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談(1 / 1)
慢慢等待著,我想到一個問題,隨之問兩頭邪虎:“你們有名字沒?”
“沒呢!”
當下我說:“你們自己取個名字,免得以後不知道怎麼叫你們。”
“這個好!”應下之後,兩個傢伙交頭接耳,貌似在想名字。
過了一會兒,我那頭坐騎卻是說:“想不出來,你幫你們想吧。”
我也沒想,說:“以後你們就叫大寶和二寶。”
“隨便了!”我那頭坐騎說:“以後我就叫大寶。”
陳楓那頭坐騎說:“以後我就叫二寶!”
大寶二寶,感覺很萌。
等了好久之後,我對南山月說:“起碼過去一個時辰,鬥法也該結束了,你出去觀察觀察。”
南山月沒說話,立即去觀察。
這一次,比上一次用的時間要久一些。
回來之後,南山月說:“應該是結束了,不過落山教的弟子還在,貌似還沒有撤離。”
我問:“結果如何?”
南山月搖頭,說:“不知道!要不了多久就天亮了,等天亮他們離開,我再到鎮去打聽打聽。”
“也好!”
本來我和南山月都認為沒什麼事,趙勝他們不會再引我們出去,然而沒想到過了許久之後,盜洞裡又有泥土摩擦發出的瑟瑟聲響起,奶奶個兇,看來又有人鑽入盜洞。
什麼意思?難道趙勝還不死心嗎?
就在我正準備施展手段時,趙勝的聲音又響起:“裡面的道友,出來談談吧,這是最後的機會,再不出來,你恐怕沒機會了。”
竟然開始威脅,我也不吃這一套。
過了少許,沒得到回應之後,趙勝卻是發了脾氣,沒好氣地說:“行,不出來是吧,我立即封了這盜洞,順便弄兩桶汽油來燒燒,裡面沒了空氣,不信你不死。”
乍一聽,這一招還真是將了我一軍,要是趙勝這樣做,可真是能要我的命,這一刻,我猶豫起來。
這時大寶說:“怕啥,會一會他們。”
“就是!”二寶附合。
南山月卻是說:“他們和龍虎山已經交過手,我看我們也沒有必須要藏著掖著了,會一會趙勝,既然他要談,就和他談談,順便摸一摸他的底。”
聽了南山月的建議之後,我認真思考,也不知道趙勝為何執意要和我談,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他不知道我是陳半山,但是他談的目的是什麼呢?想去想來,我還是覺得他在引我們出去。
當然,也不完全是。
思考一番之後,我朝著盜洞裡大喊:“趙勝!我是陳半山,意外吧!”
過了幾個呼吸之後,趙勝十分意外地說:“陳半山,竟然是你?你怎麼幹出這種事來?你這是要幹嘛?”
當下我說:“別管我想幹嘛,你不是想談談嗎?要談就下來談,敢不敢?”
頓了一下,趙勝說:“有何不敢?不過我可得提醒你,葉群和雲淮的命可是掌握在我手上,所以你懂的,別給我耍心眼,當然,我是真要和你談談。”
妹的!趙勝竟然這麼說,這是讓我投鼠忌器。
當下我說:“不用說這種話,我正好也要和你好好談談。”
“行!”
聽著瑟瑟的摩擦聲,趙勝真下來了。
這時我從工具包裡摸出探礦燈,戴在頭上之後開啟。
不一會兒,趙勝來到洞口,而且是一個人來,沒有人其它人和其它存在跟著,他膽子倒是大。
“吼!”
這一刻,大寶和二寶咆哮,立即就要攻擊趙勝,嚇得趙勝趕緊縮回盜洞。
“別亂來!”我趕緊呵斥。
大寶和二寶安靜下來之後,趙勝才下來。隨之說:“陳半山,你真會玩。”
他的語氣沒有任何的感情,聽不出是什麼用意,隨之我說:“咱們也不繞彎子,直接談吧。”
“行!”趙勝也很爽快,隨之問:“你要怎麼談?”
想了想,我說:“在談之前,你先得告訴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知道我說的一切是指什麼。”
趙勝卻是說:“我可以告訴你,不過在這之前,你得答應我,不要再搞事情。”
我搞事情的目的就是為了知道落山教和龍虎山的動機,如果趙勝願意說出來,我目的達到,也就沒有必須要搞下去。
這般一想,我說:“這個沒問題,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解答我的困惑,我立即就離開豐都,不再搞事情。”
“成交!”趙勝很爽快答應,隨之說:“問吧,能答的我一定答。”
當下我問:“你之前不知道我是陳半山,為什麼要談?”
趙勝說:“很簡單,我只想讓這鎮上的人知道這事是落山教解決的,這就夠了,圖個名聲。”
聽了之後,我認為是這樣,畢竟這符合落山教之前的作風。
頓了一下,我終於問出一直困繞的問題:“落山教要名聲幹嘛?”
趙勝卻是笑了笑,說:“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真的,現在我都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
看著燈光下趙勝的笑容,我有些不相信,隨之問:“落山教是趙四海在掌控?”
趙勝說:“你說是就是!”
乍一聽,這是預設了,真是趙四海。
我立即追問:“趙四海現在在哪裡?”
趙勝愣了一下,說:“陳半山,你這問題有些問得遠了,不要問這些問題,你應該明白,我是不會告訴你。”
看來趙勝不上當。
想了想,我說:“接下來的這個問題你必須回答。”
趙勝沒有了笑意,挑了挑眉頭,說:“先看是什麼問題,再看我知不知道。”
我說:“你肯定知道!我就想問,落山教與龍虎山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於讓你們如此大動干戈。”
聽了之後,趙勝嚴肅起來,他沉默了少許,這才說:“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只有師父自己心裡清楚。畢竟落山教是師父剛剛發展起來的,所以沒什麼過節。”
“而龍虎山這麼針對落山教,其實就是針對師父,至於他們為什麼要針對師父,你覺得我會清楚嗎?”
我有些懷疑趙勝的話,當下說:“這可不一定,這個問題你別想著忽悠過去。”
趙勝嘆了口氣,說:“當初清明大會,吃了趙十天的虧,師父他老人家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所以我真的不知道。”
想了想,有這個可能,但我還是不相信,再次問:“那你這些年有沒有聽說過趙四海和龍虎山的過節?”
“沒有!”趙勝若有所思地說:“如果有,也是師父年輕的時候,自從我拜師之後,沒聽說過。”
聽趙勝這麼一說,貌似我也猜對了,趙四海和龍虎山的仇恨應該是上一輩的遺留的問題,然而究竟是什麼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