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前無去路(1 / 1)
要說殺包爾坦丁這些人,還真沒有什麼把握,但是要突圍,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就算真能殺,也不能浪費時間,找馮仲要緊。
想了想,我覺得包爾坦丁所隱藏的岔口能通往的地方很容易是馮仲所能逃出來的地方,不然包爾坦丁不會親自守那個岔口,當然,這也只是我的分析,不管分析對與不對,我選擇從包爾坦丁現身的岔口進去。
在心裡決定下來之後,二話不說,不拖延時間,我立即朝包爾坦丁衝去,同時施展破咒術:“乾坤無極,陰陽交泰,祖師在上,道法茫茫,破法加身,破盡玄黃,法來!”
“阻止陳半山!”這一刻,包爾坦丁大吼,幾人迅速出手,他們一慣的手段都是先催動水晶球。
“敕!”
逼近包爾坦丁,打出破咒術,先破掉他們的巫術。
敕令一下,打出法訣,隨之施展千斤手:“乾坤無極,陰陽交泰。天地有方,人邪無常,殺人殺邪千斤手,天泰地泰力無量,奉請陰陽祖師,賜我千斤之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靈!”
包爾坦丁他們的手段被我的破咒術打破,暫時失靈,這一刻,我直接衝上去徒手攻擊包爾坦丁。
包爾坦丁著急,然而他不得不讓開,況且我不是施展道術,施展道術的話他還能想辦法化解,拳頭上的攻擊就不行了。
包爾坦丁一讓開,我和肖恩立即衝向他身後岔口,讓肖恩先進去,我來斷後。
“乾坤無極,陰陽交泰,飛刀法,生魂死魂殺,敕!”
隨之我一記飛刀法打向包爾坦丁,不管中沒中,只是牽制一下他,隨之迅速衝出岔口裡。
“該死!”
包爾坦丁大罵,立即追擊。
岔道口裡是一個通道,不算寬,包爾坦丁幾人也不能一窩蜂衝進來,所以危險不怎麼大,而且我立即準備好破咒術,一但對方施展巫術,立即放訣,根本就沒多在的危險。
再者,他們也不敢追我們太深,萬一偏偏在這個時候馮仲逃出來的呢?誰也不敢保證,所以我斷定他們不會全部追來也不敢追太久。
包爾坦丁不知道搞什麼鬼,雖然一直追上來,但是沒有施展巫術攻擊,就一直保持著距離。
疑惑著往前衝了一段距離,突然之間,一陣煞氣從通道內部湧進來,不好!
“有殭屍!”肖恩大吼,十分著急。
“哈哈!你們逃不掉!”包爾坦丁大吼。
“敕!”
不管如何,把準備好的破咒術打向追上來的包爾坦丁幾人。
“閃開!”隨之我朝肖恩大吼。
肖恩立即貼在通道壁上,我衝上前去。
果然,一個人高馬大的外國殭屍衝出來,一身破破爛爛,煞氣瘮人。二話不說,我立即施泰山札:“乾坤無極!陰陽交泰!泰山札令,令札泰山!敕!”
頓時之間,外國殭屍被我札住,我朝肖恩大吼:“趕緊衝過去。”
肖恩驚慌,趁殭屍被我札住,立即繞過殭屍衝進去。
這殭屍太強,超越了飛僵的級別,已經快達到屍魔的地步,很快就能掙脫。
尼瑪,我迅速衝上去,在殭屍掙脫的最後一刻,千斤手打出,殭屍剛剛一掙脫,還來不及攻擊,便被我千斤手打在胸膛上,直接把這殭屍打個仰翻,隨之我繞開倒地的殭屍往裡衝去。
“吼!”
殭屍果然強大,大吼著迅速彈跳起來,飛向我,煞氣從口中噴出來,讓人受不了,好在包爾坦丁幾人也被殭屍攔在身後,不然還真麻煩。
“跑快點!”我催促肖恩。
同一時間,再次施展泰山札準備:“乾坤無極!陰陽交泰!泰山札令,令札泰山!”
突然,感覺煞氣逼近,如風一樣的煞氣險些把我吹倒,我趕緊回頭放訣:“敕!”
泰山札一放,殭屍又被札住,落下地來,但沒有札穩他,他在扭動身子掙扎,我也沒有法力加持,札住一時是一時,迅速往通道里衝。
我所料也不錯,殭屍出現,一時沒有攔住我和肖恩,包爾坦丁幾人再也沒有追上來,只有殭屍還在追,只剩下殭屍的話,壓力小多了。
通道越來越寬,不知道前方是哪裡,我們迅速往前衝。
“吼~”
前方也有殭屍咆哮的聲音響起。
“不好!前方好像也有殭屍!”肖恩大吼。
真是前有狼,後有虎,想了想,我說:“你先頂著,我把這追來的殭屍解決先。”
外國殭屍迅速追上來,這一次來得更猛,飛身撲來,尼瑪,就是施展泰山札札住他,掉下來也能砸死人。
二話不說,我立即拿出從菩薩那裡請來的符,直接跳起去和殭屍正面接觸,猛然把符拍出。
“吼~”
頓時之間,殭屍隔空彷彿感覺被重擊一般,一下子掉落下地,隨之我的符貼落,殭屍逃不掉,抬起雙手攻擊,然而雙手被符隔空壓下去,抬不起來,最後被符貼在額頭上,靜靜地站在原地。
二話不說,拿出札西送我的小刀,衝上去就是一陣捅,小刀不但有其獨特的鋒利,本身帶的法力也很強,再強大的惡魔都受不了小刀法力的灼傷,這殭屍也一樣。
刀子一湧進殭屍體內,頓時就漏氣,邪性被驅逐,被刀子捅的地方開始腐爛,而且隨著法力的灼傷而擴大腐爛面積。
唰唰唰地捅了十來刀,周身捅了個遍之後,我揭掉符立即往前衝,回頭看了看,殭屍沒死,在追來,不過已經是跌跌撞撞,追了不多遠就倒下地去,活不成了。
這殭屍一死,我也就放心了很多。
跑著跑著,卻看到肖恩停在一個裂縫口,沒有前進,十分驚慌:“半山,前面有殭屍也有惡魔,我們趕緊進裂縫,不確定有是不是死角,但至少可以躲開危險。”
“也好!”
應下之後,我們立即進入裂縫中,在沒找到馮仲之前,還是以躲避為主。
進入裂縫後,咆哮的聲音漸漸不可聞,這裂縫很狹窄,基本上只能過一人,她在腳下面是實心地面,頭頂則是沒有盡頭,如果上面有光的話,那就是一線天。
肖恩在前探路,我在後面跟著,時不時地防備後方,以避有什麼東西追進來。
走著走著,肖恩突然說:“半山,不好了,我們好像走到一處絕地。”
心裡一愣,我趕緊往前看,晃了晃探礦燈的光,尼瑪,前方空間很大,但竟然是一片水,似乎是一個地下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