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找不到方法(1 / 1)
想到有人針對,這讓我不得不想到昨天那天老者,安諾爾出事的時間和他找我的時間差不多,就算有差,但老者的可疑性很大。
不知道老者是屬於哪一夥人,但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想讓我去北茅山,既然不想讓我去,而我沒有接受他們的威脅,所以他們自然會想辦法阻止我,這麼一來,安諾爾出這事就是與老者一夥人有脫不了的干係。他們這是以安諾爾來牽扯我,這是毫無疑問的。
雖然如此,但同時我也有個疑問,他們為何只是阻止我,不直接來殺我?這是讓我想不通的地方。
還有,不管是之前的妖對林瀟瀟,馮曉曉還有周文君她們下妖術,還是現在讓安諾爾進入畫中,他們都只是搞事情,卻沒有殺人,這是樣的行為十分費解。
所以我不知道這些人這麼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感覺就是單純的和我鬧著玩似的,這讓我摸不著頭腦,無處出手反擊。
因為沒有掌握一絲線索,所以根本不可能知道暗中人在搞些什麼飛機,所以管它是誰在針對我,先不去想這些事,現在應該做的是想辦法出這幅畫。
這時安諾爾問我:“這是哪裡?我是不是中了邪,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帶到這裡來?”
回過神來,我點了點頭,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情況,不過我們現在不是在哪裡,而是在一幅畫裡。”
“啊?”安諾爾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意思,傻傻地看著我。愣了半天,這才問:“什麼畫裡?”
想了想,我長話短說:“你在回江城來的時候,莫名得到一幅邪畫,而你這兩天就是被這幅邪畫給迷住,沒有什麼意識,所以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在不久之後,你被這幅畫吸入畫中,成了畫的一部分,而我們此時就是身處你得到的那幅畫中,明白了嗎?”
安諾爾一畫費解的樣子,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她愣了愣,這才說:“好像明白了!只是感覺太不真實,竟然在一幅畫裡成了畫的一一部分,要不是知道半山你是道士,知道一些靈異的東西是真實存在的,我還真不相信。”
“別想那些了!”我說:“現在我們得想辦法出去才行。”
“好!”
當下我和安諾爾沒著河往下游前進,在我覺得,畫有盡頭,所以這河也有盡頭,所以往前走一定能走到盡頭,看一看盡頭是什麼情況,是不是走到盡頭之後就能出去。
當然,這樣走是一個很保守的辦法,所以一邊走,我也一邊在想辦法,看一看有什麼好辦法可以出去。
現在這個情況,沒有原路返回一說。也不知道這是一處什麼樣的空間,所以不好想辦法。
在外界的時候,能感覺到這幅畫有濃濃的邪性,現在身在畫裡,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反而是鳥語花香,空氣清新。只是行走在山間,看不到更多的東西,倒是有一種不識廬山真面部,只緣身在此山中的感覺。
想了想,我拿出手機看,沒有訊號,這在我的預料之中,如果有訊號,那就嚇人了。現在手機沒有訊號,證明我們確確實實的是在另一個空間裡。
這或許就像是惡魔世界,像豐都地底的鬼城一樣,所以一定有出口,只是我們不知道出口在哪裡。
出口會在什麼地方呢?我不知道。
思考一番,我覺得應該要回到這幅畫的本質上來,這幅畫成邪,雖然暫時不知道這幅有沒有靈。
也不對!我突然想到,如果是整體幅畫成邪,說不定這幅畫能自動飛走什麼的,所以我覺得,嚴格來說,是這幅畫裡的內容成牙邪,也就是這些山山水水,花草樹木成邪。
既然是這幅畫的山水成邪,是不是可以把這些山山水水當邪物來對付呢?
想到這裡,我原地停了下來。
安諾爾隨之停下來,問:“半山,怎麼了?”
我說:“我先試一試!”
這般說著,我立即手訣,施展破咒術:“乾坤無極,陰陽交泰,祖師在上,道法茫茫,破法加身,破盡玄黃,法來!敕!”
敕令下達之後,我放訣打在地上。
突然間,一道冥冥中的力量以我為中心蕩開去,彷彿像一陣風一般四面八方地席捲,吹得山間樹林瑟瑟地響。
然而也只是像一陣風一樣席捲開去,並沒有其它的效果,破咒術失敗。如此看來,這不是一種咒,當然,幅畫本身也不是什麼詛咒。
想了想,我想到了個方法,立即就接著試探。
我輕輕咬破中指,擠了擠,擠出一滴血掉落地面。
“嘩啦啦~”
就在血掉落地面那一刻,我和安諾爾所在地方一下子冒煙塌陷。
“啊~”
一個不小心,我和安諾爾紛紛掉落大河,把我嚇得不行,安諾爾更是被嚇得花容失色。
好在河岸塌陷,腳下的泥土跟著滑落河裡,所以我們都沒有落到河中央,我趕緊接起安諾爾迅速爬到河岸。
上岸之後,安諾爾拍了拍胸脯,看著塌陷的泥土被河水沖走,眼中有害怕的視角,說:“嚇死我了!”
看著塌陷的地方,我心有餘悸,說:“剛剛只是掉落岸邊,要是掉進去一點,肯定被河水捲走,那樣的話,不知道為是什麼後果。”
“是的!好險!”安諾爾吞了吞口水。
定了定神,感覺一切是那麼的真實,因為我和安諾爾的下半身都被河水打溼,還被泥土弄髒。
看了看,這塌陷的地方看上去有兩三丈長寬,雖然我一滴血起了作用,能摧毀這山山水水,不過這兩三丈長的地方相對於這群山來說,根本就是滄海一粟,要用自己的血把這幅畫給毀掉,可能得把自己的血全部放幹,所以這個方法不可取。
如此一來,得重新想辦法了。
“半山,你說我們會不會出不去?”安諾爾問我。
我輕輕一笑,扯開重點說:“出不去也好,反正有你陪著我。”
安諾爾頓時笑了起來,不過她沒說什麼。
見安諾爾不再那麼緊張和擔心,我這才說:“別怕,我會慢慢想辦法,一這能出去的。”
“好!”安諾爾點頭。
想了想,暫時不知道要用什麼辦法,所以我和安諾爾又繼續沿著河岸往前走,先走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