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搞定(1 / 1)
教主哪裡知道我屁事沒有,根本沒有防備,直接就中招。而我這一記飛刀法也是下了狠手,用了六成道行。
中了飛刀法,魂魄受創,教主立即雙手捂頭大吼。
“草你大爺!”王草包一下子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頓時就是一飛腿把教主踢倒在地,立即撲上去把這教主給壓住。
之前開門那小鬼看到這個情況,嚇得立即逃跑,我也沒有管他,讓他離去。
“你們找死啊!”教主被王草包壓住,大吼一聲,竟然是把王草包給推翻。
魂魄受傷的情況下還有這般意識,不得不說這教主還是有幾下子,只是當我綰了個落魂訣拍在他肩膀上之後,教主魂魄立即就散淡,渾渾噩噩的,隨之我將其擒壓.在地板上。
“王草包,布條!”
王草包立即又去撕床單,很快撕來布條,隨之把這教主王花大綁,和那老者一樣綁起來。
“嘿嘿!剛剛不是很牛逼嗎?”王草包拍了拍教主的臉。
“啊!該死!趕緊放了我!”教主大吼。
“放你大爺!”王草包那是下得起手,直接一腳蹬在這教主後背。
“哇”地一聲,教主吐了口血,頓時就蔫了下去。
“奶奶個兇,落到爺爺手裡,還敢裝逼,你以為你是誰?”
“啊!”這教主憋屈得不行,竟然是咬破舌尖,嘴角有血流出來,而且嘴.巴在不停地蠕動,似乎是在唸咒。
然而這一刻,王草包幾個大嘴.巴打上去,打得教主嘴裡飆血,最終將他的唸咒打斷。
“再念啊,怎麼不念了?”說著,王草包又煽了這教主一大嘴.巴。
教主咬牙切齒,然而又被王草包收拾,啪.啪.啪地,不一會兒,這教主就被打成了香腸嘴,雖然憋屈,但是再也不敢大吼,也不敢做什麼。
看著這教主老實下來,我說:“你要是乖乖聽話,還有一條生路,要是不然,馬上就搞死你。”
“你敢!”教主大吼。
“還吼!”王草包說著,直接一腳踢在這教主的嘴.巴上,直接蹋得血流不止。
“聽話不?”王草包問。
“從來只有我如此對人,沒有別人如此對我的,打死不從!”這教主卻是有幾分硬氣。
“你——”
“好了!”王草包還要出手,不過我阻止了他。
光是打是沒手,不來點狠的,這教主是不會屈服,奈何不又不會邪術,想了想,我對王草包說:“不打了,直接搞死算求!”
王草包雙眼一亮,卻是問我:“怎麼搞?”
我也不知道怎麼不搞,想了想,說:“我有一種辦法,對其下咒之後,就會引來孤魂野鬼啃食被下咒之人的魂魄,就讓用這個辦法,讓孤魂野鬼慢慢把他的魂魄慢慢啃食,嘖嘖,那感覺,爽啊!”
王草包也知道我說吹牛,不過他很配合,問:“要怎麼做?”
我說:“把我的工具包拿來!”
“好勒!”王草包做出興奮的樣子,立即去房間拿工具包。
這一刻,這教主沉寂了。
王草包把我工具包拿出之後,我便說:“把他扶起來,我要在他額頭上畫符咒。”
二話不說,王草包把這教主給抓起來。
這教主似乎還沉得住氣,只是當我有手指蘸了硃砂準備在他額頭上畫符咒之時,教主心裡防線終於崩潰,他大吼:“你們到底要什麼樣?”
“別管他,弄死算了!”王草包故意這麼說。
“別!別!”教主趕緊說:“只要你們放過我,讓做什麼都行。”
“確定?”我問。
“確定!”這教主妥協。
“那好!”我說:“可以不殺你,不過你得把你的生辰八字先說出來。”
“你們要幹嘛?”教主問。
“少廢話,說不說?”王草包呵斥。
“說說!”教主雖然不想說,但怕慘死,不得不說:“一九六九年七月二十八日,下午四點生。”
聽了之後,我揪了他幾根頭髮,然後割了他衣服上一塊布,隨後弄了弄,包紮也一個小人的模樣,把他的出生年月換算成八字寫在小人後背。
搞好之後,我又問:“叫什麼號名字?”
“伍、伍大松!”
“尼瑪!伍大松!”聽到這名字,王草包笑了起來。
這名字也是牛逼,隨之我在小人上寫下伍大松三個字。示意王草包看好伍大松之後,我便進入房間,把小壇人放到壇前,唸了一番咒語,把這小人祭煉一番。
弄了一會兒,啟用這小人之後,我沒有針,所以只是敲了一下小人腦袋。
“啊~”
頓時之間,客廳裡就傳來伍大松的一聲慘叫。
我擔心伍大松之前的八字是假,現在只是假裝,所以下了狠手,這一次,伍大松卻是沒叫。
“暈死了!”王草包趕緊對我說。
聽到王草包的話,我這才放心下來,錯不了,現在有了這個小人,要殺伍大松那是輕而易舉之事,當下我出了房間。
來到客廳,手上綰了個訣,在伍大松肩膀上拍了拍,他這才慢慢清醒過來。
“你們到底要幹嘛?”伍大松問。
此時我說:“不幹嘛!現在你的命就掌握在我手中,你聽好了,我知道你是在替趙四海做事,他要你拿下沿海一帶的代表,你就拿下沿海一帶代表,暫時一切聽他的,到了清明大會之時,你就得聽我的,要不然,分分鐘搞死你。”
“草啊!與趙四海作對你們會死的!”伍大松大吼。
“哼!”我不爽地說:“就算是死,先死的也是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聽了之後,伍大松沉默下去,過了少許,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給你說的你聽到沒有?”王草包踢了伍大松一腳。
“聽、聽到了!”伍大松雖然憋屈,但老實了很多。
隨之我讓王草包放了伍大松,解開之後,伍大松想出手,但是我瞪了他一眼,他不得不忍下去,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當下我沒氣地說:“滾吧!”
沒有說話,伍大松不爽地離開。
看著伍大松被我們收拾的全過程,在牆腳的老者早已經啞火,沒有了之前的得意,此時蔫蔫的樣子。留下他也沒用,我讓王草包放了他。
“老傢伙!別以為那什麼狗屁伍大鬆了不起,一山更比一山高,強中自有強中手,以後低調點!”
拍了拍老者的臉,王草包這才放了老者。
老者不敢說話,灰灰溜溜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