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五斗米教(1 / 1)
在鬼群之中一直跟著,繞來繞去,在來到垇邊的一處地方之後,那十幾個姑娘整齊地停了下來,靜靜地站著。我們趕緊繞到另一邊,躲在幾棵樹後面觀察。
觀察之下,隱隱可以看到帶著姑娘那人正在與一箇中年鬼交談,那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中年鬼穿著西裝,像個商人,我們也不敢靠得太近,也聽不清楚他們再說什麼。
“會不會是賣人?”雲凡小聲地問。
我說:“有這個可能。”
“師父!不對啊!”劉潤雨提出疑問:“難不成把人賣到陰間去?這似乎有些說不通。”
“很難說,先看看吧。”
漸漸地,一人一鬼交談少許之後,領著姑娘來的人離去,而那名穿西裝的中年男鬼卻是帶著姑娘們離開。
這時劉潤雨問:“現在怎麼辦?要跟蹤誰?”
我迅速權衡一下,說:“先看看那個鬼要把這些姑娘帶到哪裡去。”
“好的!”劉潤雨說著,打頭陣立即跟上。隨之我和雲凡也跟上。
漸漸出了鬼市,我們把距離隔遠一些,怕被發現。過了一上會兒,出了垇之後,中年男鬼帶著一群姑娘往之前我們來的反方向趕路。
“囈!這不是回三合鎮的方向嗎?”劉潤雨不解地說。
這個問題我和雲凡也不知道,只能默默地跟著。
昏暗的夜色之下,加上很冷,讓我們都有些緊張。跟著跟著,雲凡突然停了下來,往身後打量。我和劉潤雨也是趕緊往身後打量,然而什麼也沒有看到,當下我問:“雲凡,怎麼了?”
雲凡疑惑地說:“好像有人跟蹤我們?”
“不會吧!”劉潤雨有些不解。
我想了想,說:“先不管,跟上再說。”
隨後我們又慢慢地跟上,走了好久之後,終於出了大山,來到公路上,這時一群姑娘的速度快了起來,我們要小跑才能跟上。過了十多分鐘之後,出現一個三岔路,這些姑娘換了方向,這時劉潤雨說:“好像是去縣城方向。”
這讓我一愣,難不成要把這些姑娘帶去鬼城?這個問題沒有答案,所以只能跟著。
那些姑娘被控制,本身沒有什麼知覺,所以不知道疲憊,但是我們我們就不行了,一番小跑下來,累得不行,雲凡體質好,倒還能撐得住,我和劉潤雨快跑不動。
“怎麼辦啊?要跟丟了。”劉潤雨十分著急。
我說:“算了,他們有腳印,我們慢慢跟著腳印走便是。”
雲凡喘了口氣,說:“也只能是這樣了。”
一群姑娘的身影漸漸消失夜色下,安靜的公路上,我們三人慢慢地跟著腳印走。
這一跟,足足跟了將近三個小時,似乎是來到了豐都縣城的郊區,在一處開闊的公路旁邊腳印消失不見。這裡十分開闊,地勢平坦,除了只有一條公路通向前方不遠的豐都縣城之外,沒有什麼建築和人煙,這麼好的一處地勢沒人煙,這倒是有些奇怪。
我們迅速來腳印的盡頭,蹲下地去四下仔細看了看之後,其它方向並沒有任何一個腳印,之前的姑娘們是從這裡消失的。
“怎麼就消失了呢?”雲凡不解。
我說:“這個問題只有問鬼才知道。”
“唉!”劉潤雨沒好氣地說:“累得半死,沒想到什麼也沒發現,早知道不如跟蹤那個人。”
這確實是個蛋疼的問題,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突然之間,雲凡迅速轉身,我和劉潤雨一愣,下間意識地也跟著轉身,這一轉身之後,看到一個傢伙朝我們走來,他的步子在雪地裡留下腳印,是人,這時雲凡猛然一步向前,呵斥:“你是何人?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來人沒有回應,繼續向前走來,當他距離我們不足三米時這才停下來,此時也才看到一個大概,這傢伙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黑褲子,好像穿的是皮鞋,整個人造型有些像上海灘的許文強一樣,只可惜不太看得清楚他的相貌,也不知道是什麼來路。
此人停下來,喘了幾口氣之後這才沒好氣地說:“我還想問你們在幹嘛?你們又是什麼人?大半夜的鬼鬼崇崇,是不是想做什麼壞事?”
此人聲音粗獷,聽聲音接近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哼!”雲凡沒好氣地說:“你這人真是很會說,跟蹤我們反而有理了?”
“難道不是嗎?”此人反問雲凡,語氣不太和善。
這時我上前,說:“不用拐彎抹角,你也知道我們跟蹤的物件,而你可是從鬼市一路跟蹤過來,想必也是道上之人,有什麼話敞開了來說。”
此人頓了頓,把他的禮帽抬高一些,看了我一眼,說:“你這人倒也爽快,不錯,我也是道上人,正在調查一些事情,不知道你們跟蹤那些被帶走的姑娘有何用意?”
我說:“還能有什麼用意,自然是想調查清楚是什麼人抓走這些姑娘,又要把她們帶到哪裡去。”
此人問:“這麼說來,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
“我想大概是吧。”我也不知道此人是什麼來頭、是好是壞,當下說:“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師出哪一脈?”
此人沒有猶豫,說:“本人袁文洪,師出五斗米教,敢問道友是何人,又是出自哪一脈?”
五斗米教!這不是天師道嗎?五斗米教是龍虎山的前身,也是張天師一脈,是張天師早期在巴蜀地區發展的教派,龍虎山和五斗米教可是同宗同源,只是五斗米教似乎沒有龍虎山的名氣大,一直在巴蜀地區相傳,也就是現在的四川和重慶。所以在這裡遇到五斗米教的人也不奇怪。
這袁文洪這麼爽快,當下我說:“本人陳半山,出自陰陽倌一脈。”
袁文洪一聽,卻是愣了一下,而後問:“陰陽倌是陰陽先生嗎?”
這袁文洪竟然不知道陰陽倌一脈,這讓我有些意外和尷尬,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陰陽倌一脈不像茅山一脈、魯班一脈、和龍虎山一脈一樣有名氣,當下我解釋:“陰陽倌一脈來自夜郎,不是陰陽先生,術業有專攻,陰陽先生主要是替人看風水,專研堪輿,尋龍問穴,而陰陽倌不一樣。”
“哦!”這袁文洪點頭,說:“你說夜郎的巫術我倒是聽說過一些,沒想到就是陰陽倌一脈,受教了。”
這時我問:“不知袁師兄今夜為何而調查?”
袁文洪說:“本來我極少下山,不過前幾日聽師父說豐都有大事發生,命我下山趕來豐都調查一番,我來豐都已有幾日,也是今天才打聽到鬼市的存在,特自來調查一番,後來便發現你們,一直跟蹤到此。不知你們有沒有什麼發現?”
聽袁文洪這麼一說,似乎是志同道合,覺得有必要結交一下,當下我說:“咱們有必要好好談談。”
“可以,沒問題!”袁文洪很爽快地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