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過招(1 / 1)
不得不說,這兩個一黑一白的傢伙本身實力比許慶凱兩口子還要強大一些,但是他們沒有自由,受這青年控制,在被控制的情況下他們本身的實力不能全部發揮出來,所以雖然看上去十分有氣勢,但根本沒什麼強大的攻擊。
我也是笑了起來,道:“你就整這麼兩個玩意來嚇唬我?這是在汙辱我嗎?”
頓時之下,青年變色,隨之卻是厲聲道:“竟然說我是在汙辱你,這話說得可是赤果果的裝逼,裝逼裝到你這種境界,也算是牛人,不過我不吃這一套,既然你說是汙辱,今天就好好汙辱你一番。”
“上!”
青年大吼一聲,得到他的命令之後,一黑一白的兩個傢伙咆哮,朝我撲來,率先而來的是強大的鬼氣,被鬼氣淹沒,要是一般人,身上的陽火早就滅了,但我並沒有受到影響,而這兩個一黑一白的傢伙竟然是想要附體於我,準備把我控制,但是在我面前哪裡有容易的事情,我手起手落,雙手各自綰了一個陰陽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印向兩個惡鬼的額頭。
如果這兩個傢伙是自由之身,那麼此時應該能感覺到我的強大,他們不也硬來,必然會躲閃,然而他們被青年控制,暗識裡只有攻擊,沒有得到青年的指示,他們不會躲閃,所以繼續攻擊而來,這樣的結果就是這一黑一白兩個惡鬼被我兩個陰陽手印分別印在他們的額頭上。就這一下,兩個看起來十分嚇人的傢伙瞬間就被我給定住,動彈不得,輕鬆搞定。
“囈!”
見到兩個惡鬼被我輕輕鬆鬆就定住,青年輕囈一聲,冷眼打量我,隨後道:“有些本事,用的是陰陽手法,屬於陰陽倌一脈,沒想到幹陰陽倌的神棍也有你這麼厲害的道行,實乃少見,不過陰陽倌終究只是小門小派,上不得檯面。”
青年說著,默唸咒語,手上施訣,隨後把兩個惡鬼體內封印一下子解除。
青年語氣之中全是對我的不屑,對陰陽倌一脈的不屑,其實我也在心裡承認,陰陽倌一脈確實不比茅山道士和魯班傳人那麼強大,我雖然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只不過青年低估了我,我不但是一個陰陽倌,還是一個會不少茅山術的陰陽倌。
被解除封印之後的兩個惡鬼,氣息迅速增強,陰煞之氣越來越濃,就連我都感覺到身子有些發冷,但是現在解除封印已經晚了,他們先被我的陰陽印定住,隨之我也是默唸咒語,右腳猛然一跺地面,把我的法力施展出來,如此一來,兩個惡鬼同樣是被我控制得死死的,一點也不能動彈。
青年看不起我,說話打擊我,雖然我承認一些事實,但是在他面前,我可不能表現得軟弱,所以再次定住兩個惡鬼之後,我笑道:“茅山術又怎麼樣?小子,就是你們祖師三茅真君三人來了,今天你也奈何不得我,識相的趕緊滾!”
三茅真君是茅山派的三位開山祖師,是三兄弟,後人稱這三兄弟為三茅真君。
我說這話,對這青年的打擊實在是大,對外人來說或者只是對我嗤之以鼻,或者沒什麼憤怒的感覺,但是這青年是個高傲的人,是一個自認為自己很了不起的人,在他的世界裡只有他鄙視別人的份,根本不會被人看不起,所以當他被我這麼鄙視之後,自然是不爽,自然是憤怒。
憤怒之下,青年大吼“茅山殺鬼有神方,今以殺人又何妨!……”
你瑪逼!聽到這青年念這口訣,頓時知道他不是個好人,之前我以為他只是心高氣傲爭強好勝,想給我一些難堪而已,這可以理解。但是到了這一刻,他竟然要殺我,起了殺人之心,是個心術不正的害人之人,所以我沒讓他把口訣咒語念下去。
“祖師借法!加之吾身!”
我大吼一聲,頓時之間,我侍奉的神壇便有一道強大的陰陰之力加持在我的身上。
我習的是陰陽術,神壇供奉的自然是陰陽祖師,至於菩薩,可是當相於我請下來的客人,所以我的道法自然是來自來陰陽祖師。
本來這青年道行就不比我高,此時我又得到陰陽祖師的法力加持,佔到這個好外,瞬間法力大漲,手下的兩個惡鬼有我的陰陽手印之下嗞嗞嗞地冒煙,而我雙手猛然一收,手掌交叉結印,印成之時一下子打了出去。
這一出手,威力之強是我沒有想到的,強到兩個惡鬼被我一下子打得灰飛煙滅不說,同時也把青年打得連連後退數步,他要施展的手段也被我打斷。
兩個惡鬼被打死,青年的茅山術又被打斷,整個店面裡的陰氣迅速散去,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這一刻,青年死死地看著我,幾個呼吸之後他又看了我的神壇一眼,不爽地道:“小子,你只不過是借祖師之法而已,這次是在你的店裡,要是在別的地方,你活不了。”
其實我早就不能鎮定了,之前是在墓山那邊發現有高人做法,之後又是宋東明亮出身份,現在又出現這麼一個青年,這些都不是偶然,全都是必然,已經有一些人陸續趕來,不知道最終會有多少道上的高手會來,這讓我越來越激動,好戲就快要上演。
此時我對青年本身的行為沒什麼看法,對他這般話也不放在心上,但是我對他的身份很感興趣,所猜不錯,他應該是趙四海或者雲中君的弟子。
當下我厲聲呵斥:“你竟然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戾氣如此之重,不知道你師父是怎麼教你修行的,你倒是說說,你師父是誰?趙四海?還是雲中君?”
被我這麼一說之後,青年頓時震驚,立即退後一步,不可思議地看著我。隨後他反問我:“你是誰?你師父又是誰?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哼!”青年不回答我的問題,我也不回答他的問題,冷聲道:“臨謂鎮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滾蛋吧!”
青年也不是泛泛之輩,到了這個時候,他反而冷靜下來,皺眉打量我,少許之後這才道:“看樣子你這店是剛開的,你來臨謂鎮沒多長時間,對吧?看來你也是衝著那件事來的,不過你別得意,出了這店面,我隨時可以弄死你,所以該滾出臨謂鎮的人是你!”
那件事?那是什麼事?跟爺爺有關嗎?我在心中問自己。
此時我並不知道要怎麼說這青年,想了想,我把宋東明的話說了出來,我冷冷地道:“你們全都會死在墓山!”
這一刻,青年神情大變,越來越冷,最後一咬牙,對我道:“咱們走著瞧!”
隨之青年甩手,離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