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開始祭煉(1 / 1)
“半山,還有問題!”就在我已經後悔自責得不行的時候,二叔又來了這麼一句。
這讓我心頭又是一驚,問:“二叔,還有什麼問題?”
二叔說:“挖地基的那天晚上,我聽到有不乾淨的東西在地基裡哭,我和你二嬸半夜起來看,沒看到什麼東西,等我們回去睡覺之後,哭聲又繼續,一直哭不停。”
“第二天我找劉老倌來看,他沒看不出來,因為你也是陰陽倌,而且還是他引進的門,所以他查不了,以我的名義來查,也查不出來是為什麼,過後劉老倌推測可能是因為挖地基動了不能動的東西,這是要死人的預兆。”
聽到二叔這麼說,再想著剛剛香的預兆,我開始緊張起來,隨之趕緊問:“二叔,挖地基的時候除了挖到壇,還沒別的什麼異常嗎?”
二叔想了想,說:“沒有,其它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晚上有不乾淨的東西在地基裡哭,但是隻哭了一個晚上。”
除了有壇之外,其它並沒有任何的異常,這是為什麼?
想了想,不太對,原因可能不在地基上,有不乾淨的哭可能是果不是因,因可能在我自己這裡,因為我即將出事,所以才會導致有不乾淨的東西到地基裡去哭,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當然,這也是我自己的推測。
想了想,這事得讓杜榮幫我算一算,這樣比較好,當下我安慰二叔:“沒事的!沒什麼大不了,回頭我找個專門看風水的人算一算,必定能解決,二叔你放心,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確定嗎?”二叔擔心地說:“我就是為了特地告訴你這個事,這才去買的手機,不然都捨不得花錢,你可別隨口忽悠我。”
“我怎麼會忽悠二叔呢?放心吧。”
“半山你是成年人了,我就相信你一次。現在搞修建挻忙的,沒事的話二叔先掛了。”
“好的!”
隨後二叔掛了電話。
安慰二叔是一回事,我安慰不了自己,這事不能掉以輕心,當下我立即打杜榮電話。
“半山,什麼事?”接通電話之後,杜榮問。
我趕緊說:“師兄,不太好,我燒香燒到催命香,家裡又打電話告知發生一些怪事,我想讓你幫我打一卦,看看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好的!只是我現在在車上,等我下車找到落腳地點,算到什麼之後再聯絡你。”
“行!那就拜託師兄了!”
“不礙事!”
和杜榮透過電話之後,我也不再去想這些問題,該來的總是逃不過,走一步看一步,整天怕這怕那的也不是一個辦法。
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王草包終於回來,土碗、棉線、鐵盒子一樣都沒少。
當下我便弄起來,鐵盒子是圓柱形,當下我把盒壁弄出幾個口,把盒蓋中心弄了一個剛好能卡住舍利子的洞。
把舍利子放在盒蓋中央的洞上卡住,將鐵盒子放在壇中央。
隨後把屍油倒一些在土碗裡,繼而將綿線不停地對摺,折成十釐米長,有耳機線那麼粗,然後再搓一搓。
搓緊綿線,將綿線放在屍油裡浸泡,泡透之後,半截浸在屍油裡,半截貼在碗內壁,碗口上伸出半釐米線頭出來。
這時我用打火機將線頭點燃,點燃之後,線頭因為有油,所以在慢慢地燃燒,就像蠟燭一樣,中間要有綿線才能燃燒。如此一來,一個簡單的油燈便做成。
做了油燈,將油燈放下鐵盒裡,像是一個鐵燈籠一樣。
鐵盒下方有屍油燈,上面有舍利子,屍油燃燒的煙不停地薰著舍利子,隨後我拿出屍蔭草。
放在工具包裡很久,此時拿出來,屍蔭草已經枯萎,而且葉子根莖都已經幹掉,隨便一揉,便把屍蔭草揉成粉末,將粉末摻入屍油之中。
這一摻進去,燈油頓時就亮了不少,隨之有一種特別的香味散出,將原本屍油燃燒的腥味遮掩。
聞到這味道,感覺到神魂舒服,十分安逸。屍蔭草對魂魄的作用相當於大煙對人體的感覺到一樣,有麻醉作用,所以我一次也不敢摻太多。
“好舒服啊!”王草包深吸一口氣,說:“要是在房間點上這麼一盞燈睡覺,安魂作用肯定很好,可以治療失眠。”
藉著王草包這話,我對王草包說:“既然如此,以後你就在這房間睡,順便幫我看著壇。”
“不幹不幹!”王草包頓時拒絕:“你這玩意兒,說不定能引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我白了王草包一眼:“烏鴉嘴!別亂說!”
“切!”王草包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搞好之後,接下來就是啟用壇,然後開始祭煉。
祭煉東西都是同樣的祭煉法,就像當初祭煉茅草替身一樣,把香和燭再次點燃,下了敕令,然而開始上表祖師爺。
“乾坤無極,陰陽交泰,今有弟子陳半山……”
唸完長長的一段祭言,上表結束,得到祖師爺的認可之後,我下了敕令,隨後一切進入正軌。
如此之下,我焚了不少的紙錢給祖師爺。
一切進入正軌之後,就沒什麼事做,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守著壇,不能讓香和燭滅掉,如果可以的話,每天念一遍法咒,實在不行,七天一次也行。
現在祭煉開始,我基本上哪裡去不了,當下我對王草包說:“現在你可得好好守著壇,別讓燭和香滅了,萬一有什麼情況沒發現,可能後悔都來不及。”
“你唬我吧?”王草包狐疑地問。
“信不信算了!”我故意這麼說,讓王草包模稜兩可。
“切!”這個時候,王草包說:“這能難得住我嗎?現在有一種新型的水晶燈,可以代替蠟燭,一個水晶燈起碼能燃一天,老莫店裡就有。”
我還沒聽說現在有這種水晶燈,不過我沒好氣地說:“香呢?難不成還有能管一天的香?”
“這倒沒有!”王草包啞火。
“這不就對了!”我說:“該守的還得守。”
“我說陳半山,這是你自己的事,我免費給你提供房間就很不錯了,你還想讓我給你守壇,我才不幹!”王草包頭腦詭詐,並沒有被我忽悠到。
當下我說:“隨便你,反正你不想我幫你化解,你就別守了!”
“切!你嚇唬我嗎?我才不會幹,反正出事的的人又不一定是我!憑什麼讓我一個人守?”
“我又沒讓你一個人守,我的意思是我們輪流!”
“這還差不多!”王草包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