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拜訪老先生(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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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王草包問我“半山兄弟,你在算命方面有研究嗎?”

我道“沒有什麼研究,不過略知一二。”

“哦!說來聽聽,也好長長見識。”王草包有些好奇。

想了想,我道:“算命之人因算命的方式的不同,所以算命之人也是五花八門,什麼樣的算命先生都有,比如麻衣看相,比如摸骨算命,這二者可歸為一類。”

“另一類是算八字,算八字是算命之中最常用的算命方式,八字之中暗含命理,從陰陽八卦套上天干地支,套上五行,還有十二生肖,發展到八八六十四卦,包羅永珍。人一出生,八字是唯一的,所以命理已經註定。不過算八字太過繁雜,要背太多的推理,相當於數學公式一樣,要背下來得花有大量的時間,所以我沒有去專研,也不太懂。”

王草包聽了之後,又問:“可是我看到一些算命的要祭壇,那又是什麼情況。”

我笑道:“麻衣看相,摸骨算命,還有算八字,是從知道人的某一方面來反應這個人的整體命理,這就好比勾股定理,知道勾三股四我們就知道弦五,這些算命是有定理的,嚴格來說,這算不上巫術。”

“而你說算命時要祭壇的這類,他們不怎麼懂人的命理,他們算命是請神來算,要請神自然就要祭壇,要祭壇自然要會巫術才可。這請神算命也分兩種,一種是神上身,上身之後算命之人便失去自主意識,被神代替,你問什麼,神就給解答什麼。這一種是道行不深,道行深的不用神上身,而是當中間人傳話。”

“其實嚴格來說,請神來算不屬於算命,而是算時運,神會給你講解時運,易做什麼,不易做什麼,要避什麼,哪段時間要注意什麼,哪段時間有財運,哪段時間有禍端,等等這些屬於時運。”

王草包聽得津津有味,我說完之後,他道:“這麼說來,你也可以請神來算時運?”

我搖頭道“沒幹過這一行!都不知道請那位神仙呢!”

“你說這老算命先生是如何算的?”王草包又問。

我想了想,分析道:“被稱為算命先生,那應該不是麻衣看相,也不是摸骨算命,應該是算八字吧,算時運也不一定。”

王草包想了一下,卻是道“我看他是算八字的真功夫,如果是算時運就要請神,請神就要祭壇,他年輕是經常走街串巷,不方便祭壇。”

我搖頭道:“忘記告訴你,祭壇請神,神上身那種,壇必須得祭在身邊,而在神和人之間傳話那種可以把壇祭在家裡。”

“還有這麼一說,唉!太複雜了,不懂不懂!”

“其實我也不太懂,不過管它,見到老先生就知道了。”

穿過一棟一棟的舊房舍,延著小路走了十來分鐘,在村邊上,一棟四連三間的老平房出現在眼前。

來到房前,王草包聲音不高不低地道“請問有人在家嗎?”

說完之後,王草包賊眉賊眼地往門縫裡看,過了幾秒鐘,吱嗄一聲,門開啟來,迎面出現的是一位老奶奶,有六十多歲的樣子。老奶奶看到我們提著禮品,便知道我們的來意,伸手示意,道:“進來吧!”

進屋之後,屋裡比較舊,靠窗邊上有一套很舊的沙發,一名老先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嘴裡叼著一箇舊菸斗,吧嗒吧嗒地抽著土煙。老先生沒什麼大偳般的氣質,像一個普通的老人一般無二,只不過在冥冥中卻有一種無形的氣場。

“坐坐坐!”老先生很熱情,示意我們在沙發上坐下來。

我們把禮品交給老奶奶,這才坐下。

“老婆子,燒茶!”

老奶奶放好禮品之後開始燒茶。

我四下打量一圈,很舊的房子,很舊的家居擺設,很舊的兩名老人,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內心情不自禁地虔誠。

老先生拔了一口菸斗之後,把菸斗在一個用廢鐵桶做成的大煙灰缸上敲了敲,把菸灰敲掉之後,這才問“二位打哪裡來?”

王草包道“回老先生,我們從揚州城裡來,今天有些事請教一下您老人家。”

“不是來算命的?”老先生有些小意外。

王草包趕緊道:“算命也可以算算,不過想先請教一下老先生。”

老先生想了想,道:“如果我還沒有老眼昏花的話,想必二位是巫道上的人。”

“不敢當,不敢當!”王草包道:“道上的人算不上,就是會一些小打小整而已,倒是老先生眼力真得勁,一眼就看了出來。”

老先生微微一笑,放下菸斗,仔細打量了我和王草包一番,道:“想問什麼你們問吧。”

此時我道:“老先生,聽說您曾經在揚州走街串巷替人算命有好一段時間,今天來想問一問老先生,知不知道在揚州有哪些巫道高人。”

老先生輕輕挑了一下眉,隨之沉默下來,他兩眼定格,進入回憶之中。我和王草包靜靜地看著他,有些小緊張。

少許之後,老先生道:“很早之前我並不太清楚,不過大概在十年前有一段時間,揚州可是風雲際會,出現不少的巫道高手,據我所知,當時有五個高人,三名茅山道士,一名魯班傳人,還有一人和我是正宗的同行,堪稱神算,但這位神算可比我厲害得多,他算大不算小,不會給一般平常之人算命。除了這頂尖的五人,其它的最多隻能算二流貨色。”

聽到這個訊息,我頓時激動起來,立即問“那老先生認識這五人嗎?”

老先生道:“這五人之中,我只認識神算和另一個叫陳全柱的茅山道人”

什麼!這一刻,我雙手發抖,老先生竟然認識我老爸,天啊!這是真的嗎?

我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道:“不瞞老先生,這陳全柱就是我老爸!”

“哦喲~”

老先生頓時也是大吃一驚,愣愣地看著我,不停地上下大打量,最後感嘆道:“難怪我看你年紀雖不大,卻有不淺的道行,原來是陳全柱的兒子,真是將門虎子啊!越看越覺得你像陳全柱。”

“老先生謬讚了!”我趕緊搖頭。

老先生道:“不是謬讚,雖然我與你令尊不熟,但令尊的手段我也是略知一二,有他那樣的父親,有你這樣的兒子很正常。唉!對了,令尊現在如何?”

被老先生一問,我愣了一下,本來想問問老先生知不知道老爸死的線索,沒想到老先生卻是反問我老爸如何,看來這老先生還不知道老爸已經不在人世的訊息,唉!我暗中吐了口氣,道:“回老先生,我老爸他已經過世了,我這次來揚州,就是來調查我老爸他是怎麼死的。”

“什麼?令尊已經不在了!”老先生長長地嘆了口氣,頓了一下,無奈地道:“巫道之人五弊三缺,你父親可能剛好缺命吧!”

這個時候,王草包愣愣地看我,不知道這傢伙想什麼鬼東西,我戳了他一下,問“你發什麼呆?”

王草包回這神來,小聲的問我“我看你道行這麼厲害,基本上已經是達到五弊三缺的地步,不知道你以後會缺什麼。”

“放你臭狗屁!我以後什麼都不缺!”我沒好氣地瞪了王草包一眼。

王草包卻是道“可是你達到這個級別了”

“你傻逼啊!”我不爽地道“我從小就是孤兒,五弊佔了其一,厲害也是應該的。”

“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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