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匆匆傳法(1 / 1)
聽了老頭最後的話,我頓時感覺到這老頭和爺爺似乎有些淵源。
這時周文君卻是不爽地說:“夜郎術最強大,我看不見得。”
對於周文君的話,老頭卻是置之一笑,他對周文君說:“是不是最強大,很快你就知道了。”
對周文君說完之後,老頭看著我,這一刻,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彷彿是在回憶什麼,少許之後,他對我說:“當初我和你爺爺陳萬博在求道過程中相遇,也很為了好友,只是後來我選擇了正宗夜郎術,而他執著於茅山術,因為在他覺得茅山術才是最強大的,所以最後我們走了不一樣的路。”
“當然,當時他小有成就之後的確是很厲害,年輕時還嘲笑過我,那時候的我也只能忍氣吞聲,畢竟我真不是他對手,不過術業有專攻,聞道有先後,畢竟夜郎術傳承太少,我把大量的時間都花在蒐集夜郎術上。”
“現在你爺爺已經逝去,我無法再你爺爺過手,但是他還有一個大弟子趙四海,所以,是茅山術厲害還是夜郎術厲害,就交給你和趙四海去印證了。”
這時我不解加期待地說:“老輩,你可以直接殺了趙四海啊!”
“這——”
老頭頓時有些尷尬,他說:“現在趙四海的道行怕是能比肩你爺爺當年,我要殺他沒什麼把握。而且一個人陽壽未盡,就算殺也殺不死,總會有一條生路。趙四海的命運如何,自由命運安排。有些因果必須要某些人才能瞭解。”
本來我有好多問題要問,不過想著時間急迫,老頭不急我急,所以我只好把問題壓.在心底。
“哼!”這時周文君還不爽,她說:“我張天師一脈從不弱於人。”
“別急別急!”老頭對周文君說:“哪一脈強哪一脈弱,要不了多久自然會印證,要不了多久,會有一個很大的舞臺,當然,我也看好你這個小姑娘。”
這時老頭又看著我,說:“你們時間急,我也急,不多說了,我暫時先傳你一些實用的正宗夜郎術,日後有緣讓傳你高深之術。”
“行吧,老輩你倒是快些。”我真的心急。
老頭說:“你所會的請神和觀水碗只不過是替人看問題的基礎法門,現在傳你稍微高深實用的神行法、雪山令、藏魂術、飛刀法、泰山扎五種比較實用夜郎術。”
我這一聽,貌似夜郎術有好多種。
老頭解釋:“這神行法和茅山術之中的‘百步術’差不多,都是一種縮地法門,施展此法門之後,走一步相當於別人十幾步,可以大大提高自己的速度,據說茅山的百步術到達極致一步相當於正常人一百步,十分了得。當然,我認為神行法是比百步術厲害的。”
“雪山令,顧名思義,我就不再說太多,這雪山令整人最好,但也有實用性,一但號你雪山令,別人想要香紙這些東西就會因為太冷而滅掉,在鬥法時也是一個大殺招。”
“藏魂術,也是顧名思義,隱藏魂魄。施展這種法門,鬼魂精怪這些東西發現不了你,除非他們在陽間現身,當然,他們敢現身,必然會被發現。藏魂術雖然不比隱身法,但隱身法比較高深,你先學藏魂術。”
“飛刀法,這個攻擊性比較強,和茅山術的茅山追魂釘不相上下,異曲同工,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之後,殺鬼怪跟玩一樣。”
“泰山札!一法加身,穩如泰山,力量大增加,不過這不是主要的,泰山扎主要是對會外物,札,就是捆綁的意思,等於是把對方綁住,有些類似於定身術,不過定身術是專門定人,比較高深,這泰山札主要是對付殭屍、精怪一類的邪物比較實用。”
介紹完之後,老頭從身上摸了摸,摸出幾張陳舊暗黃的草紙出來,看了看,確定沒錯之後遞給我,說:“這就是五種夜郎術的口訣和綰訣施訣的法門,我也沒時間細細為你講解,但是你這麼年經就有這般道行,悟性定然不差,以你現在的道行,現學現用也應該有些小威力。目前的話,你趕緊先學學這神行法吧,畢竟逃命最重要。”
我接過草紙之後,老頭欲走,不過他又停下來,說:“這些只是針對鬼祟精怪的法門,還有殺人的法門,至於殺人的法門那就高深的得多了,巫術殺人的最高境界講究的是殺人於千里之外,無聲無息,這就必須得做法,像什麼扎小人那些只是皮毛而已。”
“對了!”老頭又提醒我:“雖然讓你學這些夜郎術,但是切不可驕傲,普天之下,巫道一脈可達百家之數,隱藏了不少的高人。”
“百家之數!”周文君有些震驚地說。
我也有些震驚,真搞不懂老頭是不是信口開河,巫道什麼時候有百家之數了?
“還有!你要記住,你的身份是陰陽倌,其它的茅山術魯班術這些法門少施展為好。”
“走了走了!”老頭也有些急,不知道他在追蹤什麼存在?只聽他話畢,這才兩個眨眼的功夫,整個人就消失不見,看來他施展的怕是剛才所說的神行法,果然厲害。
“哼!”
老頭走之後,周文君不高興地說:“夜郎術!不見得有多厲害。”
我沒有和周文君鬥嘴,沒時間去看這五個法門,也沒有馬上學神行法,得先找到林瀟瀟和許錦萱再說。把五張陳舊的草紙貼身收好,二話不說,立即趕往洞口,我不說話,周文君也沒再說,迅速跟上我。
再次進入洞裡,已經沒有之前那般害怕,我們周文君迅速深入。
透過轉角之後,洞穴通道越來越高,越來越寬,越往裡,我們在空氣之中嗅到香火的味道,似乎有人在洞穴深處起壇做法,如果不是這樣,那就是供有神祀。這一刻,我疑惑老頭所說的強大存在是什麼。
大約前行了三四百米之後,通道消失,出現一個很大的空間,有火光,只不過被不少的巨大亂石林給擋住,只看到微弱的光芒從深入照出來,看不到盡頭處是什麼情況,已經接近盡頭,我們周文君放慢速度,小心起來。
躲在亂石林後而弓著背輕輕起往前走,時不時地往前窺視,直到我們來到亂石林盡頭之時,這才看隱隱看清深處的情況。
隔我們所在的位置大約十來丈遠的地方是洞穴盡頭,盡頭處有一個很大的神龕,神龕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在神龕裡,盤坐著一個雕像,雖然看不到神像的樣子,但隱隱可以看到長長的頭髮,應該是個女的。這是一個女神祀!女的神祀不多,我也沒過,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神祀,但是可能肯定,神龕被置於這山洞之中,貌似不出名。
神龕前面沒有桌案,只有一個壇,一個很正規的壇,高頭長香,大紅蠟燭,光芒就是來自蠟燭的火光,壇中央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頭顱,有些像狗頭,只是太遠,看不太清楚,其它的小東西更是看不清。
此時在壇前,盤坐著一個道士,他背對著我們,雙手手背輕輕放在他盤起來的膝蓋上,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彈出,嘴裡噼裡啪啦地念著一些祭文,是在祭這神祀。
看到這個情況,我懵了,說好的強大存在呢?
這一刻,我也管他什麼存在不存在,因為在道士的後背,盤坐著一群姑娘,一共有三排,一排有五個,我緊張起來,仔細一看,在三排姑娘的最前面,林瀟瀟和許錦萱豁然在列,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從身形的髮型我就可以確定是她們。
這一刻,我很激動,真怕她們死了,現在稍微放心下來。不用多想,現在得趕緊救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