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白蓮教(1 / 1)
王草包是真被嚇到了,我在心裡想,王草包這種人就得丁雅涵才能鎮得住,一物降一物,要是不然,王草包以熟相欺,我拿他沒辦法。
吞了吞口水,王草包害怕地問我:“半山,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讓她吃了你。”我嚇唬王草包。
“我去!認識就好!”王草包反而鬆了口氣,不過他說:“行行行,我不說話了,行吧?”
收拾了丁雅涵,也收拾了王草包,現在他們兩個都老實下來。
做了深呼吸,平靜下來之後,我問丁雅涵:“之前我問你的三個問題,現在說吧。
剛剛交手,丁雅涵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這麼說之後,她也不再打馬虎眼,想了想,說:“我也就一一回答你吧,第一個,我是在一年前附身丁雅涵的。第二個,在被我附身之前,丁雅涵只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出來找工作的姑娘,那時候她就已經做了小三。第三個,我也不只附身她一人,只是在一次修煉之中把她抓了來,發現她長得很漂亮,所以就改來附身她,沒什麼特別的原因,我看你是想多了。”
聽了之後,這丁雅涵除了長得漂亮之外,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想了想,我問:“你確定沒有騙我?”
“我有必要騙你嗎?”丁雅涵攤了攤手。
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騙我,而且我也只是懷疑丁雅涵而已,也沒道理她就是第六人。
這個問題我不再去管,當下問:“這幾天那邊有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
丁雅涵搖了搖頭,說:“這幾天我一直和張正林在一起,沒發現什麼,一切都很正常,沒有與道上人有關的地方,其它的都是商業上的機密。”
沒有訊息,難不成趙十天最近沒有動作?或者說他要等到清明大會之後再動手?
我也懶得去思考,一切的一切等續命之後自己親自去查。
隨之我說:“想看花名冊吧?”
“廢話,當然想看,不然我大半夜的跑來幹嘛?”說著,丁雅涵開始激動起來。
我也沒有吊她的胃口,回到房間,換了換香燭,這才從工具包裡拿出花名冊,回到客廳之後,直接丟給了她。
這一刻,丁雅涵趕緊接住花名冊,她的手有些抖,隨之立即翻開花名冊,如同我第一次看到花名冊一樣,翻開之後,丁雅涵有些懵圈的樣子,這也證明丁雅涵也不知道花名冊的玄機。
隨之我告訴她:“直接看第三頁吧,第三面是妖魔篇。”
丁雅涵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立即看第三頁。
這一眼之後,我觀察到丁雅涵並沒有興奮的神色,反而是失落,看樣子她並沒有看到自己的名字。
然而下一刻,丁雅涵憤怒起來,她十分不爽,更多的是嫉妒,咬牙切齒,自語:“竟然有它的名字!”
“怎麼?沒看到自己的名字?”我問。
“是沒看到,怎麼了?”丁雅涵的語氣有些不爽。
我笑了笑,問:“看到讓你不爽的名字了?”
“要你管!”丁雅涵說著,隨手把花名冊扔給了我。
“半山,那是什麼書,給我看看!”王草包沉默許久,終於發話。
“你看不懂,反正上面沒你的名字。”
“切~”王草包白了我一眼。
“沒勁!”此時丁雅涵十分失落,起身說:“我先走了。”
“美女,在這裡過夜唄!”王草包色眯眯地說。
“滾!”丁雅涵把沙發墊子砸在王草包頭上,立即走人。
這時我說:“怎麼?不坐坐了?”
“你又不陪人家?”丁雅涵雖然這麼說,卻也沒了騷勁。
“我陪你!”王草包跳了起來。
丁雅涵直接將王草包無視,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也沒有拿丁雅涵開玩笑,也不留她。
等丁雅涵離去之後,我對王草包說:“還不睡覺?”
“沒睡意啊!”王草包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晃來晃去。
我也不再管王草包,回到房間看了看壇,一切正常之後,躺在床上玩手機。
王草包一個人在客廳晃悠許久之後,這才去睡覺。
我一個人守壇,一切都正常。
接下來的這些天,我和王草包輪流守壇,期間也沒發生什麼事,時不時地和杜榮他們聯絡,雖然張永德超渡已經結束,人也下葬,但是龍虎山的事似乎沒有結束,杜榮還在龍虎山沒回來。
我也聯絡了其它人,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事。
就這樣,白天睡覺,晚上守壇,安安靜靜地過了五六天之後,終於出事了。
當時我睡得正香,王草包大喊著把我搖醒,我睜開眼睛,王草包著急地說:“半山,出事了!”
我揉了揉眼睛,問:“出什麼事了?大驚小怪的?”
王草包著急地說:“剛剛有個傢伙跑上門來,牛逼叉叉地說,讓你三天之內把飛僵還回去,並且把聖物乖乖交給他們,要是不然,三天之後就是你的死期。”
竟然有這種事?不過我沒有放在心上,當下說:“別人嚇唬你你也相信,他們有本事的話早就對下手硬搶了,哪裡還要什麼三天之內,而且只是說把東西教出來,教給誰啊?莫名其妙的。”
“唉呀!”王草包說:“對方說過兩天會來取,而且似乎很牛逼的樣子,反正語氣強勢,而且他自稱白蓮教的,白蓮教你聽說過沒有?”
聽到白蓮教,我頓時就清醒了不少,當下說:“白蓮教曾經在明清時期出現過,是一個很大很邪惡的邪教組織,勢力龐大,大到威脅到江山社稷,所以遇到當時官方的打壓,幾乎滅絕。漸漸地,到了近代之後便消失不見,沒想到了新世紀,竟然還有白蓮教餘孽!”
“那完了!聽你這麼一說,這白蓮教的確很厲害,難怪來人目中無人,牛逼叉叉的樣子,這下怎麼辦?難道要把飛僵和舍利子交出去?”
“放屁!”我說:“舍利子是我的命,交什麼都不會交舍利子。而且你怕什麼,他們要對付的是我,又不是你。”
“草啊!你以為我關心你啊,我是怕你連累我,知道不?”王草包沒好氣地說。
“行了行了!虧你說得出這種話。”我白了王草包一眼,說:“我知道了,不是還有三天嗎?怕什麼,先睡好磕睡再說。”
“行吧,這是你的事,我提醒你了,出什麼事別怪我。”王草包說著,出了房間。
我沒睡好,迷迷糊糊的,所以繼續睡覺,管它什麼白蓮教,該睡的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