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動手(1 / 1)
“對了!”劉潤雨想到什麼,立即說:“我聽到落山教核心人物打電話,貌似葉群和雲淮也受傷了。”
乍一聽,我趕緊問:“他們沒事吧?”
劉潤雨說:“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但肯定是受傷的,而且有些嚴重。”
沒有生命危險我放心了不少。
現在連葉群和雲淮都受傷,看樣子龍虎山和北茅山的攻擊力度非同尋常,葉群和雲淮的道行我可是知道,差我差不了多少。他們都出事,所以落山教是真出事了。
在這節骨眼上,落山教出事,看樣子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已經功虧一簣,這樣的話,趙四海在七月半的陰謀還能得逞嗎?
這麼一想,我又不經懷疑花史冊上的名單,趙四海註定成聖,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成聖嗎?或者他現在依然還不能成聖?
我不知道,我相信命,但有些時候,命這東西還得被運左右,命中註定有,但是時運不佳,該來的東西也得推後。
想了想之後,我對劉潤雨說:“行,我知道了,你繼續潛伏在落山教,等七月半過了再說。七月半不過,說什麼都為時尚早。”
“好的。”劉潤雨說:“我會聽師父的!”
“嗯!”我說:“辛苦你了,再把明天堅持下來,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好,那先這樣,師父,我繼續關注。”
“好的!”
“怪了!”見我掛掉電話之後,杜榮立即說:“這讓人想不通啊!按道理來說,落山教這一次的行動必須成功,趙四海也不允許失敗,但這是為什麼?”
愣了一下,我說:“雖然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這樣,但是連葉群雲淮他們都受傷了,證明落山教出事不會假。再者,我們也不能低估馮仲、張煥成等人,特別是馮仲,這也是一個老狐狸,而且趙四海最怕的也是他,所以他肯定有過於常人的手段,這也正常。”
“好吧!”杜榮說:“這就暫且認為是因為馮仲厲害吧。”
對了,這時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馮仲會啥還不行動。他不是讓我先來摸一摸趙四海的底,他過後會趕來嗎?
馬上就是七月半了,他怎麼還不來,難道是主持對落山教的七個點下手耽擱了時間,也是因為有馮仲的主持,這才讓落山教功虧一簣?
這一點讓我想不通,不過也沒有什麼想不通的,馮仲做事有馮仲做事的打算。而且我還不希望看到他,畢竟這老小子可是想把弄去祭崑崙山的主,他出現了,我還得防著他才行。
想了想,我說:“不管了,其它人是其它人,管他們怎麼做,現在專心和趙四海鬥一鬥就是,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就像文君說的那樣,至少去做了,以後不會後悔。”
大家點頭,紛紛同意。
等待中,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時不時地看時間,緊張,漸漸緊張。
之前我嘴上這麼說,但其實對於這次鬥法,我的勝算很少,雖然我手上有趙四海的生辰八字,這是一招殺手鐧,但是我永遠忘不了落崖洞中,趙四海用紅布蓋住那座神像。
我可是記得當時自己接近神像時會不自覺的虔誠起來,所以真的不好說。
曾經我誇海口說過,就算趙四海成聖,也不是不可以擊殺,現在食言了,就算趙四海不成聖,要殺他也不易。
在心裡胡思亂想著,終於,太陽落坡,酉時到來,已經進入傍晚時分。
“趙四海,來吧!”
說著,我來到堂屋,杜榮周文君他們一起跟著進來。
“半山,加油!”杜榮拍了拍我的肩。
“加油!”周文君也做了一個加油鼓勵的手勢。
這個時候,父親,南山月他們都在,不過他們是鬼,隔得遠些,不敢靠得太近。
站在壇前,連續做了一個深呼吸,讓自己緊張的心跳平靜些之後,我開始作揖拜祭,而後點燭、點香、焚紙錢、奠酒。
把一切該有的程式一個不落地做完,畢竟這是正宗的壇,不能“偷工減料”,必須老老實實地完成。
完成之後,我開始起了個手訣,念一大段正規咒語上表,把祖師壇和鬥法壇紛紛啟用。
啟用之後,我請二叔給我找來毛筆和墨水,咬破中指,滴了三滴血在墨水裡拌均勻之後,這才用毛筆蘸上混有血的墨汁在茅草人正面胸前寫下趙四海三個字。然後在茅草人背後開始寫下趙四海的生辰八字:己丑、癸酉、甲子、己巳。
趙四海的生辰八字一寫上去,頓時整個茅草人就像是有了靈性一樣,立即就“活了過來!”
現在這茅草人就能代表趙四海,不知道現在的趙四海是什麼反應。
但是不管他有什麼反應,至少他是有感應的,他已經被我盯站,現在茅草人啟用,他就是躲到天涯海角都沒用,一樣能攻擊到他。
當然,現在還不能硬攻擊,還得軟攻擊,慢慢地磨,把趙四海磨軟之後,這才強攻,一開始就強攻,討不到好處。
心裡想著,我趕緊撕了三繞紙錢,點燃的同時,放在茅草人頭頂開始繞,正三圈,反三圈,繞完之後,把灰燼丟在壇前的一個乘水的碗裡。
紙錢剛剛燒完,貌似是趙四海已經所有察覺,立即就開始反攻,所以茅草人開始抖動起來,不知道趙四海施展的是什麼手段,好像要和茅草人脫離聯絡一般。
“現在茅草人嚴格來說是邪物,所以用你會的方法先定住它!”這一刻,父親立即提醒我。
得到父親的提醒,我趕緊施展泰山札:“乾坤無極!陰陽交泰!泰山札令,令札泰山!敕!”
放訣下敕令之後,茅草人被札住,無法動彈。
但我很緊張,很小心,畢竟以趙四海的道行和手段,現在茅草人不能動彈,不代表不會,說不定趙四海施展什麼法門之後,茅山人會動起來。
“怎麼辦?”我下意識地問父親。
父親說:“看樣子趙四海還沒有起壇,只是憑自己的本事和你鬥,先用香去燙他,傷他心神。”
聽到趙四海只是憑自身的本事,我有震驚,這傢伙就這麼自大麼?落山教出事他沒有動靜,現在我開始弄他他也沒多大的反應,還是說他藝高人膽大?
心裡想著,同時手上沒有閒著,趕緊找來一炷香,點燃,先拜過之後,這才把紅紅的香頭朝茅草人的眉心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