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只是標記而已(1 / 1)
“半山,你怎麼了?”袁文洪問我。
我著急得半死,此時已經來不及回答袁文洪,心裡只想著掙扎,但是身子像是被下了定身術一樣,一點都動不了。
我卡在洞口中,不能回頭看後面是什麼情況,前不行,退也退不得,急得冒汗。
“天清地明,老君神威,天師在上,賜吾道方,殺鬼殺邪殺四方!靈!”袁文洪著急,趕緊施展道法,用三斬五邪雄劍從我旁邊刺入墓室之中,這一劍是強大的,然而一劍下去,什麼反應都沒有,而我依然動彈不得。
發現我的情情況不妙,狹窄的盜洞中,杜榮和胡宇航調轉頭來一人抓住我一隻手往外拉,只是無論他們如何用力,我依然動不了,他們急,我更急,不知道那個未知的東西把我幹嘛了,都怪那該死的王草包,要是不拿狼牙,我們就能平安離開。
“半山,你怎麼了?”胡宇航問我。
胡宇航是知道我動不了的,然而他卻問這麼一句,這話問得本來就緊張的我更加緊張,我哪裡知道自己怎麼了?當下反問:“我怎麼了?”
胡宇航吞了一口口水,緊張地說:“你整個人好像變模糊了!”
“是啊!是啊!”杜榮也是緊張地點頭。
這是什麼情況,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此時只有萬分著急。下一刻,我感覺到自己不太對勁,至於是哪裡不太勁我不太清楚,就在我緊張、無助、著急、恐慌之時。
“哼~”南山月冷哼一聲。
就這一聲冷哼,我彷彿被冰封卻在突然間解凍一般,身子瞬間恢復自由,隨之身子失重撲落盜洞中,趴在杜榮腳下。
“半山,你怎麼了?”杜榮大喊,迅速把我扶了起來。
“好像沒什麼事!”我抖了抖身子,對杜榮說。
“沒事就好!趕緊走人!”袁文洪催促。
能走則走,當下我們幾人趕緊順著盜洞鑽出去。在鑽洞的時候,我在心裡好奇地問南山月:“剛才發生了什麼?你是不是發現對方了?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隨之南山月說:“沒發現,不知道!”
這——
我愣了一下,問:“不會吧,你剛剛不是不爽嗎?不是你把對方給擊退我才恢復自由的嗎?”
“沒有!”南山月說:“我困在你身體裡,有諸多限制,發現不了對方,至於是什麼存在我也不知道。”
我問:“不是鬼或者邪靈嗎?”
南山月回答:“不知道!”
“那你剛剛不爽什麼?”我再問。
“不爽對方啊!如果我不是和你的魂魄封在一起,說不定可以發現對方是什麼東西!”南山月好像有不爽的情緒。
連南山月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東西,我們不知道也很正常。
隨之我問:“既然剛才不是你救了我,那剛才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不要緊張!”南山月淡淡地說:“對方只是在你魂魄上留下一個標記而已,包括那對牙印也是如此。”
“囈?”我不解地問:“為什麼?”
南山月不悅地說:“你不會自己想啊!留下標記還能有什麼用?目的就是為了以後能追蹤找到你。”
“這——”我想了一下,說:“奶奶個兇,要找也是找王草包的麻煩,來找我幹嘛?”
“不是完全那顆狼牙的原因!”南山月解釋:“對方可能是看中你其它的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你去問鬼吧!”
“你不就是鬼麼?我在問你啊!”我反問南山月。
“懶得和你說!”南山月不爽地說了一聲,之後便沉寂下去,再也沒有回應我。
嘿嘿!一開始脖子上出現牙印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可能是中了什麼邪咒,像鬼眼詛咒一樣要人命,所以一直害怕和擔心。現在得知那個神秘無形的存在只是在我身上留下標記,暫時不會對我有什麼危害,雖然不知道那個存在什麼時候會來找我,但是我現在增長了不少道行,這一刻,我是高興的。
我不知道胡宇航和王草包是不是吃了什麼大力丸之類的藥物,反正如果是我,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打出一條這麼深的盜洞來,挖土都要累死人,然而王草包和胡宇航卻做到了,我不得不佩服這二人是逆天的存在。
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後,我們全部鑽出盜洞,四下看了看,這是大山的一處腹地,月色當空,樹影朦朧。胡宇航、杜榮和袁文洪坐在一棵大樹下喘氣,而王草包早已經跑出來,此時拿著那顆狼牙在月光下不停摩挲打量,十分高興。
見我們所有人全部安全出來,王草包把狼牙收好,攤了攤手,說:“看吧,我就知道沒事,你們不信。”
這話可是把我氣死,毫無疑問,要不是我被那神秘的存在看中,或者說我對他有利用價值,恐怕我們所有人早被弄死了,只是對於王草包這話,我已經無言以對,就算是打擊王草包他也不會羞愧,畢竟王草包的臉皮已經厚到可能當砧板用了。
“王草包!你差點害死我們,知道不?還沒事沒事的,這只是算運氣好而已,剛才半山差點就死在裡面了。”袁文洪喘過氣來之後,不爽地說王草包。
然而王草包卻是說:“切,那是因為我知道陳半山不是一個短命鬼,你們懂麼?”
“得了得了!”我開始討厭王草包,不想聽下去,當下說:“別管那些了,趕緊回去看一看文君逃脫了沒。”
“對對對!”提起這事,袁文洪著急起來。
“嘿嘿!”王草包說:“你們去吧,我們就不去參合了!拜拜!”
“滾!”
我吼了他一聲,立即走人,杜榮和袁文洪和我一起離開,王草包和胡宇航沒有跟上來,他們的確也幫不了什麼忙,不來更好,所以我也沒有說什麼,快速趕路。
在山裡繞了大半圈,等我們來到裂縫處時,這裡已經安靜下來,什麼也沒有,村民不知道去向,沒有人也沒有鬼,什麼都沒有。
“不知道文君現在是什麼情況,怎麼辦?”袁文洪擔心地問。
我想了一下,說:“現在無非就是這四種情況,第一,文君逃脫。第二,再次被老太婆抓住。第三,被宋東明救走。第四,落在趙四海爪牙的手裡。所以我們先回村子看一看。”
“好!”袁文洪同意,說:“我們的工具還在死者那家人那裡,得要回來。”
囈?聽到工具包,這時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立即問袁文洪:“聽說城隍印在你和文君身上?”
“什麼城隍印?”
沒想到袁文洪卻是反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