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齙牙青年(1 / 1)
在醫院裡過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二嬸還沒醒來,和二叔吃過早餐,看了看二嬸,最終我還是離去,趕緊去找周文君她們。
昨天晚上週文君告訴我,她們現在正趕往大蘭山那邊,據說那邊有一個隱世小門派。大蘭山可是在畢節市和遵義市交界的一處小山脈,那裡有一個寧松鎮,我們約好在寧松鎮上碰頭。
為了趕時間,我直接花大價錢坐計程車過去。
距離還是比較遠,將近跑了一個半小的高速,下了高速之後,司機弄了弄導航,搞好到寧松鎮的路線之後,跟著導般提示繼續往前開。
同樣也是有用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終於來到寧松鎮,這寧松鎮是在大山邊上的一個小鎮,比我老家那邊的小鎮還窮。
付了錢之後,計程車回去,站在街道上看了看,打電話給周文君,打通之後,得知她們在一家叫老楊羊肉粉的粉館裡吃粉,我立即尋找。
找了一會兒,終於在街口找到,進入粉館之後,周文君和袁文洪在,此時他們二人正在吃粉,只是狀態都不太好。
“老闆,大碗加肉!”
“好勒!”老闆回應。。
要了碗粉之後圍著他們坐的桌子坐了下來,看了看他們二人,我問:“你們不要緊吧?”
“不礙事!”袁文洪搖頭。
周文君沒說著,只是有些不爽。看著周文君氣得不行的樣子,我問:“文君,怎麼了?不是讓你們不要太執著嗎?吃虧了?”
周文君沒說話,板著一張臉。
這時袁文洪說:“文君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遇到一個齙牙,道行不淺,文君和她單挑了幾次,一次都沒贏,心裡憋屈。”
“哈哈!”我笑了笑,對周文君說:“沒事,我給你找回來,把這口氣出了。”
“她早就想你來幫她出氣了!”說著,袁文洪搖了搖頭。
“不好!”袁文洪大吼一聲。
我一看,是南山月走了進來,當下我趕緊說:“沒事,我跟班!不要管她。”
看了看南山月一眼,袁文洪和周文君沒有說什麼,只是周文君說:“半山,那傢伙道行真不淺,你有把握嗎?”
“應該有吧!”我笑了笑,說。
周文君不說話,隨之我問:“對了,那些傢伙去了哪裡?”
袁文洪趕緊說:“他們也落腳在這個鎮上,可能正在尋找目標。”
“行!一會兒好好看看!”
說話間,粉已經上桌。
等我把粉吃完之後,我們便結賬離開粉館。
我們剛到大街上,便看到五個傢伙結伴匆匆離去。
袁文洪頓時說:“就是他們,快跟上!”
隨之我們保持著距離跟上去,也沒什麼情況發生,一路跟著離開小鎮,漸漸往山裡走。
我本來想直接出手的,不過想了想,何不如等這五人把要找的人找出來,救了他們要下手的目標,說不定還能說動他們一起反趙四海,所以我忍了下來。
“真是該死!”一跳上,袁文洪說:“也不知道趙四海是怎麼知道這些人的名單,他們的目標彷彿是提前就擬定好的。”
我說:“趙四海此人手段通天,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小問題。”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進入大山,翻過一座山樑子,一個村子出現,看樣子,他們要找的人就在這村子裡。
說話間,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目標並不在村子裡,而是在村子外的半腰上,因為那裡個小院,小院裡有幾間舊木房子,有香火味,看來這裡的確有巫人,而對方五人的目標就是那個小院。
接近之後,五個傢伙加快速度,迅速衝入小院。
“什麼人?”動靜比較大,頓時之間,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從最前面一間木房裡衝了出來。
“啊~”
然而這年輕人剛一出來,就著了其中一個傢伙的道,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捂著頭大吼。
“什麼人?”隨之又是一聲呵斥,幾個呼吸之後,一個四十來歲,穿得像普通人一樣的中年人,似乎是小院的主人,帶著兩個青年走了出來,神色不爽。
小院主人可是有些道行,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只是當他發現這五個傢伙不簡單之後,立即害怕起來,顫抖的手指著五人,結結巴巴地問:“你、你們想、想幹嘛?”
此時五人之中,一箇中年人的聲音響起:“沒幹嘛?就問一句你們要不要聽話?”
“莫名其妙!”小院主人呵斥。
“最後一句,聽話就能活命,不聽話就死!”中年人陰狠的聲音再一次冷冰冰地響起。
“好大的口氣啊!”這一刻,我大吼一聲,與周文君二人也衝進了小院。
這一刻,五人全部回頭,一個老者,兩個中年人,兩個青年,他們也是穿著的普通衣服,而他們的眼神也一樣,都是意外的同時有種無盡的冷冰,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我們。
“又是你們!”這一刻,一個齙牙青年冷冷地呵斥,隨之嘴角一笑,對周文君說:“真是跟屁蟲,走到哪裡都有你,是不是不服氣找幫手來了?”
說話間,這齙牙青年冷冷地向我。
這時老者說其它四人說:“把他們解決!”
說完話,老者不理會我們,呵斥有些懵逼的小院主人:“想好沒有?”
兩個中年人和兩個青年朝我們壓上來,齙牙青年卻是問我:“小子,是你那小.妞請來的救兵嗎?”
這時我問周文君:“之前說的齙牙就是他?”
“是的!”周文君點頭。
“哈哈!”這時齙牙青年大笑起來,對我說:“小子,看你真是那小.妞找來的,不過你今天算是倒大黴了,我對女人還會留點情,至於你嘛,想幫她出頭怕是下輩子的事,現在跪下來求饒可能還來得及。”
“不知死活!”我不爽地說著,往前一步,對齙牙青年說:“就憑你這句話,你現在給我跪下來求饒都沒用了。”
“哈哈!”齙牙青年像是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隨之問其它三人:“你們聽到這小子說什麼了嗎?竟然說我跪下來求饒都沒用!”
“哈哈!”另一個青年嘲笑:“像他這麼二愣子,以為自己有點道行就沾沾自喜,還跑出來替人出頭,其實呢!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著幾人噁心至極的面容,聽著那無盡的嘲笑,周文君和袁文洪說不出話來,憋屈到極點。
“我讓你們明白,什麼叫沾沾自喜,什麼叫不知天高地厚。”說著,我已經起了殺心。
“哦喲!你們看,他生氣了!”
“哈哈!脾氣還不小嘛!”
“好久沒看到這種哈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