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答應(1 / 1)
“都長這麼大了!而且還繼命成功,很好!很不錯!”父親欣慰地看著我,愣愣地說著,語氣倒還算是平淡。
這時我問:“老爸,我違揹你的心願進入巫道,你不會怪我吧?”
父親笑了笑,說:“沒什麼怪不怪的,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你命中要進入巫道,別我說的心願,就是我要阻止你,也阻止不了,一切順命而為。”
太好了,我高興起來,本以為父親會責怪,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看得開。
倒是父親反過來問我:“趙四海成聖了?”
我趕緊說:“還沒呢!”
“什麼?他還沒有成聖?”聽到趙四海沒有成聖之時,父親頓時凝重起來。
這一刻,我不解,不知道他凝重什麼。但我知道,父親一定知得的很多很多。
愣了愣,這才想起杜榮他們在,當下我趕緊給父親一一介紹杜榮他們,知道南山月十分特別,父親也沒有用說什麼,很和藹的樣子。
這倒是讓南山月一陣尷尬,畢竟南山月可是千年老鬼,比父親多存在兩千年,然而父親用看晚輩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她自然有些尷尬。
雖然尷尬,南山月卻也沒有說什麼。
介紹周文君的時候,父親很滿意,很喜歡周文君。
介紹杜榮,得知杜榮是神算杜萬年的傳人之後,父親十分激動,十分高興,彷彿就像是看到我一樣,有一種天生的親近感,說不出來的高興。可以看得出來,當年父親和杜萬年的關係很不一般。
介紹完之後,父親有些心不在焉,隨之說:“半山,趕緊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特別是趙四海的情況。”
我趕緊回過神來,先讓大家來起來到客廳,坐下來慢慢談,在堂屋裡也不方便。
看到假二叔假二嬸之時,父親不知情,勃然大怒,就要罵我,不過我趕緊把情況說明,父親這才溫和下來。
父親曾經也是高手,得知假二叔和假二嬸是妖,也沒有失態,十分平淡。
坐下來之後,我這才慢慢把我之前經歷的告訴父親,當然,要是一點一點地說,不知道要說到什麼時候,可能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所以我只挑著與趙四海有關的事情說。
從揚州開始,揚州到是說得少,重點說了墓山那邊見到爺爺的情況,還有清明大會和清明大會前前後後的事,還有趙十天痴人造夢,還有如今龍虎山和落山教的爭鬥,最後說到我去落崖洞裡把瓦罐抱出來的事,只要與趙四海有關的事情都給父親說出來。
雖然只挑重點說,卻也說了一兩個小時,聽得父親皺起眉頭。
聽完之後父親陷入沉思,在思考消化我說的這些資訊。
大概消化了一二十分鐘,父親皺起的眉頭這才慢慢舒展開來。
然而父親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嚇到我,他說:“半山,既然是你爺爺的心願,那麼這趙四海就不要殺了,也不要找他報仇。”
這——
聽到父親這話,我們大家都很意外,很不解地看著父親,連殺生大仇都不報,這是什麼心態,是怕?還是豁達?還是說真是為了尊重爺爺的遺願?
這一刻,我想不通,大家都想不通。
我自然也不服氣,當下說:“父親,爺爺和你都是死在趙四海手裡,這仇不能不報。”
父親笑了笑,卻是說:“忘記爺爺給你的話了麼?這一切都是命,沒有趙四海,也會有張四海、王四海殺我們。”
周文君一向心直口快,立即說:“陳叔,不管命不命,生死大仇,該報就得報,如果說因為我們殺了趙四海,那也是趙四海的命。殺不了,同樣是他的命,沒話說,但是至少去做了,自己不後悔。”
“對啊!”我也附合周文君。
父親倒也沒有生氣,他卻是說:“如果趙四海註定要死,不用我們殺他也會死。如果他註定不死,就算讓我們去殺,他也死不了,不是嗎?再者,趙四海是註定要成聖的人,我們殺不了他。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爺爺才會那麼喜歡他,才會讓我們別找他報仇。”
這時周文君又說:“陳叔,我們小輩沒有你這麼豁達,沒你這麼看得開,就算他註定要成聖,我們也要殺,就算殺不了,也不會因為沒殺他而後悔。”
父親挑了挑眉,臉上有笑意,貌似很喜歡周文君這麼直接,這麼真性情。
這時杜榮卻是問父親:“師叔!你也看出了,天下巫道不景氣,可以說是大亂,不說報仇不報仇,光是趙四海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胡搞,我們也看不下去啊。”
父親笑了笑,很欣慰地說:“小杜,你和你師父一樣,心懷天下,我替他感到高興,不過我不這麼認為,正所謂以戰止戰,想要巫道太平,必須要有人成功,如果趙四海成聖,我想天下巫道也就亂不起來了。”
乍一聽,我感覺到父親的理由還真多,而且心裡有些不爽,因為我還感覺到父親偏心,在為趙四海找理由,如果是別人就算算了,趙四海可是殺他殺爺爺的人,這讓我十分不高興。
杜榮也不高興,不過他不再說什麼,倒是一臉敬重長輩的樣子。
周文君真性情,不高興的樣子表現在臉上。
想了想,我說:“老爸,我可以聽你的,爺爺和你的仇我可以不找趙四海報,但是他和我仇,我的仇你就管不著了吧?”
父親愣了一下,問:“他和你有什麼仇?”
我說:“也是殺生大仇,他殺了我朋友。”
聽了之後,父親猶豫了,想了想,他說:“行吧,我看你們都已經很不高興了,如果不讓你們報仇,你們可能會恨我,既然如此,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好,太好了!這一刻,我們紛紛高興起來,說不出來的激動。
激動之下,我嘗試問:“老爸,你知道不知道怎麼對付趙四海?”
父親想了想之後,又進入猶豫的狀態。
看到父親猶豫,我立即激動,父親肯定有什麼方法,當下我撒嬌地說:“老爸,你就告訴我吧,好不好?”
父親沒好氣地說:“一個大男人,學姑娘家撒嬌,你害不害臊?別肉麻了,我告訴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