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破天而出(1 / 1)
就這樣,一直死死地貼在山體上,動也不能動,十分悲催,好在沒有出現身體麻木、不能呼吸之類的情況,要是出現這等情況,那難受是另一回事,可能立即就會面對死亡的到來。
安諾爾突然問我:“半山,你說我們還能出去嗎?”
我說:“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安諾爾說:“不是有你陪著嗎?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只是隨便問問。”
當下我說:“相信我。”
“嗯!”
不再說話,一直這樣慢慢等待著,我相信,一但畫能再次展開,我們就能出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又還要等多久,總之,就是等著天明的時候,只有等到天明,才能出去。
等著等著,大約過了有好幾個小時,天空一下子亮起來,突然來的光明刺得我睜不開眼睛,趕緊把眼睛閉上。
同一時間,不再感覺到自己緊緊地貼在山體上,能活動,空間已經恢復。
等下少許,感覺適應之後,這才慢慢地睜開眼睛。
“太好了!”安諾爾笑了起來。
我趕緊看去,安諾爾十分開心的樣子。
當下我說:“畫應該又展開了。”
“好像是!”
再次等了少久,一切十分穩定,不再出現任何變故之後,我趕緊和安諾爾繼續攀峰。
接下來再也沒有出現什麼變故,應該是南山月解決了外界的問題。
當我們爬到差不多一半之時,就很難攀爬上去,基本上是九十度不說,而且還全是石頭,又沒什麼樹木。
往下看了看,安諾爾嚇得趕緊閉上眼睛,說:“好高,太嚇人了,而且爬不上去,怎麼辦啊?”
這一刻,我也頭痛,沒有樹木沒有泥土的山體,跟懸崖峭壁沒什麼區別,這真不好辦,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嘿嘿!
突然間,我想到一個好辦法,自己的血不是能夠摧毀這畫的東西嗎?那河岸都被腐蝕得塌陷。
想到這裡,我再次咬破手指,不過沒有大量用血,只是輕輕用一絲絲血塗在山體上,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模一樣,當血塗上去之後,山體就被腐蝕,出現一些凹槽,。
隨之我慢慢地塗,慢慢隨著凹槽往上爬。安諾爾則是跟在我身後下方,我上一步,她就上一步。
整個過程看似簡單,但是也花了不少的時間,而且還消耗體力,我和安諾爾都餓得不行。
這時我使用望梅止渴的方法對安諾爾說:“加油吧,爬上峰頂,我們就能出去了。”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吧?”安諾爾疑惑著問。
我說:“我騙你幹嘛,如果不能出去,我也不會帶著你爬上來,不是嗎?”
“好!”安諾爾應下來:“我會堅持的!”
堅持著往上爬,大概爬了幾個小時,累得不行,而且天色開始暗下來,這一次應該是真正的天黑。
終於,我和安諾爾都爬上了峰頂,在峰頂上坐下休息,我抬頭看了看,伸手摸了摸,感覺到不一樣的東西,看樣子還真是讓我給猜對了,我們來到了天空上,來到了天空的盡頭。
安諾爾喘了口氣,說:“要是在現實中,真不敢想象自己能攀上這高的山峰,估計連一半都不行,而且也沒那個膽量和勇氣。”
確實是,安諾爾說得不錯,我們之所以敢爬,其實是因為我們知道自己是在畫中,所以可以沒什麼顧忌攀爬,要真是在現實中,可能就是我自己也不敢攀這高的山峰。
不過不管如何,好在是爬上來了。
鬆了幾口氣之後,我站了起來,用手往上方頂了頂,雖然上方什麼都沒有,但手卻受到了一道阻力。
現在,就是破天而出的時候。
想了想,我擠了擠還沒癒合手指,擠出血之後,沾上血,在我感覺到的阻力上立即破咒符。
這一畫,天空頓時就開始冒煙,濃煙陣陣,而且我嗅到了墨水的氣味。
沒要幾個呼吸,天空就出現一個大窟窿。
這一刻,我趕緊把手伸出大窟窿。這一伸出去,就感覺到不一樣的空間。
“天破了!”我趕緊對安諾爾說。
安諾爾也學我一樣把手伸出窟窿。
“還真是!”
這一刻,我們都高興起來。
下一刻,安諾爾的身子一下了從大窟窿裡衝了出去,就在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之時,感覺到有一隻手抓住我伸出大窟窿的手,感覺那隻手上傳來往上拉的力量,隨之身子往上騰起。
眼前一花,什麼也看不見。
當我的眼前看到東西時,發現自己被南山月抱住。南山月把我放下,定眼一看,這是安諾爾的臥室裡。
我趕緊看了看,安諾爾已經出來,正時正和張琳高興地抱在一起,激動得不行。
回頭往床上一看,那幅畫還在床上展開,而那座最高的山峰上,看到了一串凹印,看來那是我用血塗上去的結果,改變了畫還來的樣子。
回到現實中,感覺太好了,當下我問南山月:“之前發生了什麼?”
南山月說:“這幅畫的主人來了,要把畫給收走,不過被我阻止,一番交手之後,畫的主人消失不見,期間差點讓它把畫給搶走。”
難怪啊,在畫裡的時候我就知道外界不平靜,果真如此。
隨之我問:“畫的主人是什麼人?”
南山月說:“不是人!應該是邪靈!估計是這幅畫的靈吧,因為感覺到它對這幅畫有控制力,能隔空隨心所欲地控制這幅畫。”
應該是的,畢竟這幅畫太厲害的,已經不是邪那麼簡單,估計是生了靈智,而靈智脫離畫而去,留下這副空殼,不過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謝謝你們!”這時安諾爾對我和南山月說。
其實和林瀟瀟他們一樣,安諾爾也是因為我才被邪靈找麻煩,說起來我得向安諾爾說對不起。
不過我沒說出來,只是說:“大家還客氣什麼。”
這時安諾爾說:“一起出去吃飯吧,感覺很餓啊!”
我也挺餓的,加上已經天黑,便同意下來。
這時張琳問我:“這幅畫怎麼處理?”
看了看那幅畫,說實話,這真是一幅好畫,奈何成了邪物,而且這是那隻邪靈的本體,想了想,我說:“燒了!”
說燒就燒,把這幅邪畫拿洗手間,燒成灰燼之後,倒入馬桶放水沖走。
解決之後,我們這才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