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荒謬(1 / 1)
趙四海,一個謎一樣的存在,他究竟是個什麼人?近兩年來,他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的道場半步,然而之前所有發生的事都與他有關,他雖不在江湖、江湖上卻有著他的傳說,甚至是影響整個巫道的這片江湖。
這一刻,我很是不解,揚州一事是什麼情況,在我的意識裡,只有趙四海那樣級別的人物才有能力也才有動機去陷害雲中君,然而現在證明不是他,那這還有誰?
想了想,以前整個巫道或許有什麼區域性的小摩擦,然而也沒有什麼大風大浪,只是當趙四海的野心萌發之後,一切才變得亂起來,這才掀起整個巫道的風浪,也只是趙四海站到整個巫道的對立面去,所以雖然不是趙四海,但陷害雲中君的人必定是趙四海手下之人。
一番排除下來,趙十天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趙十天做為趙四海的大弟子,道行至少是比趙勝要高,這是毋庸置疑的,雖然說趙十天道行高到可以和雲中君葉魯班對抗讓我不太相信,但除了趙十天,已經別無懷疑對像。
當然,也可能是為趙四海辦事的其它高人,畢竟這個世界不缺高人。
總之,現在想什麼都不清楚,也只有到了揚州再說。
在著急、煎熬、等待、不解,疑惑、之下,我度過了最難熬的一天。
第二天初七,我已經等不起,想著春節結束,銀行也該上班了,於是我便叫讓二叔一起去縣城辦轉款手續,因為鎮上只有郵政和信用社,而且是大額款項,所以不得不去縣城辦理。
走路到鎮上,從鎮上坐班車到縣城,找到銀行,運氣不錯,已經有上班,先給二叔先開一個賬戶,搞好之後再到櫃檯辦理轉賬,等把所有的東西辦理,交待二叔一些問題之後,回到家時已經天黑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便向二叔二嬸他們說明去意,二叔二嬸也沒有做過多的挽留,因為他們也知道我有急事。擺談好之後,我便準備行禮和工具,老早便休息。
一夜沒什麼事,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我背起行禮,和二叔二嬸告別,暗地裡給了小華一筆零用錢之後,不捨地離開了落崖洞村,踏上去揚州的路途。
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鎮上,而後再次轉車去縣城。因為市裡沒有直達揚州的飛機,而且當天也訂不到票,所以不得不從縣城坐大巴去揚州。
坐在去縣城的車上,心裡很著急,思緒也很亂,腦子裡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直清靜不下來。清靜不下來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前排一個傢伙一直哼哼唧唧地哼小調,像蚊子在耳邊嗡嗡發響一般,看著他的後腦勺,真想給他一錘子,只是我沒有錘子。
不對!這傢伙?
“嘿嘿!”就在我感覺到這傢伙有些不對勁之時,他竟然回過頭來,看著那一張老外臉,我震驚,竟然是陳楓這個瘋子。
“切!讓你等我,你竟然不聲不響的就走!真不夠意思。”陳楓陰笑。
我對陳楓這傢伙的來歷和出現是很好奇的,只是此時此刻,我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人雖然在車上,但心卻在揚州。所以直接將其無視,閉上眼睛養神。
見我沒理會他,陳楓也沒說什麼。
到了縣城之後,我立即轉車,雖然是春運,外出務工的人不少,但是往揚州方向的人不算多,所以我買到了當天的車票,陳楓那傢伙也不聲不響起買了揚州的車票,和我在同一個侯車區侯車。
陳楓這傢伙莫名其妙的,雖然表面上還看不出什麼來,但很可能是個危險人物,所以我不理會他,看他能幹出些什麼名堂來。
焦急地等著,到下午三點的時候,終於發車,坐上去揚州的大巴,一路上也沒什麼事情發生,很順利,只是不免有些難熬,恨不得馬上知道一切。
到了晚上,我也睡不著。只是快到黎明時分,我這才漸漸睡去。
睡也是迷迷糊糊的輕度睡眠,倒是睡得有些難受,直到抵達揚州車站之後,這才結束了這一段煎熬。
出了車站,我看了看,陳楓那神經病不知道去了哪裡。想了想,我立即打雲淮電話。
雲淮很快接通電話:“半山,你到揚州了嗎?”
“是的,到了,你們現在哪裡?”我趕緊問。
雲淮說:“太好了,我們今天才在看守所見到師父,剛剛出來沒多久,現在在許總的車上。”
這時我聽到許連傑的聲音:“半山,你在哪裡,我來接你。”
“我在長途車站。”
“好,我們馬上過來。”
“好!”
掛掉電話之後,我便在車站門口買了點吃的,等著許連傑過來。期間我時不時地四下觀察,也不見陳楓那神經病,這傢伙來無影去無蹤,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神經病。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樣子,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出現在視野之中,隨後在我對面的路邊停了下來,車窗搖下之後,我看到許連傑,他看到我之後朝我招手,我提起揹包便上車。
上車之後,雲淮和葉群坐在後面,沒有其它人。
“趕緊說說,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管其它,立即問雲淮。
雲淮凝重地說:“是趙十天!”
奶奶個兇,果然是他,當下我問:“具體是什麼情況?”
雲淮說:“師父他們來揚州的真實目的沒有說,但是是來阻止趙十天的,來到揚州之後,他們很快盯上趙十天,不過也很快中了趙十天的圈套,當時他們發現兩個可疑之人,分頭追蹤。分開之後葉群師父便不知去向,而我師父被引到城外的古彬村,到了古彬村之後,我師父不知道中了什麼招,失去了知覺。醒來之後就在死者家裡,而當時JC已經趕來,把師父給抓走,大體過程就這樣。”
“唉!”葉群嘆了口氣,無奈之餘也很著急。
當下我說:“很明顯這是早就設下的圈套,就是針對你們的師父。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我想聽一聽當時你師父醒來的細節。”
雲淮說:“師父說他醒來之時,是在一個房間裡,房間裡有張床,床上躺著死者,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胸上有一柄匕首,也是胸上的匕首導致老婦致命,師父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反正JC對現場勘察之後,確定間裡除了老婦的腳印之外,只有師父的腳印,匕首上也只有師父一個人的指紋,這些都足以認定師父是兇手,所以便被抓了起來。”
“荒謬!”聽完之後,我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