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沒有線索(1 / 1)
看著少年瘋子消失,我和雲淮被他的話弄得愣了好久之後才回過神來,這一刻,我眼二人的眼中有著驚詫的光芒,而臉上都寫滿了大大的問號,這是不是真的?問號之中又有很強的期待,期待這是真的。
“趕緊把這瘋子抓回來!他肯定知道什麼。”雲淮這般建議,立即就要追。
“不可!”我阻止雲淮,說:“就一個瘋子而已,能問出什麼來,而且他的話別人也不會相信?沒有說服力。”
“可是我們相信!”雲淮說。
我說:“我們相信就好了,反正別人也不會相信,所以抓回來也沒用,而且也不敢百分之百就斷定他說的老太婆就真是自殺,也不能說他口中的老太婆和我們知道的老太婆是不是同一個人。”
“難不成這村裡同時死了兩個老太婆麼?他口中的老太婆肯定就是我們要調查的死者。”雲淮沒好氣地說。
我說:“這個我明白,但是他是一個瘋子,我們心裡有數就好,先去死才家瞧瞧吧。”
“也好!”雲淮妥協。
“對了!”雲淮建議說:“我看我們過去之後,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把死者的魂魄招來詢問一番,這是瞭解真相的最佳捷徑。”
“這個方法好!”我十分贊同。
確定方案之後,我們便迅速往村裡走。
“對了!”雲淮想到什麼,他擔心地說:“我們必須要找到實際的證據證明師父沒有殺人,鬼怪一說在JC面前是沒用的。”
我想了想,安慰雲淮:“你也不用擔心,目前來說只是一柄有你師父指紋的匕首而已,光憑這一點很難就就這樣定你師父的罪,畢竟正常的兇手殺人之後第一時間都會選擇逃跑,為什麼你師父會留在死者房間裡?而且死者死時平躺在躺上,雙方又沒有扭打的痕跡,不存在和死者扭打導致昏迷在房間,而你師父也沒有什麼疾病,所以也不存在疾病突發而昏迷,反正抓住這一點,還是很有說服力,再加上沒有人目擊,沒有人證,而且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沒有任何的殺人動機,律師也不傻,所以你師父不會那麼容易判刑,頂多一個月,找不到有力證據證明人是你師父殺的,終究是要無罪釋放。”
“你這麼說倒有些道理!”雲淮稍微放鬆下來,而後問:“你怎麼想到這麼多?”
我笑了笑,說:“跟人學的!”
和雲淮說著,漸漸地,我們來到村子內部,感覺幾棟房子背後有些喧鬧,大概也就是死者家,隨之我們穿過巷子,來到巷子後,確定是死者家不錯。
死者家是一棟小平房,格局和我們老家不一樣,也和城市不一樣,反正我也說不出來,而且沒有堂屋,此時死者家門窗已經全部掛白,有不少的村民在幫忙辦理喪事,人來人去,各忙各的。
沒看到靈堂,不知道這裡風俗如何,但看這個陣勢,應該是要做法超渡的,想來是喪葬法師還沒到來,所以還沒有擺開道場。
我們也開了陰陽眼來觀察,除了看到一些孤魂野鬼在死者家晃悠之外,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一番下來,雲淮說:“看這個樣子,案發現場恐怕已經被清理,我們看不到真正的案發現場,也沒發現什麼其它特別的地方,招死者的魂魄的話,又沒有生辰八字,不知道突然冒昧地問死者家屬會不會不禮貌?不知家屬願不願意說。”
“沒事!”我想了想,說:“咱們假裝是便衣JC,應該能問出什麼來。”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人發現我們,走上前來問:“你們好,我是負責接待親戚的人,不知二位是那點來的親戚?”
一邊說著,中年人引著我們往死者家裡去。
我說:“我們是JC,想來再次瞭解一下當時的情況?”
中年人倒也樸實,沒有問我們要證件之類的,只是一驚,立即說:“二位先在屋裡坐,那我去找家屬。”
接待的中年人把我們引到最外面的房間裡之後,便去找家屬。辦喪事,死者家不怎麼寬敞,所以好多東西都搬來搬去的,暫時凌亂地放著,把屋子堆得有些雜亂,我們只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時雲淮小聲地問:“你有沒有感覺到不正常?”
我點了點頭,疑惑地說:“陰氣太重,看來有厲鬼來過,但這也證明不了什麼。”
“是的!”雲淮說:“而且沒看到死者的魂魄。”
“的確如此,怪怪的!”我若有所思。
不一會兒,中年人便把一名男家屬領來,三十四五歲的樣子,面容憔悴,進屋之後,中年人說:“二位警官,這是孝子,吳啟發。”
我點了點頭,對吳啟發說:“你好,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實在是唐突,我們有些細節想問一問你,請問方便嗎?”
這吳啟發沒有懷疑我們的身份,也很配合,他說:“方便,你們請問吧。”
這時我問:“是誰第一個發現案發現場?”
“是我!”吳啟發隨口就說出來,沒有猶豫,所以應該是真話。
隨之我問:“發現前後具體是什麼情況?”
吳啟發回憶一下之後,說:“我母親身體不好,父親也早逝,這些年都是我一直在照顧她的起居,頭一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我服侍她睡覺都還好好的,等第二天早上差不多八點左右,我見母親還沒起床,所以便進房間一看,這一看就看到了案發的場景,最後報警,這期間發生什麼,我不知道,晚上的時候也沒有聽到什麼異常。”
這時我問:“兇手是如何進入房間的?”
“從後門破門而入!門上有腳印,而且鎖是被暴力損壞。”吳啟發說著,有些憤怒。
聽了這話,我頓時問:“既然是暴力損壞,為什麼沒有聽到響動呢?”
吳啟發愣了一下,說:“深更半夜,已經熟睡,真沒有聽到,而且應該只響了一聲,加上我是睡在那一頭,沒聽到也很正常,真是沒聽到,你們要相信我。”
這個說法倒也說得過去,隨之我問:“現場也有沒扭打的痕跡,是嗎?”
“是的!”吳啟發沒有否認。
想了想,我又問:“嫌疑人你認不認識?”
“不認識?是個陌生人!雖然這有些奇怪,但是他是兇手這是毫無疑問的。”吳啟發心情緒不穩。
隨後我又問:“家裡有丟失什麼東西嗎?”
“沒有!”吳啟發搖頭。
想了想,雖然沒有任何的線索,但我暫時也找不到可以問的,也不再問,吳啟發則是忙著去處理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