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看不透的趙四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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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喪葬法師,他正在上表,此時應該上完表,然後舉行買地儀式,舉行完買地儀式就是付錢,最後下陰間把地契拿到手。

這時其它人已經準備,趙十天也趕緊準備,很快,趙十天抬著一個牌位鬥,鬥裡裝的是五穀,五穀上面插著這些祖墳主人的靈位。

趙十天身後跟著一人,這人扛著一把鋤頭。

此人後面,一人挑著兩隻大公雞。

挑雞這人後面,一人舉著一杆小幡。

舉幡之人後面,一人提著一個布袋,口袋裡裝的是五穀。

提著五穀這人後面,最後一人左手握著三炷點燃的香,右手抬著一碗無根水聖水。

準備好之後,喪葬法師敲了一下鑼,儀式開始。

這一刻,喪葬法師一邊唸咒語一邊往前走,趙十天幾人迅速在喪葬法師背後跟著,眾人開始繞著整坐墳山轉。

看著這儀式,我暫時沒有動,在等陳楓,畢竟儀式結束,還要交錢,然後才下陰間把地契拿到手,在沒下陰間拿地契之前,依然沒什麼問題,所以我耐心地等待著。

許久之後,喪葬法師來到正東方,停止唸咒語。

正東方有之前插有香,還有燒的紙錢,還有一些貢品。這時扛鋤頭之人在香旁邊挖了三鋤頭,同時大喊:“買地、買地、”

隨之喪葬法師高聲問:“東方買到哪裡?”

緊接著趙十天高聲說:“東方買到東勝神州。”

這時倒數第二人開始撒五穀,最後一人開始燒成灰的紙錢上上奠無根聖水。

一切弄完之後,喪葬法師又開始念起咒語,繼續圍著整個墳山繞。

慢慢念著咒語繞完一圈,當第二圈來到正南方時,喪葬法師又停下來。

這時扛鋤頭之人又在香旁邊挖了三鋤頭,一樣大喊:“買地、買地、”

喪葬法師問:“南方買到哪裡?”

趙十天大喊:“南方買到南贍部州。”

這時倒數第二人開始撒五穀,最後一人開始往香的位置旁邊奠無根聖水。

一切弄完之後,喪葬法師又開始念起咒語,繼續圍著整個墳山繞。

依此類推,第三圈到正西方,買到西牛賀州。

第四圈到正北方,北方買到北俱蘆州。

第五圈繞完,來到整個墳山的正中心時,趙十天買了華夏大地。

到了此時,買地的主要儀式已經接近尾聲,剩下的就是各種收尾手續。等買地搞完之後,下一個儀式就是要燒錢了。

隨著下陰間拿地契的時間越來越近,陳楓一直還不來,讓我漸漸等不起。

“陳半山,你還在等什麼?”趙四海淡淡地問我。

我說:“你管我等什麼?你和我慢慢等著就是。”

這話是打擊趙四海,果然,趙四海頓時就皺眉,有要動手的趨勢。

我輕輕一笑,說:“不再淡定了嗎?”

“沒什麼。”趙四海瞬間恢復風輕雲淡的樣子,對我說:“都不重要了,成與敗又如何?你頂多就是一個重要人物,而不是關鍵人物。”

聽了趙四海這話,我有些不解,反正也是在拖時間,所以我問:“什麼是重要人物?什麼是關鍵人物?”

趙四海似乎不想說,不知道出於無聊還是出於寂寞,他想了想,說:“關鍵人物就是能改變結局的人,重要人物並不能結局,只是能讓結局推進或者阻止晚結局的推進延遲結局的到來。明白嗎?你是一個重要人物,阻止了我成聖的步伐,然而你不是關鍵人物,改變不了我成聖的結局。”

“你和趙十天都不是關鍵人物,你讓結局來到晚,他卻讓結局來得早,你們都只是重要人物。”

“你以為我又很在意嗎?今天的成敗只是讓我成聖來得早或者晚而已,並不能真正能改變結局。”

聽著趙四海的話,我大體已經明白,趙四海不會無聊到對我說假話,他的話必然是真。從他的話中可以看出,他遲早都要成聖,而趙十天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推進他成聖的步伐,就算失敗了,頂多就是他成聖晚一些,如此一來,也證明趙四海還有別的成聖手段。

我可沒有認為趙四海是在吹牛逼,畢竟趙四海的名字可是出現在花名冊上,所以他今生成聖是必然。當然,這也是不爽的,讓趙四海成聖,日後如何殺他?這讓我感到有一些憋屈。

奶奶個兇,陳楓還不來,想了想,我說:“既然趙十天只是一個重要人物,那不如你賣個面子給我,日後我還你一個人情。只要你不要禍亂天下,不害人,我就不與你為敵,怎麼樣?”

這不是我的真心話,這是我騙趙四海的,但是我說得臉不紅筋不脹,十分真誠。

聽了之後,趙四海不說話了,不知道他再想些什麼。

過了少許之後,趙四海說:“陳半山,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動手。”

又是這句話,說得自己很高尚的樣子,我可聽不下去,趙四海假心假意到這種風輕雲淡的地步我也是服了。

當下我說:“趙四海,你別在我面前裝了,揭下你偽裝的面具吧,你是什麼人我不知道,在我面前用不著這樣。”

皺了皺眉,趙四海說:“陳半山,你當我是傻子嗎?難道你不覺得我要對付你有的是手段嗎?還需要處處不與你計較嗎?”

“裝,繼續裝!”我並不買賬。

這時趙四海語氣終於有些變化,頓了頓他說:“陳半山,你這些時間往前走得太遠了,忘了回頭去看看。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我也知道你是什麼人。我要對付你,你二叔陳全剛,你二嬸,還你堂弟,他們這些人隨便一個都是對付你的籌碼,難道你忘記了他們的存在嗎?”

聽了趙四海的話,我心中一愣,這才意識到這個最嚴重的問題,趙四海說得不錯,要是拿二叔他們來威脅自己,自己根本就沒招,只能乖乖就範,但是趙四海沒有這麼做,這是為什麼?

不說其它,之前的清明大會,他完全可以用二叔他們的性命來威脅我。但他沒有。這證明要麼趙四海真是變了性情,不與我計較,要麼就是趙四海牛逼到一個特別牛逼的地步,已經不屑用這些手段來對付。

看不透,到了這一刻,我真的發現自己看不透趙四海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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