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漸漸緊張(1 / 1)
陳楓這傢伙,確實也沒有必要跟蹤我,如果他一直要跟蹤我,也不會現身。再者,他應該與趙四海沒什麼瓜葛,所以我相信了他。
當下我說:“我相信你,也別磨嘰了,趕緊把這精魂給分分吧。”
“看好了!”
陳楓說著,也不知道他怎麼搞的,像是綰訣吧又不太像,反正也就是看不懂。
這傢伙鬼頭鬼腦地弄了幾弄之後,竟然是扯下他自己的一根頭髮,然後拿著這根頭髮在那已經快要成人形的精魂上來回划動。
“你不會割死它吧?”王草包問。
“嘿嘿!”陳楓說:“割割更健康!”
說話間,陳楓已經將精魂一割分二,不過那精魂似乎要合二為一,當陳楓用手指頭彈了彈,用一炷香點燃,在中間點了幾下之後,兩道精魂便徹底分開,不再合在一起。
“OK!搞定!”陳楓拍了拍手,十分得意。
安逸了!看著不會再合在一起的兩個精魂,我也是挺高興的。
這時陳楓說:“接下來小心了,這玩意兒一但成人形,便是黑貨,可能會有麻煩。”
“什麼是黑貨?”我問。
陳楓解釋:“這就像是沒戶口的人,遇到查戶口的就有麻煩,懂不?要是被日遊神或者夜遊神知道,報上去,說不定黑白無常直接來弄走了。”
“囈!不會吧?”王草包問。
陳楓說:“什麼不會,大有可能。”
“那就安逸了!”王草包卻是反常地興奮。
“怎麼說話呢!”我白了王草包一眼,要是真把黑白無常引來,那麻煩就大了。
然而王草包卻是說:“還沒見過黑白無常呢,到時候來了,爆打一頓,豈不是善爽哉?”
“切!還爆打黑白無常,當心把你給弄到閻王那裡去喝茶你就安逸了。”我數落王草包。
“這你就不懂了,楓二哥和黑白無常打了兩千年的交道,黑色無常不知道換了幾任,會怕嗎?”王草包說得十分得意,說話間挽著陳楓出了房間,不知道研究什麼東西去了。
這兩個傢伙那是若無其事,不過我卻沒那麼想得開,反正這精魂會引來黑白無常不說,而且續命會有劫難,加上清明大會只有十多天就要到來,所以我還是有些凝重。
也不知道雲淮葉群他們都在幹嘛,還有周文君他們,杜榮也沒有回來。
雖然心中有些擔心,但是現在還得保持當前狀態,一切以續命為主,其它事情都得推後,所以呢,該守壇的守壇,哪兒也不去。
這兩天倒也正常,過了兩天之後,當天夜裡,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是周文君打來的。
看到這電話,莫不是她們要上北茅山了?
接了電話,我問:“文君,近來可好?”
“不好!”周文君凝重地說:“出事了!”
我心頭一跳,問:“出什麼事了?”
周文君說:“清明大會在即,似乎有好多巫人和門派不願意歸順趙四海,所以遭到了趙四海的誅殺,巴蜀一帶倒是基本歸順趙四海,但是滇黔一帶有大半沒有歸順,所以遇到毒手,已經有隱世門派被滅門,我們現在就在貴州這邊支援,情況不太妙。”
奶奶個兇,沒想到趙四海這麼狠毒!不歸順就擊殺,真是沒天理了。
周文君接著說:“半山,出手吧,現在不只滇黔一帶,據傳其它地方也遭到滅門事件,你確定自己看得過去嗎?雖然我們不是大俠,但是正邪不兩立!”
聽了之後,我說:“我也想出手,但是我現在走不開,正是在續命關鍵時候,脫不開身啊!”
“哦!我一著急,倒把你這事給忘記了。”說著,隨之周文君問:“還要多少才好?”
我算了一下,說:“還要七天!”
“希望能來得及!”周文君說:“那先這樣!續命成功之後,趕緊出手吧,能盡一份力盡一份力,不能眼睜睜看著其它門派就這麼滅絕,不能看著趙四海生靈塗炭。”
“好!我會的!”我應了下來。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我不是什麼大俠,二十一世紀也不會有什麼大俠,但我知道,好與壞是對立的,邪與正也是對立的。
趙四海雖然不是邪物,但他的心是邪的,他雖為正道,但行的卻是邪魔歪道,加上和他的恩怨,加上要在清明大會在各方面能與趙四海抗衡,所以我必須出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可籠絡道上的人。
當然,還有個前提就是像周文君說的那樣,希望能來得及。
周文君這次只是一個開始,第二天第三天,我相繼接到杜榮和雲淮他們的電話,發生的事與周文君一樣,趙四海開始在各地剷除那些不願意歸順的他的人。
雲淮葉群他們已經相繼出關,已經奔赴各地對抗趙四海。
接到這樣的訊息,我的血開始有些沸騰,有些忍耐不住。
然而隨著兩個精魂已經化為人形,而且開始迅速長大,我又不得不專心守壇。
這天夜裡,看著已經有小孩那麼大的精魂,我一步也不離開地守在房間裡。
此時可以看到,這兩個精魂以舍利子為根,彷彿紮根在舍利子上一般,而舍利子已經縮小了一半多,我用了一些手段去刺激精魂,它們都沒有反應。
這時陳楓在房間裡說:“別弄了,放心,這兩個傢伙是沒有意識。當然,也是沒有性別!”
陳楓的話還是有份量的,聽了之後我放下心來,我真怕這兩個傢伙還有意識,那就麻煩了。
接近精魂長大,接近清明大會到來,冥冥之中,一切都有些緊張起來。
“走吧!瀟灑去!”王草包對陳楓說。
“不去不去!”陳楓沒有答應。
王草包問:“幹嘛不去?”
陳楓說:“昨天晚上我發現夜遊神來過,可能黑白無常隨時會來。”
“不會吧?真要來?”王草包凝重地問。
“來不來等著就知道了。”
聽說王草包和陳楓的對話,我無限的凝重,鬼知道陳楓真幹得過黑白無常?
在緊張氣氛中度日如年地等待著。
當天晚上倒是沒什麼事,到了第二天晚上時,我隱隱感覺到有些不自在。而陳楓則是在房間裡和我一起守著,也沒有王草包鬼混。
陳楓主動呆在房間,必定有情況,所以我問:“這是要來了嗎?”
陳楓說:“我已經感覺到他們的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