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趙四海的故事（1 / 1）
天黑下來，我們進入屋子，二嬸去做飯，我和二叔還有小華圍著迴風爐取暖，我思緒有些亂，所以沒怎麼說話。
我想了太多，發現自從我離開落崖洞村開始，或直接、或間接都和趙四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有太多的東西糾.纏不清，這些果，應該都是從他成為爺爺的弟子時開始種下的因。當年究竟是什麼原因讓趙四海背叛爺爺，成為茅山叛徒？趙四海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知道趙四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或許就能知道趙四海所做所為的動機。想了很久之後，我對二叔說：“二叔！趙四海可是爺爺的大弟子，你應該知道趙四海這個人的性格脾氣，我想聽一聽趙四海的故事。”
二叔愣也愣，說：“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吧！”
“嗯！”我點頭。
二叔回憶少許，這才說：“趙四海一個孤兒，十多歲死了父母，終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雖然沒什麼本事，但他這個人卻心比天高，幹什麼都看不上眼不願意幹，所以才導致遊手好閒。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你爺爺去外地幫人驅鬼時遇到他，發現他星宿很高，而且天生是巫人命格，你爺爺十分欣賞趙四海，就把他收為弟子，帶回了落崖洞村。帶來的時候趙四海此人已經二十多歲，但是他很非凡，偏偏也喜歡幹這一行，而且也很狂妄，我記得當時他聲稱要做就做一個萬人之上。”
“趙四海狂妄的性格不但沒有被你爺爺罵，反而十分欣賞，把自己的畢生道行都傾囊相授，趙四海也不負重望，沒要幾年的時間，就已經聲名遠播。”
聽這到裡，我有些疑惑，趙四海心比天高，也可以說是有野心，然而趙四海的野心是什麼？而且這樣有野心，要做萬人之上的人，正常情況下是不會被金錢這些俗氣的東西所牽絆，然而是什麼原因讓他背叛成為茅山叛徒呢？
想到這裡，我問二叔：“那我們家和趙四海的恩怨是從何時開始的呢？最後他為什麼成為茅山叛徒呢？”
“錯！”二叔立即糾正，他說：“首先我要告訴你，趙四海可不是茅山叛徒！這個你不用去懷疑，”
“不會吧！”我很是不解。說：“爺爺可是入的茅山，趙四海也是茅山弟子，自然是茅山弟子，怎麼會說不是茅山叛徒呢？”
二叔說：“可是趙四海並沒有背叛過茅山一脈，也沒有背叛過巫道，之所以會出現後來的恩怨，是因為當時趙四海的道行雖然強大，但還沒有強大到更強大的一個境界，因此他不明白一件事情，最後引發一個誤會，所以才會有接下來的恩怨。”
“誤會？什麼誤會？”我趕緊問。
二叔說：“那就是絕後一事，你也知道，巫人達到一定的境界之後，就會發生三弊五缺，而絕後是最常見的，尤其是入茅山成為正宗茅山弟子，那是立即會絕後的。後來趙四海知道自己絕後是你爺爺故意搞的時候，那時便開始對你爺爺產生了恨意。”
“等等！”我趕緊說：“二叔，按照你之前的說法，那時候趙四海的道行也不淺了，他應該明白這事是巫人都會遇到的，他怎麼為恨呢？”
“聽我說！”二叔解釋：“這裡面有兩點！第一點，當年你爺爺收趙四海為弟子，但還沒入正式入茅山。當年趙四海是和父親一起入的茅山。當初你爺爺帶著趙四海和你父親一起上茅草山，你也知道，一切有茅草的山頭都是茅山道場。事先你爺爺揹著趙四海對你父親說，上了茅草山之後，到了一個環節，他會問他們身後有沒有人，不管是什麼情況下，叫你父親無論有沒有人都要說有一個。”
“當時你父親說了有一個，趙四海則是說沒有，這樣的情況下就是趙四海註定無論如何都要絕後，然而他的道行卻一發沖天，是你父親所不能及的。這事被後來的趙四海知道，所以他恨你爺爺，認為當初你爺爺有意欺騙他。本來你爺爺解釋之後，趙四海的是相信的。”
“後來當你出生之後，趙四海就不爽了，他認為你爺爺達到那個級別，依然會有後人不說，而且父親也有後。因為那時候趙四海的道行還沒有高到可以逆天道而為，所以他不能理解這種情況，不明白是你爺爺和父親逆天而為才傳下香火。而且你出生那時候，你爺爺早已經被勞動改造，也沒有人給他解釋。所以他一直想不通，終日不高興，慢慢地，到最後化為怨恨。”
“從你出生之後，趙四海因為怨恨，所以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從來的情況看，當時他估計是去殺你爺爺。之後趙四海和你父親之間又發生了什麼，我就不得而知。”
“該死！”我很不高興，說：“原來趙四海殺爺爺的動機竟然是這個誤會！至於他和老爸的恩怨，怕也是他和爺爺恩怨的延續。這該死的趙四海，我一定要殺了他。”
“半山！”二叔趕趕緊說：“其實你爺爺似乎預料到過什麼，在他被勞改的前一段時間就好像已經有預感，他除了給了我一道強大的保命符之外，還對我和你父親說過，不管以後趙四海做了什麼，都不要怪他！對於趙四海，你爺爺是很欣賞的。”
“還有！你父親離家之前，也對我說過，告訴我無論他發生了什麼，都不要管，也不要讓你知道這一切。而且你的生命來之不易，他不想你爺爺這一脈絕後，所以一切的恩怨就止步於他，不想你牽扯進來，不想讓你學巫術，也不想你找趙四海報仇。”
“因為我有你爺爺和你老爸的交代，而且我也深知趙四海的道行有多深，你爺爺和你父親後期所想的就是不能絕後，為了保住你，所以我一直不讓你接觸巫術，也不贊成你幹這一行，也不希望你找趙四海報仇，你要明白我的苦心。”
“唉！”二叔嘆了口氣，接著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已經把能做的做到，能避免的避免，然而最終你還是鬼駛神差地學會了巫術，而且還和趙四海產生了衝突，這也許是天意吧！”
“天意難測，命運難改，現在你也已經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能說的也我說了，其中的利害也就這麼回事，至於要怎麼做，你自己考慮。結局如何，看天意吧！”
聽完之後，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