶又一次沉默,沉默了很久,沉默得讓我和王草包越來越緊張,不知道她答應不答應,要是不答應,我們也奈何不得她。
足足十多分鐘之後,白晶昌晶才開口,她道“給我一套衣裳就好。”
這、這意思是願意放過李菲菲了?
我知道白晶晶願意放過李菲菲,然而這一刻,我沒有高興,突然難過起來,我能體會到,白晶晶其實並不壞,放過李菲菲她只要一套衣裳,就僅些而已,此時我才想起之前她還是一個農村大姑娘模樣,連一套像樣的衣服都沒有,此時她完全可以獅子老虎大開口,狠宰我們一筆,但她沒有,她的要求並不高,只要一套衣裳就好。
此時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我想說多給她燒些紙錢,然而白晶晶這麼厲害,她也不需要什麼施捨,如果要,她已經直接開口,此時再說,就顯得矯情,也許會讓她感到反感,所以我沒有說出口,只是問“怎麼給你?”
“做好衣服之後,三天內,讓那姑娘隨便找一個十字路口燒過來就好。”
“好的!”
李菲菲得救,我鬆了一小口氣。是的,只是一小口氣,因為還有更凝重的,那就是那批武*警同志,此時此刻,已經很明顯了,王隊手裡的案子也就是這女鬼所為。
我心裡沒底,放過李菲菲都差點不答應,要放過武*警同志太難,畢竟是她們執行的槍決。雖然沒底,但不試一下怎麼知道她不答應,想了想了,我故意道“既然你答應放過李菲菲,恩怨已經放下,不如我現在送你去陰司,給你寫一份陳情書,陳述實情,替你求情。”
“你們走吧!記得把衣裳燒了就好。”
白晶晶的聲音很平淡,她一個字也沒提去不去陰司,也沒說她還要索誰的命,越是不說就越有事,看來她還不想放過那一批剩下的三名轉業同志,這可如何是好。
想了想,我鼓起勇氣,道“算我欠你一份情,能不能從此罷手?放過那批武*警同志?”
我這一問,白晶晶猛然看向我,我心頭一跳,隨之她厲聲道“你太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