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拜訪老先生(3)(1 / 1)

加入書籤

不知道為什麼,王草包一臉的凝重和害怕,焦急地等待著,我看他身子七動八動的,十分不自在。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之後,老先生終於睜開眼睛,王草包一臉期待地看著。

老先生道:“這破軍兇星根本無解,老夫也化不掉,禍必降,至於你會不會死,老夫不敢斷定。但是你今年會有貴人相助,此貴人會伴隨你比較長的一段時間,所以還得看你這貴人的星宿壓不壓過這兇星,壓得過,就死不了,要是壓不過,那就難說了。”

聽到這裡,王草包的凝重之色一點也沒有退去,倒是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我。

感受著王草包的眼神,我頓時就知道王草包腦袋瓜裡想什麼,他此時定然是在想,他命中的貴人是不是我。

老先生想了想,對王草包道:“你也不必太害怕,老夫給你隔一下兇星,減輕禍端。”

王草包回過神來,道“太好了!請問這要怎麼隔?”

老先生告訴王草包:“你選一個陰天,煮九十九個雞蛋,找三名孕婦或者哺乳期的婦女把這九十九個雞蛋給吃掉,然後把雞蛋殼倒在隨便一個三岔路口,再在這個路口燒三十六架長錢方可起到一定的作用。記住,九十九個雞蛋必須一次吃完,而且不能去超市裡買雞蛋,必須要農村人家喂的土雞雞蛋才行。”

“好好好,晚輩記下了。”王草包趕緊答應下來,而他臉上的凝重之色沒減多少。

解決了王草包的事情之後,老先生又看向我,我想了想,讓老先生算一算也是好事,不過我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不確定自己的生辰八字,在我很小的時候,依稀記得老爸對我說過,我的生辰是丁丑年丙午月乙巳日丁丑時。然而二叔卻說我是1997年3月30日中午一點多的時候。二叔說的是陽曆,但換算成農曆和老爸說的也相差了幾個月,同樣對不上。以前的時候我也沒注重這個問題,所以沒管。

此時想了想,有可能是我的記憶出現錯誤,應當以二叔說的為準,當下我便道:“1997年3月30日中午一點多的時候,請您老幫小子給看看。”

老先生聽了之後便閉上眼睛。

突然,不到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老先生竟然強烈地皺眉,隨之他問我“確定時辰沒有錯嗎?”

我愣了愣,不知道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當下道:“應該沒錯吧!”

老先生再次皺眉,這一次,他伸出右手,大拇指不停地在其它手指骨節上點來點去,不知道他在算什麼。此時王草包看向我,一臉的不解和一臉的茫然,我聳了一下肩,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大概一分多鐘之後,老先生睜開眼睛,此時此刻,他看向我,我突然之間感覺到他的眼神不對勁,那種神色代表什麼,我不知道,因為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表現出這樣的神色來,這神色看得我不看在,一身的凝重。

老先生看了很久之後,道:“你生辰應該是錯了。”

我不解地問“為什麼?”

老先生凝重地道:“以你這個時辰推下來,這是一個短命的八字,根本就活不大,而且沒有任何的破解之法。之前我以為你父親手段不小,怕是他用什麼破解之法讓你活到現在,然而我仔細推算之後,發現沒有任何的破解之法,這個命是死命,所以定然是弄錯了。”

此時我莫名的凝重起來,居然是個死命,不過稍微一想,或許沒什麼問題,可能是二叔記錯了,老爸說的才是正確的,當下我道:“請您幫我看一看另一個生辰,丁丑年丙午月乙巳日丁丑。”

老先生剛一聽到我報出這個生辰,就開始皺眉,這讓我心頭一跳。王草包吞了吞口水,卻是沒有說話,安靜地等待著。

“怪了!怪了!”老先生搖頭,隨後又掐指再算。

聽到怪了二字,我越來越沉重,感覺越來越不好,不知道又出什麼問題。

老先生又一次算完之後,睜開眼睛,全是不解眼神地看著我,他上上下下打量我幾圈之後,問:“你是男兒嗎?”

這個問題讓王草包一愣,也是盯著我上下打量,我則是更加的不解,道:“我是純爺們兒,如假包換。”

老先生比我不解,他道:“這是我憑生遇到過最希奇古怪的事情,之前你報的生辰屬於短命,現在報的這個生辰推下來你可是一個女兒身,是個大姑娘,怎麼會是男兒身呢?也就是說,如果是男兒身,這個命理八字是不存在的。”

“會不會是算錯了?”王草包問,我也是這麼想,但沒說出來。

老先生搖頭道:“雖然我的道行不是很厲害,但是八字這東西是定死的,不可能有錯誤,除非是生辰報錯了。”

聽到這裡,我終於明白,看來自己真是老爸當年從半山上揀來的棄嬰,因為是揀來的,所以不知道生辰,而不管是老爸還是二叔,告訴我的生辰都是隨便說來忽悠我的。想到這裡,我心中有些小小的不是滋味。

想了想,我說出實情,道:“不瞞您老,小時候我的身世就是一個謎,有人說我是老爸揀到的棄嬰,有人說我是老爸親生的,現在看來,我的確是棄嬰,所以沒有人知道我的生辰,我所知道的生辰都是老一輩人糊亂說來安慰我的。”

“原來如此!”老先生鬆了口氣,道:“不知道生辰就對了,要是不然,你這兩個生辰都不對勁,如此看來,你真是棄嬰。不過你聽我說,雖然你是棄嬰,但你父親揀到你,把你養大,這可是二次生命的恩情,不比親生的差。”

老先生說得對,雖然我不是老爸的親生兒子,但是他在半山上揀到我,尤如再生之恩,沒有老爸,我也不會活到現在,所以我依然是老爸的兒子,該為他做的我依然會做。

我也沒有因為知道自己是棄嬰而太過傷感,反而是因為知曉了自己的身世而把這些年壓在心中的一塊石頭放下來,此時感覺到輕鬆許多。

至於我的親生父母,既然他們把我拋棄,又如何再去想他們,再者,老爸已經離開人世,他揀到我的時候是個什麼情況也不知道,所以要找自己的親生父母根本不可能,就權當沒有他們吧!

老先生見我情緒還算不錯,他對我道:“雖然不知道你的生辰,但我從你的面相也能看出來你今年也是有些時運不佳,可能也會犯兇星,行事要小心。”

“好!我會處處小心的。”對於老先生話,我不敢大意。

接下來,我們一邊喝著茶,一邊聊了不少的東西。

聊得差不多之後,我們告辭,我和王草包執意要給老先生錢,不過老先生說大家都算是同行,加之我是陳全柱的兒子,死活不收,還要留我們吃飯。

勸來勸去老先生都不收錢,我們只好連連道謝,最後離開了老先生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