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跑路(1 / 1)
昏暗的夜色下,我升起了一堆篝火,蹲在火堆旁靜靜地取暖,想著之前所做的一切,還是覺得自己衝動了。
馮曉曉坐在石頭下,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在兩隻手臂間,之前的一切讓她的頭髮有些凌亂。
我心裡是內疚的,這也是我平生做過最不要臉的事,只是想著南山月的一些話,我心裡稍微沒有負罪感,再者,誰讓馮曉曉打死不說呢?要是她說出來,我真不會侵犯她。
這種場合,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看了睦馮曉藍,只是默默地烤火,然後等待著天亮馮曉曉回她的極光地產,我離開極光地產。
反正現在已經露餡不說,還幹出這事,極光地產是呆不下去了。
許久之後,馮曉曉抬著頭來,雙手不停地擦拭眼淚,火光把她的臉映得通紅通紅,卻有幾分楚楚動人。
抽泣了幾下之後,馮曉曉再一次沉默下來,沒有再埋下頭,只是把頭扭在一邊,也沒說什麼要我死、要殺我的話,整個人傷心地沉默著。
少許之後,讓我震驚的事發生了,馮曉曉竟然開口說:“明天和我去鳳城,考察一下他們那邊的進展。”
沒聽錯吧!這是?
女人心,海底針,我已經露餡,馮曉曉竟然還這麼說,這其中肯定有詐。
哪裡有被人霸王硬上弓之後不生恨的?況且我們是敵人啊!難道是因為我屌大嗎?
趕緊收起邪惡的念頭,反正明天就各奔東西,今晚的話,就先糊弄著,當下我說:“聽你安排唄!”
我應下之後,馮曉曉再也沒說什麼,我也沒說什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坐在火堆旁睡著。
突然清醒過來,火堆只剩下一堆灰燼,天空已經出現魚肚白,天色很乾淨,看樣子將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馮曉曉在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髮,見我醒來之後,馮曉曉沒有說話,直接走人。
揉了揉眼睛,我立即跟上。
下山時,馮曉曉沒說一句話,只是時不時地按手機。真搞不懂這個女人的心思,難道她不報復我嗎?這不符合常理。
漸漸地,天色越來越亮,還沒出了大山,我手機突然響起,我以為是鬧鐘,只是當我拿出手機時,卻是李榮光打來的電話。
我下意識地放慢腳步,讓馮曉曉往前一些之後,這才接電話。
“陳半山,你昨晚幹了什麼事?”這一接通電話,便聽到李榮光緊張著急的吼聲。
奶奶個兇,昨晚的事不會讓李榮光知道了吧?也不會吧,李榮光怎麼會知道這事?
隨之我問:“怎麼了?”
李榮光忍了口氣,說:“我不管你昨晚上幹了什麼事,但是你趕緊跑路吧,有多遠跑多遠!不要再出現在江城。”
“究竟是怎麼了?”聽著李榮光著急和害怕的聲音,我不解地問。
李榮光說:“我也不知道你怎麼了,這事只有你自己知道,反正你趕緊離開江城吧,不要再回來了。這一次,沒人能保住你,而且要快。”
“不會吧,這麼嚴重?”我不明所以,卻也凝重得不行。
李榮光說:“反正這次就是省長來了,也保不住你,趕緊離開江城,希望還來得及。”
尼瑪!這麼嚴重,省長來了都保不住我,有沒有這麼誇張,這特麼什麼跟什麼?我可沒得罪誰啊?唯一得罪的就是馮曉曉,可是馮曉曉有這麼大的能耐麼?還是說環球開發公司有這麼大的能耐?這兩點都不太可能。
但是不管是什麼情況,都值得我重視。
“行!我知道了!”說著,掛了電話。
“馮曉曉,你很陰險,竟然還讓我和你去鳳城,其實你已經開始報復我,這是先穩住我,對不對?”說著,我追上馮曉曉。
這一刻,馮曉曉咬牙切齒地說:“看來的訊息還真靈通,但這又怎麼樣?你的死期不遠了,你這種人,恨不得能弄死一百次。”
“真是你!”我頓時震驚,馮曉曉真有這麼大的能耐,竟然連省長都保不了我。
李榮光的話不能不聽,他說得那麼嚴重,就有這麼嚴重,雖然嚴重到什麼程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這一刻,手機又響。
看了看,陌生號碼,想了想,還是接通。
接通之後,發現王嶽淳打來的,王嶽淳和李榮光一樣的著急緊張,他的話和李榮光也是如出一轍,同樣的,他和李榮光也只是知道事情很嚴重,至於具體是什麼情況,他也不清楚,他依然叫我馬上跑路。
奶奶個兇,這一刻不跑路還等死啊!
“馮曉曉,你等著!想弄死我,沒那麼容易,這事我跟你沒完!”說著,我立即跑人。
“別想跑!”隨之馮曉曉發瘋一樣地追我。
一邊跑我一邊回頭看,馮曉曉真是不要命,不停地追,在山路間一搖一晃的。
本來我想一跑了之,但是突然一想,要是把馮曉曉控制,手裡有人質,遇到什麼事都好辦多了。
想到這裡,我停了下來。
馮曉曉見我停上來,隨之發愣,我也不管三七十一,直接衝上去就將她擒拿,隨之說:“你就是犯賤,要是你不追我還沒事,現在,先把你當人質!”
這時馮曉曉冷聲:“感謝你把我當人質!”
囈?這是什麼意思,這意思是說把他當人質對她來說反而是件好事嘍?這裡面有什麼玄機?
難道能跟蹤定位我不成?如果有什麼跟蹤的,只有馮曉曉的手機,這般想著,立即從馮曉曉身上摸了摸,把她的手機摸了出來,隨之關機。
“嘿嘿!我看你能高興到什麼時候,走!”
隨之我推了馮曉曉一把,馮曉曉沉默不言,老老實實地往前走。
許久之後,出了大山,來到路邊,想了想,既然是要跑路,就不能進市區,所以我逆向而行,準備徒步往江城反方向前進。
一路步行,馮曉曉十分配合,似乎是個能隱忍的人。
一邊走著,我還是有些好奇地問:“馮曉曉,你究竟是什麼人?”
馮曉曉不接話,只是默默地走著。
奶奶的!馮曉曉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她寧願被我那個她都不願意說出來?這樣值得麼?怪!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