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最純潔、最美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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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麥龍那傢伙不在,酒店是用我的名字登記,那傢伙有美女相伴,估計是去什麼地方和美女共度春宵,今天晚上怕是不會回來了。

招呼許錦萱隨便在沙發上坐下,一時間也不知道和她聊什麼好,感情的問題實在是沒什麼可聊的,因為我怕越聊越傷感,但兩人就這樣坐著也不是辦法。

想了想,我問:“凱瑞,這段時間在這邊過得還行吧?”

“嗯!挺好的!”許錦萱點頭。

想想也是,只要有錢,在哪裡都能過得安逸自在。

不過許錦萱接著說:“生活上是挺好的,就是精神上有些枯燥。”

我不知道許錦萱這話是什麼意思,愣了愣,我問:“怎麼了?精神不充實?”

“沒、沒什麼。”許錦萱想說什麼又有些不想說的感覺。

我打量她,發現她有些拘謹的樣子,雙手時不時地搓一下,感覺有些緊張。

我頓時就疑惑了,我們也是老臉老嘴了,這種關係,她怎麼會緊張呢?難不成她有什麼事?

可是她能有什麼事呢?想了想,我不知道,可能是在這邊生活上的事吧,大概就像她說的那樣的,精神上有些不充實。

具體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也無從說起。

突然,許錦萱愣愣地看著我。

“怎麼了?”我問。

她笑了笑,有些吞吐,想說又不敢說,不過她還是問:“我們、難道不應該做點什麼嗎?”

做點什麼?我一頭霧水,問:“我們要做什麼?”

許錦萱說:“我不都來了嗎?”

“是啊,來啦!”我還是不解。

許錦萱已經著急得要死,她有些緊張,又有些不知所措,最後她深吸一口氣,說:“我們孤男寡女的!難道就這樣坐著啊?”

我擦!

這一刻,我一下子明白過來,許錦萱這是已經不是暗示,說得已經很直白了,她是想和我發生點什麼。

可是從一開始我腦子裡沒想著那玩意兒,所以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一刻明白之後,我心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我看著她,她除了有些小緊張之外,並不害羞,我輕輕笑了起來。

“怎麼了?”許錦萱問我。

我吞了吞口水,壓制著青春的衝動。嘗試問:“凱瑞,這樣不太好吧?”

這反而讓許錦萱不解了,她愣了半天,問我:“這有什麼不太好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犯法。”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想解釋,卻想不出要怎麼說。“可是——”

“可是什麼?”

“我、我——”

“你不喜歡我?”許錦萱問。

我趕緊說:“喜歡啊!怎麼不喜歡!”

許錦萱不解地說:“你喜歡我,我喜歡你,這不就夠了嗎?”

“嘿嘿!”我只能傻笑,這一刻,我不知道該怎麼給許錦萱解釋。

“我覺得我好像還是不夠主動。”

許錦萱若有所思地說著,過來和我坐在一起。

我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心情和想法,面對許錦萱如此直接的表達,我是有一定的衝動,我十分緊張。

但我覺得有些東西不一樣,性和愛似乎是可以分開的,前者是一種最原始的動物行為,但後者不一樣,後者是一種最高尚的情操,許錦萱就是我精神裡那一份最高尚的情操所在。

曾經我幻想過和許錦萱在一起,幻想過許錦萱嫁給我,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從來沒有幻想過我們之間做一些最原始的動物行為。

其它的姑娘,我或多或少幻想過,也這是許錦萱和其它人在我心中不一樣的地方。

當然,這也沒什麼。就算是幻想,但是現在幻想已經成為現實,做點什麼也正常,可是我總是想呵護許錦萱,在我看來,任何的不理智的不衝動的行為可以放在任何人身上,但是決不能放在許錦萱身上。

再者,自己也背了不少的債,其它人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去解決。而且我也不能一直呆在這裡,發生點關係就這樣一走了之,我覺得這不太好。

我半不說話,許錦萱戳了戳我,問:“你另外有女朋友了?”

這一刻,我一下子想到馮曉曉,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又趕緊說:“沒有啊!”

這句沒有是謊言,但在我看來是善意的謊言。

“那——”

“那什麼?”我問。

許錦萱害羞起來,吞吐了半天,這才問:“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我——”

我正想冷聲說許錦萱,但是沒說出口,換了換語氣,我說:“嘿嘿!怎麼可能?”

“那你今天是怎麼了?”許錦萱不解地問。

我攤了攤手,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你是不是中邪了?”許錦萱害怕起來。

“沒有!”我很肯定地告訴許錦萱。

“但是你今天太怪了!”許錦萱不解。

想了半天,我說:“凱瑞!我這麼告訴你吧,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純潔最美好的,你就是我心中的聖女,我不想褻瀆這一份純潔,更不會玷汙這份美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許錦萱愣了少許,她嘗試著說:“我大體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這有什麼,發生點關係就不純潔了嗎?可是我不管純不純潔,至少這是我想要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給我想要的,滿足我想要的,這就夠了。”

“為什麼?”我不解地問。

許錦萱說:“其實你也應該看得出來,我是做了很久的決定,下了一定的決心,之所以我會如此,也只是了結自己心中的結,我總是感覺我們之前不發生點什麼好像難以放下。還有,我說過,我再次遇到你,我不會放你走,我一定會留下你。”

“這是我的選擇,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我怕什麼?我在心中問自己。

我知道答案,我怕那份純潔消失。

我沒有回答許錦萱,她笑了笑,說:“如果你心靈足夠虔誠,足夠純潔,那麼一切的行為都是純潔的行為。”

“是嗎?”我問。

許錦萱輕輕一笑,她沒說什麼,把我拉到床邊,然後我們面對面坐下。

她讓我捧著她的臉,她也捧著我臉,問:“這不是很純潔嗎?”

這一刻,對於許錦萱的行為,我只有四個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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