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有一劫(1 / 1)
我在疑惑札西為什麼會看我的壇,而他想了想,卻是朝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門口,王草包立即攔住了札西:“你想幹嘛?”
札西笑了笑,說:“不用擔心,我只是看看!”
“沒事!”我對王草包說。
王草包讓開之後,札西進入房間,直接來到壇前,盯著舍利子打量。這一看,他神情立即變化,最後彷彿是確定了什麼。
“有什麼情況嗎?”我問札西。
札西面露凝重,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舍利子應該是來自西藏,是一位得道聖僧坐化留下的。”
“我去,這你都看得出來。”王草包根本不相信。
札西立即解釋:“能留下這種舍利子的聖僧,除了西藏那邊,就是印度,什麼少林寺這些,根本不可能出聖僧,頂多出高僧。而且我沒記錯錯的話,這應該是達摩祖師第十八世弟子都旺坐化留下的舍利子。”
“草啊,你不要瞎雞.巴亂說!”王草包摸了摸後腦勺。
我也感覺到震驚,當下問:“札西兄為何這麼確定?”
札西說:“這顆舍利子的氣息我還記得,不會錯,因為當年都聖僧在崑崙山坐化時我在場,這舍利子的氣息和坐化留下的氣息一模一樣。”
“這都旺會為何在崑崙山坐化?”我問。
札西說:“因為他在崑崙山鎮妖,後半生都一直在崑崙山中。”
“等等!”這時王草包說:“你見過都旺?”
“當然!”札西說:“十多歲時隨師父在崑崙山修行,遇到過幾次。”
難怪札西知道,原來如此。
札西又說:“當時都旺坐化,他的舍利子引來不少精怪爭搶,引必一場血難,最後舍利子不知去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一顆竟然會落到你手裡。”
當下我我說:“這是少林寺一個和尚給的。”
聽了之後札西沒有說話,只是沉默了少許。
最後札西說:“不管如何到少林寺手裡,如今能落到你手裡,那就是緣,這沒什麼。”
“對了!”札西不解地問我:“你這麼搞是要幹嘛?”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說:“這是要續命呢!”
“這麼厲害?是你要續命嗎?”札西睜大眼睛不解地打量著我。
“當然是我!”
稍微鎮定過來,札西凝重地說:“一個人的陽壽是天註定的,續命這東西可是逆天而行,要想成功,少不了有一劫。”
“為何?”王草包問。
札西說:“萬事萬物,逆天而行,總要受到上天的懲罰,就像蛟要飛天化龍,也要渡劫。黃皮子要成人,也要討人口風,等等,一但你續命完成,必定有一劫,這一劫過去,才算真正的成功,過不去,就死。”
“這麼嚴重啊!”王草包愣愣地看著我。
我想了想,不可能啊,爺爺可是沒這麼說過?
而且我又想,其實從我被老爸續命之後,就已經算是鬧逆天而行了,只是這種情況下我是半人半鬼。再者,雖然爺爺沒說過,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杜榮也說我這段時間有問題,
況且札西說的是續命成功,老爸會為找魂魄代替而活算不上真正的續命成功,所以札西的話也不能不信,不能忽視這個問題。
隨之我請教札西:“這渡劫有什麼可以講究嗎?或者說要準備什麼嗎?”
札西想了想,說:“不知道,一般精怪成人渡劫都是會遭雷劈,你這是續命,是什麼劫我也不知道,畢竟我沒見過也沒聽說過。你只要心頭有數就好,不要太執著於去應付,順其自然。”
“忒!這不等於沒說嗎?”王草包來了一句。
我趕緊說:“話不是這麼說!至少現在心裡有底,不至於措手不及。”
“就是這個理!”札西說著,深吸了口氣,想了想,看著我,說:“我雖然不知道你續命之劫是什麼劫,不過現在可能會有一個大麻煩。”
“什麼麻煩”我趕緊問。
札西說:“現在這貂險死你手,你算是得罪了崑崙山百妖之祖,這貂我也留不了多久時間,最終是要放掉的。當然,我能留的話多留一段時間,至於我放了之後你會不會有麻煩,我不知道,你自己也要這方面的心裡準備。”
“這百妖之祖很牛逼嗎?”我凝重地問。
札西說:“當年聖僧都旺鎮守崑崙時,它不敢出來,現在都旺已經坐化,反正在我所知道的人物之中,沒有人可以攔得住這百妖之祖,所以他隨時可以下崑崙山。至於它在都旺坐化之後沒有出來,怕是在等一個契機吧。”
“說得好玄乎!”王草包若有所思。
想了想,怕個屌啊,不是說都旺是聖僧嗎?不是說都旺能鎮壓這百妖之祖嗎?等我續命成功,得到都旺聖僧生前的道行,還怕個錘子啊!反正我是想明白了,人間之事,該來的躲不過,沒必要去怕什麼。
想是這麼想,這是心態,不過我還是對札西說:“那就請札西兄儘量多留這貂一段時間再放。”
“我會盡力的!”
札西說著,再次把他的小刀給我,說:“這是你的東西,收好吧。”
我挑了挑眉,沒有接過小刀,說:“這是你的東西。”
“哈哈!”札西知道我是什麼意思,笑了笑,說:“上次送你刀沒給你控制小刀的咒語,現在我把咒語也給你。”
隨之札西在我耳邊輕聲將咒語傳給我。
聽了咒語之後,我銘記在心,這才接過小刀。
隨後札西說:“我還有其它事,先走了。”
“對了!”札西又說:“你們小心,之前我還發現另一隻精怪,要是不那隻精怪故意干擾我,這貂也逃不掉。”
這一聽,九成九是狐大仙,除了狐大仙誰會幫那隻貂?
收回心神,我留札西下來休息,不過被他拒絕,客套幾句之後,札西說:“青山不改,綠水常流,有緣再相見。”
“有緣再相見。”
告辭之後,札西連夜離去。
“嘎嘎!”札西離去之後,王草包笑了笑,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丁雅涵笑了起來。
“你幹嘛?”我不高興地問。
“你說幹嘛?”王草包壞笑。
“你能不能有點道德?”我敲了王草包一下。
“這年頭道德能當飯吃啊!”王草包說著,把丁雅涵從地上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