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命不該絕(1 / 1)
當我最後的希望全部落在袁文洪身上之後,雖然我很想活,但我知道這一切都得聽天由命,畢竟只是知道二苗的死亡時間,不知道生辰八字,施展什麼法術精準度都不是很高。
加上二苗的道行比袁文洪高,所以我不知道袁文洪能不能搞定二苗。
我只抱了五成的希望,我只能祈禱上天,一切只能聽天由命。
這是一片黑暗的空間,黑暗到虛無邊際,什麼都沒有,這是黑暗的盡頭,一切的一切,不明所以,彷彿是渾沌未分,朦朦朧朧。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無盡的黑暗盡頭彷彿出現一顆微弱的光點,像是黑色夜空中那遙遠而唯一的星,一閃一閃的,忽明忽暗。
漸漸地,它慢慢明亮起來,給這片無邊的黑暗帶了一絲絲微弱光明。
它開始跳動得很厲害,頻率很高,而每跳動一次,它就更亮一分。
也不知道它跳動了多少次,它越來越亮,從一顆忽明忽暗的光點變成一顆明亮的星,最後它引來了一片光明。
光明從黑暗的盡頭升起,漸漸將黑暗淹沒,彷彿無邊的大洋上湧來的大浪,往這裡湧來,湧來,不停地湧來。
當光明將黑暗徹底淹沒,當這無盡的黑暗徹底消失之後,彷彿渾沌破裂一般。
也就是在這一刻,我的腦海一下子清明起來。
我沒有抱更多的幻想,我只抱了五成的希望,然而,希望終於實現。我又一次活了過來,我有自己的意識,我是陳半山,實實在在的陳半山,沒有人能影響我的思維,我就是我,不是二苗。
“陳半山!”
聽到有人緊急叫我,我一下子驚醒,這一刻,我立即活過來。
此時此刻,我看到袁文洪倒在床上,狀態不太妙。擊文君半跪在牆角,我也看到了南山月,此時南山月正在我二苗扭打在一起。是周文君和南山月趕來幫忙,這才救了我,這讓我急得不行。
“陳半山!我不行了!”此時南山月著了二苗的道,南山月的身體在冒煙,她不是二苗的對手。
我得趕緊救南山月,然而我有什麼辦法,無奈之下,我趕緊施展飛刀法。
只不過這依然蛋疼,我的心神被二苗影響,飛刀法又一次失靈,攻擊不了他。
“半山!”十萬火急之下,我聽到袁文洪喊我。
我趕緊看去,看到袁文洪手上有一張符,他動了動手,我趕緊跳到床上去一看,這是一張寫有二苗死亡時間、名字、生前家庭地址的符,只不過這符最後還沒畫完。
太好了!我趕緊咬破中指,迅速把符補完。
“陳半山!快啊!”南山月大喊。
大急之下,我補完符隨之掐了一個訣在符下,立即施法,然而後一抖手,把符引燃。
“啊~”
就在符燃起來之時,二苗隨之慘叫一聲。他頓時就受影響了,這一刻,南山月這才掙脫開來,險而又險的地逃過一死。
“陳半山,今天死的是你!”二苗渾身難受,此時呲牙裂嘴地衝向我。
“乾坤無極!敕!”我趕緊下了一個通用敕令,法力加持在符上,隨之二苗身子彷彿有無數氣泡噴出來一樣,噗噗噗的,同時在冒煙。
當整張符燃光之後,二苗沒死,不知道趙四海怎麼幫他的,反正他的道行太強了。只不過此時的他已經弱了一大半!
“陳半山,死的人應該是你!我不服!我不服!”二苗在這一刻失控,瘋狂地朝我撲來,只是現在的他,受到極大的創傷,速度慢了很多。
此時此刻,我也沒有再施展什麼法術,我怕又一次被他影響到心情,我只是摸出札西送我的小刀,唰唰唰地照著撲上來的二苗猛砍。
就這樣,二苗身上被砍出好幾道長長的口子,口子裡不停地冒著濃煙。
“我不服啊!陳半山,我以蒼天之名,以我之死,詛咒你不得好死!”二苗大吼著,卻是在他自己即將灰飛煙滅之時,他自殺了!以此來詛咒我。
看著二苗自殺,灰飛煙滅,我終於鬆了口氣,過了!這一劫過了!還有什麼事比這更值得高興的。
至於他的臨死詛咒,靈不靈還不知道。
“文君,文洪,你們沒事吧?”回過神來,我趕緊問。
“沒事,死不了!”周文君和袁文洪都回應我。
“南山月!你呢!”我看向南山月。
“還好,問題不是太大!”南山月弄了幾下,她的身子不再冒煙,漸漸恢復正常,不過我還是能感覺到她受傷不輕。
周文君吞了口氣,動了動身子,在地板上坐了下來,對我說:“你得感謝南山月,要是不她來得及時,要不是她頂著,支撐到現在,你完蛋了!”
“感謝感謝!感謝大家!”我發自內心的感謝南山月。因為我深受了曾經渴望活下來的心情,我知道自己能活過來來之不易,這大部分的功勞都是南山月的。
南山月搖了搖手,說:“不用謝我!大家都出力了!”
這時我問南山月:“你之前去了哪裡,要是你晚來一步,我就歸天了!”
南山月沒好氣地說:“你們在中山陵殺人的時候我就來了,只不過那時候我發現這二苗,所以一直在暗中跟隨觀察他,只是沒想到跟蹤沒多久就被他發現。”
“不過這傢伙道行真是厲害,七弄八弄的,故意帶著我四處繞圈子,七繞八繞的把我給繞丟了。當時我也不知道他是想把我擺脫之後好來害你,所以就一直尋找,只是一直都沒找到。”
“最後實在是找不到他,這才趕緊來找你,幸好你命不該絕,我來得還算及時。”
原來如此,難怪我說南山月為什麼去這麼久不回來,一直有些想不通,現在都明白了。
現在二苗死了,我沒有什麼傷感的,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曾經他被老爸拘來不能投胎,跟了我十八年,所以我之前才不殺他。現在是他要殺我,而我不得不活,所以是他自己要尋死,與我無關。
況且誰不想活命?實力為尊,他死是也只是他的命。
當然,這一切還是南山月那句話說得對,是我命不該絕,要是不然,不說其它,只要南山月晚來一兩分鐘,可能世間從此沒有陳半山,只是二苗。
不管了,想那麼多幹嘛,現在我活了過來,劫難已經過去,嚴格來說,我的生辰應當是現在,這一刻,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重生。
新的生命,新的開始,新的人生。
這一世,我要活得更好,要活得更精彩。
漸漸地,袁文洪和周文君也恢復了不少,已經能站起來,精神好轉,南山月卻是已經沒事。
大家都沒事,我說:“好好休息吧,什麼時候休息好了,我們再上北茅山!”
“好!”
隨之周文君離去,回她的房間休息,我和袁文洪也各自休息。
南山月則是坐在我的床頭,靜靜地看著我,我說:“你看我幹嘛?這樣我會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