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走投無路(1 / 1)

加入書籤

所有人剛剛一趴下,在我們後方十來丈遠的地方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隨之整個地面都震動出來,彷彿地震一般,嚇得我差點全身失禁,這一刻,我知道自己運氣再好,最終也難逃一死。

爆炸不是很強烈,但是我們頭頂還是有一些碎石塊不停掉落下來,有人被砸得慘叫,而我的的背也被砸了一石頭,差點沒把我的腰給砸斷。所有人驚慌,然而此時沒有去路。

一陣驚慌絕望的爆炸之後,我們竟然是沒死,頭頂上方雖然在不停掉石頭,但沒有塌下來,倒是爆炸的地方轟隆隆地有巨石頭墜落,不到十來秒鐘,便把後路給我們堵死掉。

當一切平靜下來之後,我們除了被石頭砸到之外,並沒有出什麼事情,沒有人死,連重一點的傷都沒有受。

“什麼情況?”王草包抹了一把冷汗,疑惑地抬起頭來打量。

這時葉魯班的傳人用燈光晃了晃爆炸的地方,道:“這是專業的區域性爆破,他們沒有要炸死我們,只是想把我們困在這裡。”

“怪了!”這時醜矮子疑惑地道:“不炸死我們,卻是要困我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被困在這裡遲早要死,為什麼不直接把我們炸死?”

“鬼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囂張青年憤憤不平。

這時我看了看所有人,全部被嚇出冷汗,額頭上有汗珠在反射著燈光。

“不好!”這歪嘴老者道:“我感覺到有符陣被啟動!”

“草!我的魂魄!”囂張青年大吼。

同一時間,我們都感覺到魂魄不穩,十分著急。

“好毒啊!”醜矮子憤怒地道:“他們沒有直接炸死我們,而是堵死我們之後,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搞死我們,目的是要讓我們全部灰飛煙滅,魂魄都不讓逃出去,這太歹毒了!”

“我日他瑪啊!”王草包大吼。

“頭好痛!”胡宇航大吼。

“想這樣殺我沒那容易!”光頭老者大吼,立即盤坐在地面,開始綰訣捏印對抗符陣。

見光頭老者如此,我們大家都開始施展手段對抗,不過杜榮和胡宇航就不行了,他們沒有這方面的道行,此時頭痛得不行,王草包道行很淺,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時囂張青年大吼:“殺死我們,連魂魄都不放過,這是要徹底滅口嗎?我們可是什麼時候都不知道啊?”

聽到囂張青年的話,胡宇航扭著看了我一眼,我也會意,宋東明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要保住帝陵這個秘密,所以要把我們全部滅口,當然,他們不知道這個秘密只有我和胡宇航才知道。

此時此刻,我也沒說什麼,只是綰訣加持在胡宇航、杜榮,還有王草包三人身上,替他們抵抗著魂魄受到的衝擊。

“哼!真是易想開!竟然要用道術擊殺我們三魂七魄!他們失算了。”歪嘴老者似乎很牛逼的樣子,這麼說著之後,他對光頭老者道:“光頭,你會不會反攝術?”

聽到歪嘴老者叫光頭老者叫光頭,看來他們之前也不認識,此時不知道對方名字。當然,這不是我最關心的,我最關心的是此時歪嘴老者說的什麼反攝術。

這時光頭老者道:“當然會!哈哈,要是他們直接炸死我們,倒還一了白了,現在還用這麼多餘的一招,真是他們失算,我們可以趁機反制他們。”

歪嘴老者笑了起來,冷聲對我們所有人道:“大家都聽好了,想活命的話一會兒把道行加持給我們,這樣我們就會有活路。”

“好!”囂張青年第一個答應。

這個時候,也只能暫時化敵為友,我們紛紛點頭答應。

頓時之下,兩個老者開始綰訣,他們施展的都是茅山術,看著他們施展,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以前一直太自大了,其實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反攝術我就不知道,而且還有好多我不知道的道術,以後得攸著點了,每一行都是無止境的,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完了!完了!”突然,王草包指著磚牆一角大吼。

他這一吼,驚了所有人,我們趕緊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在燈光下,那裡竟然有幾個小孔,此時孔裡不停地有煙湧出來,看這煙湧進來的速度,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嗆死。奶奶的!這是早就設計好的,連孔都提前留好了。

“這下完蛋了!”醜矮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整個人都軟了。

醜矮子如此,大家都好不到哪裡去,全部軟了,面對慢慢來臨的死亡,每個人心理都會崩潰。

“咳咳!好嗆!”囂張青年大吼,立即往後面跑去,遠離磚牆。

沒有人想死,此時大家都趕緊退到爆炸堵死的地方。前後無路,上天不能,下地無招,迎接我們的只有是死,這一刻,就連兩個老者都沒有再施展什麼反攝術,絕望地沉默著。

“趕緊想辦法啊!”王草包大吼。

這種時候,沒有人回應王草包,全都沉默著。

漸漸地,當煙越來越濃之時,我們漸漸感覺到呼吸困難,這種情況下,多說一句話都會多消耗一點氧氣,所以沒有人願意說話,一個個都不知是何表情,反正所有人都是一雙雙死魚眼,不知道是麻木還是絕望。

不要十來分鐘,我額頭開始出汗,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而且很嗆。

我如此,其它人也不好過。

王草包大吼:“老子不想死啊!”

依然沒有人理會王草包,此時呼吸都很困難了,更沒有人願意接王草包的話。

過了一會兒,倒是杜榮喘著氣道:“我怎麼就沒給自己算一算呢?沒想到我只能活到今天。”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呼吸很困難,開始一抽一抽,心臟感覺很緊,這種情況下,就是說話恐怕也說不出來。

“我不想死啊!”王草包一抽一抽地說,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同時也哭了起來。

胡宇航哽了哽,斷斷續續地道:“別哭了!不是有我們陪著你嗎?反正到了下面大家都有伴。”

王草包也是斷斷續續地道:“十八,我知道你始終都沒有好好幹一票,你遺憾嗎?”

“我、遺、憾——”

胡宇航的聲音漸漸不可聞,而這個時候,我腦袋有光明和黑暗在交替,一閃一閃的,不知道閃了多久,當一切被黑暗佔據之時,我腦袋徹底黑暗,同時沒了任何意識,什麼都不知道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