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切線索都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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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連兩個問題,倒是把許連傑給問懵了,他一時說不出話來,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這個時候,他老婆反問:“陳半山,你不是說你查過了嗎?你怎麼反問我們。”

我已經很小心,不敢妄下定論,不過此時真的可在斷定不是許連傑,當下我道:“我是查了,雖然我知道你們許家出了什麼事,但沒查到是什麼人所為。至於凱瑞,我之前一直都以為是許總所為,現在看來,另有其人啊!”

此時許連傑已經忍不住,他問:“許家到底出了什麼事?”

到了現在,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隨之我道:“許家之所以出了這麼大的問題,那是因為你曾祖父的墳被人釘了七根陰陽釘,破了風水,導致你們許家出現駁雜,你父親出車禍,你自己這個樣子,還許氏集團有員工跳樓,都是因祖墳風水被破所影響。”

“什麼!”許連傑頓時就不能鎮定,他猛然錘了沙發一拳,吼道:“搞人祖墳這種喪德的事情竟然有人幹得出來!”

許連傑那是氣得不行,倒是她老婆道:“這事有這麼玄乎嗎?”

許連傑沒好氣地道“風水這種東西哪裡叫玄乎?這本身就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屬於民間地理。”

“竟然是祖墳被人破風水,真是想不到。”王草包也是感慨不已。

“對了!”許連傑突然道:“我曾祖父的墳比較隱蔽,是什麼人竟然能找得到?”

我要是知道是什麼人就好了,當下道:“是什麼人我不知道,但是能幹出這種喪德的事,定然和你們許家有大仇恨之人。”

許連傑陷入疑惑之中,他想了少許之後,道:“我們許家可沒得罪這什麼人啊?”

我道:“可能是你父親得罪,你並不知道而已。”

許連傑搖頭,道:“我父親根本不可能得罪什麼人,他十多歲就離家出走,來到揚州城裡打拼,不會得罪老家那邊的人,而且在這揚州,我父親也沒得罪什麼人,沒什麼不可化解的仇恨,頂多就是一些生意上的競爭對手,但也沒有搞到要去破我家祖墳的地步。況且就算要搞,也要知道我家祖墳在哪裡才行。”

“這個難說!”我道:“聽你這麼一講,可以把目標縮小到許氏集團的競爭對手上。”

許連傑皺了皺眉頭,道“目前來說,除了孟家的帝豪集團,許氏集團根本就沒有競爭對手,但是不太可能是孟家,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我許家的祖墳在哪裡,況且還有凱瑞呢?帝豪集團為什麼要害凱瑞?”

被問到這個問題,我也是懵了。

想了少許,我道:“現在凱瑞的情況,不是一般的嚴重,而且是非常嚴重,然而必須要知道凱瑞生辰八字才能害她,生辰八字,就是出生年、月、日、時,知道凱瑞的出生年月日倒還簡單,然而連出生的時辰都知道,除了你們自家的人別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此時許連傑的老婆道:“你還別說,我也只知道凱瑞的生日,但具體是哪個時辰出生的我都不知道。”

許連傑一邊想一邊道:“知道凱瑞生辰八字的人只有我、凱瑞、凱瑞媽媽、最後一個就是我父親,其它人別無所知。”

“那就怪了!”王草包也忍不住發話,他道“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是不可能害自己的女兒,凱瑞也不可能自己害自己,這麼說來,還是許總你的嫌疑最大。”

聽了王草包的話,許連傑倒是沒有反駁,他想了許久之後,道:“如此看來,的確是我嫌疑是最大,你們懷疑我也正常。但不是我,我感覺到奇怪的是,你們看看,凱瑞的生辰八字和我家祖墳位置,不管是哪一個都不容易知道,是不是害凱瑞的人和搞我們祖墳的人是同一個?不然不可能知道那麼多。”

“懵了!”王草包聳了聳肩膀。

我深吸了口氣,一切再次變得迷霧重重,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根本就找不到突破口,難不成要等到許世雄醒了才知道嗎?

想了想,我旁敲側擊,問“許總,你和葛局長關係怎麼樣?”

許連傑道:“一般般吧,做企業的人,哪裡會不和當官的打交道。”

“你們不熟?”

“不是很熟,我和市長比較熟,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我隨便問問。”

我一直仔細觀察,許連傑不像在說慌,看樣子他和葛老狗真的不熟。

我沉默下來,把所有的事情都回想一遍,想去想來,唯一還有一個異常的地方,那就是許世雄為什麼有每年都會失蹤一陣子的癖好。這事是很反常的,就算是搞什麼養生,也用不著不和家裡人聯絡吧,要是家裡出什麼事,那怎麼辦,這裡面或許有很大的貓膩。

然而我想了想,就算真有異常也不關事,畢竟許世雄不會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所以也就不用去想,放棄這個方向。

思考少許之後,我道:“許總,其它也沒有什麼事,雖然凱瑞這事不是你在背後操縱,但是你應該放在心上,有必須幫忙查一查。”

“我必定會查的。”許連傑道:“對了,我曾祖父墳的事,要如何解決?我可是聽說一般不能亂動,就算是要拔出那七根陰陽釘,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樣拔了。”

“的確如此!”我道:“這事也是得解決,雖然現在駁雜已經過去,但還是儘快解決的好,被釘了陰陽釘,那關風水寶地基本上就廢了,雖然廢了,也要拔出來,不然以後還是會對你們許家造成影響,駁雜會繼續,你選個良辰吉日回去把陰陽釘拔了。”

許連傑想了想,道:“這些東西我也不懂,不如就請你吧!”

我思考一下,道:“現在凱瑞的事很棘手,而且還有其它一些事,真是分不開身,一時半會兒怕是去不了。就算要去,也要把凱瑞的事情解決之後才能去。”

“也是,凱瑞的事是大的一頭。而且現在許氏集團內部事情太複雜,我也分不開身去,稍緩些日子,一起去如何?”

“有空我會和你去。”我答應下來。

臨走之前,我道:“許總,你臥室東南方有一件金屬利器,這東西傷到你,對你的健康有影響,把那東西移走。”

“東南方?那裡有什麼?”許連傑問他老婆。

他老婆一時也想不起來有什麼,當下離開了去,少許之後便回到客廳,她道:“那邊就一個衣帽架,沒什麼啊?”

“是金屬的嗎?”我問。

“是的!”

“那就是它了,要麼換個不是金屬的,要麼移開不要擺在那個位置就好。”

“有那麼玄乎嗎?”許連傑老婆有些不理解。

我道“這屬於家居風水,信不信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們先走了。”

“等等!”許連傑道:“你們來都來了,怎麼好意思讓你們空手回去。”

“不用了,我們也沒做什麼?”我頓時拒絕。

“這——”王草包猶豫了一下,最終也是連連拒絕,最後我們一起離開許連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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