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告陰狀(1 / 1)
和許錦萱高高興興地吃了一頓大餐,她看淡一切,我釋懷曾經,美好的東西只能用來回憶,既然只能用來回憶,就讓它留內心的最深處。
吃過大餐之後,我確定明天離開,所以直接讓許錦萱幫我在網上訂了飛機票,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
這天晚上,我找了家酒店開了間房,聊了少許之後,許錦萱回學校,稱明天早上再來送我,我沒有留她,只是說了句明天見。
許錦萱離去,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腦袋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去想什麼,也不知道從何想起。
南山月現身,問我:“怎麼?有些不捨?”
我笑了笑,說:“沒有不捨,只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我不知道南山月接下來要說什麼,也不想再聽她說什麼,只想岔開這個話題,所以我隨即問:“你生氣的時候很漂亮嘛,一代妖姬。”
“有嗎?難道我現在不漂亮嗎?”南山月問。
我仔細地打量她,她還是那麼的漂亮,是我見過人和鬼之中最漂亮的一個,可能是在一起久了,看多了,所以不怎麼覺得。笑了笑,我說:“漂亮,永遠是最漂亮的。”
“那你應該感覺到榮幸。”南山月也笑了起來。
想了想,我嚴肅起來,問南山月:“如果你是人,你對我有什麼看法,我指的感情方面。”
南山月思考一番之後,說:“沒什麼看法,感情這東西我也不懂,反正如果我是人,我不會愛上你。”
聽了南山月這話,我內心是震驚的,當下問:“為什麼?”
南山月說:“不知道,憑女人的直覺吧,你只適合做朋友,不適合談戀愛。”
“不會吧!”我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這時南山月說:“可能是你情商太低吧。”
聽了這話,我不知道是失落還是如何,我感覺到自己有些難過。
“這是真話!”南山月補了一句。
“我知道了!”輕輕地回應南山月,我閉上眼睛,什麼也沒有去想,只是在心中問了自己一句:難道這就是命嗎?
下一刻,我突然想起許錦萱白天說的,活在當下,活好當下。
做了個深呼吸,什麼也不會去想,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又何必去在乎那麼多。
這麼一想,我立即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杜榮,告訴他我明天就回去,也算是給他報平安,順便問問他那邊的情況。
電話打通之後,杜榮很快接了電話,我立即笑了起來:“哈哈,師兄,終於完事了。”
杜榮一聽,立即高興:“哈哈,太好了,我等你完事等了很久啊,終於鬆了口氣。”
“對了,什麼時候回來?”杜榮立即就問。
我說:“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晚上就能到北京,你現在哪裡,不出意外,我直接來找你。”
“太好了!”隨之杜榮說:“半山,你猜我現在在哪裡?”
我笑了笑,說:“師兄,你又吊我胃口了是不?直接說在哪裡吧。”
“哈哈!”杜榮笑了笑,說:“我在揚州!”
我愣了一下,問:“不會是揚州出什麼事吧?”
“不要慌!”
杜榮穩住我的情緒之後,說:“確實是有事,不過事不大,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這裡發生了一件有意思事,我想你一定會感興趣。”
“又吊我胃口!”我假裝不高興地說:“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好好好!”杜榮說:“這裡有鬼告陰狀!”
告陰狀!乍一聽,是一件鬼和人的糾紛,的確不是什麼大事,當下我問:“師兄,你咋關心起這事來了?”
杜榮說:“我咋不關心,因為有落山教的影子啊!我準備看看是什麼情況,順便能不能遇到葉群和雲淮他們,現在這裡正在陰間在打陰官呢。而且在陰間貌似解決不了,可能要告到陽間來,你回來可能還遇得上,畢竟你可是陰陰倌,調解茅盾,你才是正宗,正是你的職責所在。”
這一聽,倒還是有些意思,關鍵是有可能遇到雲淮和葉群,這是我比較關心的地方,所以這陰狀有必要去看看,這陰間的官司倒還第一次遇到。
想了想,我說:“師兄,你也知道,這事不是我想管就能管的,得主人家來請。”
“你小子腦袋轉不過彎啊!”杜榮沒好氣地說:“人家不請,你不會主動上門服務?只要你不收錢,主人家又人何樂而不為?快快來吧,已經來了幾波道上的人都沒搞定,就看你的了,別等落山教的人搶了風頭。”
“行!”
當下我說:“我回來就直接來到揚州,到時候再聯絡。”
“好勒!”
掛掉電話之後,我在心中告訴自己,做自己該做的,隨之放空自己,開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我很早就起床,因為雪城沒有國際機場,得去紐約市坐飛機,所以不得不起早。
正準備打電話給許錦萱,沒想到她已經趕來,而且還給我帶來早餐。
吃過早餐之後,退掉房間,出了酒店,直接坐車趕往紐約。
順利趕緊機場之後,時間剛好差不多,沒有太多充足的時間,所以也沒有和許錦萱說太多。
在排隊檢票時,想了想,做了個呼吸,說:“凱瑞,你回去吧,我馬上就上飛機了。”
“沒事!”
隨之她說:“去了哪邊,有空打電話。”
“好的!”我說:“你在這邊,一個人好好照顧自己,覺得生活枯燥,可以談談戀愛,有益身心健康。”
我這話是笑著說出來的,也是發自內心的,畢竟我釋懷了,尤其是昨天晚上聽了南山月的話,我啥也沒去想。
許錦萱聽了之後,只是笑了笑,說:“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接下來,我就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沉默著,她也沉默著。
到我檢票過了安檢時,我回頭,朝她揮了揮手,她也揮了揮手,還是一臉的笑容。
我時不時地回頭,她一直沒有離去,遠遠地看著我,只要我的視線還能看到她所站的位置,只要我回頭,她都一直站在那裡,一個人站在那裡。
我不禁在心中問自己,她一個人會不會很孤單。
直到我看不到她時,她這才消失在我的世界,而我也離開了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