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魃(1 / 1)
王草包收拾老者一頓之後,抓著老者的頭髮將其拖向中年人,砸在中年人身上,現個傢伙壓.在一起,害怕得不行。
“奶奶個兇,還查水錶,看你還查不查!”說著,王草包拍了拍手,解了一口惡氣。
這時我對王草包說:“你先去看看壇!”
“好!”王草包趕緊去看壇。
當下我問兩個傢伙:“你們是紅林教的?”
“是!”老者點頭。
“很好!”隨之我又問:“你們為什麼要來搶我的東西?”
老者趕緊說:“是我們瞎了眼,冒犯大師,請你放過我們吧。”
我不爽地說:“別先急著求饒,老老實實回話,說,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這還用說嗎?”中年人憋屈地說:“我們來揚州,無疑中發現有不少的孤魂野鬼出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疑惑之下便跟蹤過來,到了這裡,發現有好多孤魂野鬼圍在窗外,抓了一個來問之後,便知道了。”
聽了之後,我這才發現這個問題,要是讓這些孤魂野鬼天天這樣,被道上人撞見都會引來麻煩,所以還是得想個辦法把這些孤魂野鬼驅逐的好。
想了想,我接著問:“你們為什麼來揚州?”
問到這個問題之後,中年人和老者都沒有回答,沉默下去。
“草你大爺的!說不說!”這時王草包從房間裡衝出來大罵,做出要動手的樣子。
“不要打,我說!”老者怕了王草包,趕緊說:“我們是代表紅林教來揚州參加聯盟大會的。”
“什麼聯盟大會?”王草包呵斥。
老者趕緊解釋:“再過兩個月不就是清明大會了嗎?我們沿海一帶組織一個聯盟,結盟之後再上北茅山。”
聽了之後,我疑惑地問:“為什麼要組織聯盟?”
老者說:“自古都是是茅山術魯班術風光,我們這些門派自然是不服,參加清明大會,少不了論道切磋,我們自然要組織一個聯盟,大家抱成一團。”
“而且據道上訊息,這一次北茅山的清明大會基本上邀請了全國的隱秘門派,大部分門派人少、勢弱,各個區域都會組成聯盟參加清明大會。”
這倒也是,畢竟趙四海居心叵測,大家都不是傻子。
不過有個問題我想不通,當下問:“從客觀的角度來看,你們紅林教是邪教,習的是黑巫術,你們也接到邀請嗎?”
“是的,確定接到邀請!”老者很肯定地說。
有問題啊!這趙四海到底是在搞什麼飛機?為什麼連黑巫術的人都要請?黑巫術一般都不是什麼好人,保不定會搞出什麼事來。
不過想了想,趙四海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他請黑巫術也說得過去。
清明大會還遠,而且請什麼人也與我沒多大的關係,當下也沒有什麼好問的,隨之我說:“今天放你們一馬,如有下次,直接弄死你們。還有,如果我有寶物的訊息走漏出去,通通算在你們頭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除非你們不參加清明大會。”
“是是是!”老者和中年人趕緊應下來。
“還不滾!”王草包大吼。
頓時之下,兩個傢伙忍痛爬起來,開門屁巔屁巔地離去。
“嘿嘿,半山啊,沒想到你道行竟然這麼牛逼了!真是沒發現。”王草包拍馬屁。
我沒好氣地說:“別急著高興,你之前不是說有大傢伙嗎?現在這大傢伙還沒出現!小心些。”
“怕什麼,有你在,我放一百二十個心!哈哈,不說了,我先休息,明天白天還是我守呢!”王草包說著,伸了個懶腰,一歪一歪地去休息。
來到房間,王草包已經鑽進被窩,我看了看窗外,依然有不少的孤魂野鬼在窗外懸浮著聆聽禪唱,不過比之前少了一半。我漸漸放空自己聽一聽,發現舍利子的禪唱之音小了許多,看這個樣子,最多再過兩天,禪唱之音便會消失。
收回心神,反正也不能睡覺,所以我房間收拾一番,把多餘的符收起來。隨後四下觀察,看一看那個大傢伙還在不在。
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我出客廳去,在客廳裡四下轉悠,一番下來,卻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隨之我又返回房間來。
此時王草包已經呼呼大睡,而且不停在打鼾,聲音很大,讓我看手機都無法靜心,看不下去。
隨後我又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打發著時間。
看著看著,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突然聽到一絲異響,疑惑之餘我放下手機仔細聆聽,發現異響好像是在門外的走廊上,因為隔著牆,所以聲音很細,一時也聽不出是什麼聲音。
難道是大傢伙?這般想著,我從茶几上拿起一支手電,輕手輕腳地走向房門,先是用耳朵貼在牆壁上仔細聽,此時能聽到細微的咔嚓咔嚓聲,像是老鼠在偷吃東西。
但我知道不是老鼠,因為很快我就嗅到一絲絲的血腥味,倒像是貓在啃食老鼠。
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聽了一會兒,那東西還在走廊上。
決定要看了看什麼東西,做了個深呼吸之後,我來到房門處,輕輕將門開啟。
並沒有什麼突發情況,只是那咔嚓咔嚓的聲音大了不少,我歁身站在門中往走廊上打量,右手邊,昏暗的走廊盡頭,一個黑影蹲在地面,正在啃東西。
“喂!你幹嘛?”我問。
那東西沒有回應我,繼續啃著東西。
隨之我開啟手電,用手電光照過去,當我手電光照過去之時,那黑影站了起來,而我看到一雙赤腳,沒有穿鞋子,皮膚暗綠,褲子破爛,露出小腿,小腿上皮膚同樣是暗綠。
我把手電光慢慢往上移動,這傢伙一身衣服破破爛爛,而且很舊,很髒,當我手電光照到他的臉時,看到他嘴裡有長長的毛,不停地嚼爵,而嘴角不停有血冒出來。
奶奶個兇!晃了晃手電,發現這傢伙手裡提著一隻已經被啃得只剩下一隻腿的活雞,地面還有不少的雞毛。
我再次晃他的臉,看到了的臉很乾,沒有血肉,也是暗綠色。
“吼~”
愣了少許之後,這傢伙朝我大吼一聲,頓時滾滾的煞氣從他嘴裡湧出來。
草!是殭屍!
“吼!”
殭屍再吼,丟下手中的雞,一下子朝我飛過來。
“我去,魃!”
魃就是強大到會飛的殭屍,也叫飛僵。
這一刻,我下意識地縮頭,猛然把門關上,奶奶個兇,竟然是5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