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嘲笑(1 / 1)
定住小白兔之後,我趕緊對南山月說:“東南方,一千米左右。”
南山月會意,隨之飛下東南方的山林裡,這一次,應該是沒問題了,小白兔跑不掉。
果然,沒過一會兒,南山月便返回,她的手中抱著一隻小白兔。小白兔雖然白,但是它的眼睛卻是綠幽幽的,看我們的眼神一直在閃爍,看樣子被妖氣迷得很深。
這一刻,我還是震驚的,以前只聽說過點石成金,都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現在看到周文君被妖怪施展妖術變成小白兔,還有什麼不能相信的。
現在抓住小白兔,我便把壇撤去。
南山月觀摩一番之後,對我們說:“看不明白是什麼門道,不知道能不能化解。”
如果能化解,那我現在唯一能用的的就佛法,但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畢竟不精通的話不敢亂來,怕化解不了反而傷了小白兔。
想了想,我說:“破廟裡那最後說話的不知名存在知道我的名字,還讓我趕緊下山,不然會後悔,它有可能就是施展妖術的妖,當然,就算不是它,它也應該知道下妖術的存在是誰。看來得返回山頂,弄過明白。”
我這麼說之後,南山月卻是說:“那存在不是說你一定不會返回去嗎?如果現在返回去,他的預言就失敗了。”
“不錯!”
我點頭,說:“其實也不過是裝神弄鬼而已,哪有那麼厲害,馬上就去,一定要看看那傢伙是個什麼鬼東西。”
南山月是支援的,所以我讓杜榮抱著小白兔下山,我和南山月再次返回山頂。
然而就在我們剛剛行動之時,我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來得倒也巧,愣了一下,我拿手機來看。
竟然是林晗打來的,貌似還不到他結婚的日子,應該還有兩天,他怎麼打電話來了?
不對!難不成林瀟瀟也變了?
突然這麼一想,我緊張起來,趕緊接了電話,立即問:“林晗,瀟瀟是不是出事了?”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林晗問。
我哪裡有心情給他解釋自己怎麼知道,當下問:“瀟瀟情況怎麼樣?”
林晗趕緊說:“說來你可能不信,就在十多分鐘前,瀟瀟突然變成一隻小白兔。”
該死!這和我想像的一樣,只是我不確定林瀟瀟會變成什麼東西,沒想到也是變的小白兔,都是小白兔,又一次證明對她們下妖術的都是同一個存在。
這一刻,我不禁在心裡問自己,究竟是誰如此針對我?
我沒說話,林晗趕緊說:“半山,你要不要過來一趟?”
雖然林晗的語氣有徵求我意見的意思,但我在他的語氣中能感覺到那一份期望,他是想讓我立即去他家看看。
猶豫了一下,為了先安林晗的心,隨之我說:“我不在揚州,不過我會馬上趕回來。”
“好的,謝謝你。”
“沒事!”
林晗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我對杜榮他們說:“林瀟瀟也變成小白兔了。”
這麼一聽,杜榮和南山月也凝重起來。
當下我問:“現在怎麼辦?林晗讓我去揚州一趟。”
想了想,南山月說:“去了有什麼用?還不是沒有化解的辦法,不如殺回山頂,找出那個傢伙,問出什麼下落,找到化解的方法,再返回揚州去救林瀟瀟。”
南山月說的很有道理,沒有化解的方法,去了揚州還不是沒用。索性先找到化解方法再說,而化解方法就只有行從山頂上找。
突然間,杜榮大吼:“半山,你快看!”
我一驚,問:“怎麼了?”
杜榮抱著小白兔走上來,乍一看,小白兔在翻白眼,全身在抽搐。
草,我頓時就緊張起來,這是要死的徵兆啊!
尼瑪,還說讓周文君一起出來,有助於她走出心理陰影,卻沒想到要害死她,這一刻,心裡十分難受。
不行,不能讓她死,我趕緊想辦法。
管它行不行,緊急之下,我趕緊結了一個佛家手印,定在小白兔的眉心間,然後開始唸經文,隨之便有佛法的氣息出現。
這一刻,南山月趕緊閃開去,不敢離我太近。
還好,大概過了兩三分鐘之後,小白兔終於有了好轉,不再抽搐。漸漸地,在佛法的洗禮下,也不再翻白眼。
我一直沒有收手,一直念著經文,一直禪唱。
我本想以此化解,讓小白兔恢復成周文君,然而不行,當小白兔的眼睛恢復正常之後,再也沒有什麼進展,無法讓她恢復。
不過還好,暫時得到了控制。
對了,周文君如此,林瀟瀟會不會如此?機率非常大,如果不及時趕去揚州,可能林瀟瀟就會完蛋。
這麼一想,我說:“不管了,先回揚州吧,怕來不及,林瀟瀟會出大問題。”
同樣感覺到凝重,南山月不再說話。
如此一來,我決定立即就走。
特麼的,難怪那個不知名的存在敢說我不會再上山頂,看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且這就是針對我,該死的。
這口氣就先忍下,過後一定會找回來,既然針對我,那我也不會客氣。
這時杜榮說:“半山,你先趕回去吧,我留下來看一看局勢再說。”
“也好!就這麼定了!”
當即之下,南山月隱藏下去,避免被其它道友發現,而杜榮把小白兔給我,我們一起下山。
不一會兒,便來到山腳下的山林中。
“他們下來了!”
之前落山教那中年人發現我們之後,立即大吼,隨之所有人騷動起來,紛紛看向我們。
“哈哈!”
這中年人大笑,說:“你們看,他們臉色好難看,八成是吃虧了。”
“是的,他們不是三個人一起上去的嗎?現在怎麼只剩下兩人了?”
“大概是其中一個死了!這才灰溜溜地逃下來。”
“不錯不錯,就是這樣的。”
聽著一道道議論的聲音,看著落山教眾人一副得意的臉嘴,我心裡不爽,但是回揚州救林瀟瀟要緊,所以我沒有說什麼,直接走人。
“哈哈!”
落山教中年人卻是大聲而不屑地說:“什麼狗屁的夜郎陰陽倌,不過是垃圾而已。”
草!聽到這話,我忍不下這口氣,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