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又見活人祭(1 / 1)
聽到趙四海和雲中君,我就不能淡定,一時間想了很多。
見我半天沒有說話,王草包問杜榮:“阿杜,你說他們當初在揚州鬥法!為什麼要鬥法?不會沒事比一比誰牛逼吧?難不成是‘華山論劍?’當初他們的師父在揚州沒分出勝負,由他們的弟子來再比一回。而且你師父不是杜萬年嗎?你應該知道。”
杜榮道:“‘其實一海二雲三全柱、四葉魯班五神’算這個批語不是以他們的道行來排列的,是他們曾經做過的某些事來排列的,也就是說,雖然趙四海排在雲中君前面,但是雲中君的道行不一定比趙四海差,只是雲中君沒有解決過比趙四海解決的問題厲害的問題。所以這個排位不代表誰的道行高低,只不過後來道上的人認為是道行的高低而已。”
“至於什麼‘華山論劍’,雖然有那個味道,但卻不是,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當時鬥法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敢肯定他們是為了一件事,而不是什麼‘華山論劍’替他們的師父來一較高下。”
這時我有些質疑地問杜榮:“你真不知道他們鬥法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杜榮道:“反正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而且我相信揚州地底有什麼大秘密,要是不然,當年你父親他們這幾位了不得的人物也不會齊聚揚州,而且當時也還有不少的二三流人物,和今天的這種情況有些相似。”
揚州地底有什麼秘密我不關心,我關心的是這個秘密與老爸有沒有關係,然而這個問題只有鬼才知道,而此時也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我不再去想,道:“不要想了,先過了今天再討論吧。”
大家都不再說話,迅速上山。
我們也不知道目的地具體是在墓山的什麼位置,反正別人在什麼位置我們就去什麼位置,一開始我以為是在山頂,然而並不是,我來到半山腰之時,就在空氣中嗅到有香火的味道,源頭是在我們此時所在位置的左手方向,我看了看,竟然是在礦洞入口處的正上方沒多高的地方,當下我們迅速趕過去。
等來到這裡之後,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要選擇這麼一處地方,因為這裡是一處陰穴,這陰穴很大,而且極陰,攏整座墓山之勢,聚整座墓山之陰,太難得了。
此時可謂是風雲際會,已經來了好幾人,囂張青年也在現場,這些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猜不錯的話,他們應該都是過了宋東明那一關才上來的,能在宋東明手裡過關,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這些提前上來的人全部都是分開的,各自佔了一個塊地盤,每人都在起壇,各忙各的。
“這是要幹嘛?”王草包問我。
我想了想,道:“估計這些傢伙是要像那天我做的一樣,控制鬼進入礦洞之中,畢竟子午令可是在地底,人下不去,自然要鬼才能下去。”
這時許錦萱道:“下面不是有八卦嗎?怎麼進去?”
這個問題問得好,不過我笑道:“別忘了,今天可是三破日,那個八卦陣就算不失效,威力也會大減,到時候很容易破壞。”
這時王草包道:“這樣的情況大家都控制鬼下去,到時候不但要比個人的道行,還得比鬼的厲害,半山你那‘三個小弟’太菜了,行不行啊?”
我沒好氣地道:“不行你下去唄。”
“不幹不幹!”王草包連連拒絕。
這時杜榮道:“沒關係,有時候講究的是時機,一開始先讓他們鬥個你死我活,到時候揀便宜,再說,鬼是由人控制,最終還是得看人的手段。”
“不說了!趕緊先啟壇再說。”
我說著,找了一塊比較好的位置開始佈置,除了許錦萱,他們全部都幫我。
“啊~~”
弄著弄著,一道慘叫聲突然打破了寧靜,響徹天地,聽得我瞬間身子發麻,被嚇著了。
突來的情況讓我們所有人一驚,趕緊往發出慘叫的源頭看去,這一看,我看到一個老者仰天大吼,這老者是那天差點被王草包打的那人,此時他雙手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胸口,慘叫聲哇哇響,聽得肉麻,想必他十分難受。
突然來的情況讓所有人都凝重起來,氣氛隨之變得沉重,整個山林裡彷彿被一道力量壓著一般,有些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看著這老者出問題,並沒有人上前幫忙。
“尼瑪!這是什麼情況?不會是中邪了吧?”王草包十分緊張地問。
此時我開了陰陽眼打量,這一看之下,尼瑪,竟然看到那老者體內有五朵陰火在燃燒,這五朵陰火不停地燒著他的心、肝、脾、肺、腎,一個人的五臟被燒,能不以慘叫嗎?而且這就是活人祭!
這一刻,我知道是囂張青年出的手,我不知道囂張青年是用什麼手段搞到這老者,是偷襲還是幹嘛,反正一定是他不會是別人。
我看向囂張青年,他坐在地上,正在施法,就在這個時候,囂張青年突然睜開眼睛看向我,卻是不屑地對我一笑,隨後又給了我一個不善的眼神。
“這老者中了活人祭!”這時杜榮也看了出來。
“啊!”王草包吃驚道:“真有活人祭這麼一說?這是什麼門道,竟然無緣無故地慘叫?”
我不再看囂張青年,解釋道:“那老者五臟被五朵陰火燒呢,能不慘叫嗎?”
“哦喲!”王草包聽了之後全身發麻,抖了一下。
許錦萱聽不下去這個聲音,她慈悲心發,此時問我:“半山,要不你救救他,太慘了。”
我搖頭道:“第一,他算是我們的競爭對手。第二,他的五臟被陰火燒,要想撲滅他體內的陰火,道行必須要比那個囂張青年強才行,此時萬萬不能和囂張青年抗衡,必須要儲存實力。第三,現在救也來不及了,就算現在救下他,他也活不了多久。所以不管是從哪裡方面來說,我都沒有救他的必要。”
“唉!”杜榮嘆了口氣,道:“不知道還要死幾人。”
是還會死的,所以大家都很沉重。
此時我指著囂張青年道:“你們要小心這傢伙,別看他年經輕輕,心腸歹毒得很,別不小心著了他的道。”
“好!”大家點頭,不再管老者,繼續擺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