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被強迫(1 / 1)
進入房間,並不是像一般的酒店房間一樣一進來就直接看到床啊什麼的,這房間有一個客廳,中間有茶几,茶几三面是沙發,地毯也很乾淨,踩上去都不敢用力,怕踩髒一般。
在沙發中間,坐著一位老對,西裝西褲,面容圓潤,看上去接近七十歲的樣子,精神抖擻,神光很好。
看到我之後,老頭開始打量我,並無什麼神色,很冷靜地打量,不過我感覺到他眼神很非凡,而且絕對是一個巫道高手。
馮曉曉在老頭旁邊坐了下來,然後像一隻受傷的小鳥一樣,拉著一個老頭的手臂,靠在老頭肩膀上,十分柔弱。
老頭看了馮曉曉一眼,眼中盡是疼愛和心痛。
皺了皺眉,老頭無悲無喜地對我說:“先坐下!”
一時還沒搞清楚這是什麼情況,不過應該沒什麼壞事,也不知道老頭和馮曉曉是什麼關係,難道馮曉曉是老頭的孫女?
愣了愣,我在老頭左手邊的沙發上坐下來,宋東明卻是在老頭右手邊沙發上坐下。
“你就是陳半山?”坐下來之後,老頭問我。
“是的!”我點頭。
“我聽說過你!”老頭平靜地說:“早就想見你一面,沒想到卻是以這種方式見的面。”
見老頭如此客氣,我也正經起來,說:“小子不才,前輩竟然知曉晚輩,真是榮幸之極!只是不知前輩如何知曉晚輩的?”
老頭也沒有考慮什麼,隨口就說:“聽趙四海說過!”
什麼!我頓時就不能淡定,這傢伙是什麼人?竟然聽趙四海說過我?
暗中忍了口氣,鎮定下來,我問:“不知前輩是?”
“馮仲!”老頭的話並不鏗鏘有力,也沒有任何的語氣,就這樣平淡地說出來,然而此時聽在我耳朵彷彿巨石沉水擊起千層浪一般。
在清明大會時,趙四海可是親口說過,這世界上能讓他真正在意的對手就叫馮仲,如今看來,趙四海口中的馮仲就是眼前的馮仲。
對了,馮曉曉也姓馮,莫不真是爺孫女二人?
鎮定下來,我拱手說:“久仰前輩大名!”
“你也聽說過我?”老頭問。
“也是在趙四海口中得知!”說著,我輕輕笑了笑,嘗試打破這種嚴肅的氣氛。
馮仲卻不苟言笑,他說:“前天和你交過手,你的表現很驚.豔。”
草,原來那天在大山裡弄我的竟然是這馮仲,難怪我說這高手怎麼就不值錢了!隨便都能遇到,是馮仲的話,我心裡就平衡多了。
只是這一刻,想起在江城搞出那大的陣仗,調動那麼多力量來弄我,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對馮仲的身體好奇,隨之我說:“驚.豔就過獎了,那天不也被搞得狼狽不堪麼,到了現在,我對前輩是什麼身份比較好奇,不知前輩能否解惑。”
“你的問題太多了!”這時宋東明冷冷地說。
“唉!”馮仲朝宋東明揮了揮手,示意宋東明不要這樣說。
“告訴你也無妨!”隨之馮仲對我說:“我是國家易經研究院院長!”
我擦!聽到這個頭銜,我立即就震驚了!國家易經研究院院長!尼妹的,這雖然不是什麼官銜,但是比一般的官可大多了,難怪啊難怪!
囈?不對了!
這馮仲身為國家易經研究院的院長,那毫無疑問是好人,他是好人,那馮曉曉必須是好人,這就不可能和趙十天有什麼關係!那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
天啊!這一刻,我突然明白過來,馮曉曉不會和我一樣,也是在調查環球開發公司吧?我一直以為她和環球開發公司勾結,一直沒明白過來,這特麼算是大水衝到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看著我神色變化,馮仲問:“怎麼了?”
這時我看了馮曉曉一眼,說:“之前沒想到大家算是一夥的,這才搞成這個樣子,也怪馮曉曉,讓她說出是給誰做事,打死都不說,要是說出來,不就啥事都沒了?”
這一刻,緊曉曉無辜地看著我,氣得不行。
疼愛地看了馮曉曉一眼,馮仲說:“現在不是怪誰的時候,現在是解決問題的時候。”
“解決問題?啥問題?”我不解地問。
馮仲老臉一板,沒好氣地說:“你把我孫女都那樣了,還有什麼問題?現在你要怎麼解決?”
我擦,沒想到馮曉曉把這事告訴了馮仲,尼妹的。
想了想,我問:“要怎麼解決?難道要讓我坐牢不成?”
“坐牢倒不用!”馮仲說:“事已至此,坐牢解決不了問題,你得對曉曉負責!所以必須娶她!”
“娶她!”這一刻,我震驚了。
“我不要!”下一刻,馮曉曉不幹。
“嘿嘿!”我笑了笑,對馮仲說:“是她不要的,不關我事!”
“那你就去坐牢!”馮仲吹鬍子瞪眼。
當下我說:“老頭子,是她不願意,關我什麼事,你講道理好不好?”
“愚蠢!”馮仲吼了我一聲,沒好氣地說:“曉曉是個姑娘,有姑娘應有的矜持,難不成還要她立即就答應,倒貼你,你真是想得美!”
也對!是這個麼個理。
這時我向馮曉曉,只不過從她的樣子看來,不是因為矜持,而是真不願意。
“爺爺!這事我絕不同意?”馮曉曉說著,不停地搖馮仲。
馮仲卻是說:“什麼不同意,你都被陳半山這小子那個了!難不成就這樣算了,那也太便宜陳半山了!我可不幹!”
這時我對馮仲說:“你可看到了!不關我的事?”
“反正我就是不願意。”馮曉曉死活不答應。
馮仲頓了頓,耐心地說:“曉曉,聽爺爺的準沒錯,陳半山是個不錯的小夥子!我不會看錯的。”
“反正我就是不願意!”馮曉曉也不再搖馮仲,把頭扭到一邊去。
馮仲皺了皺眉,說不動馮曉曉之後,卻是對我說:“陳半山,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該負責的要負責到底。”
“她不願意!我怎麼負責啊?”我問馮仲。
“唉!”馮仲看我像看白痴一樣,失望地嘆了口氣,著急地對我說:“你說你小子有本事幹出那種事,你還沒本事負責?”
聽到這話,我大體明白了馮仲的意思。
隨之馮仲說:“不管如何,你都得負責,曉曉不願意,你就做到她願意為止,不然我不放過你,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
我草!這是強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