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反客為主(1 / 1)
整個壇炸開,因為有菩薩符的原因,壇桌倒是沒事,穩如泰山。然而壇桌上除了茅草人之外的其它東西通通炸飛起來,四面八方地飛濺開,而且這些東西通通帶著邪性,十分可怕。
我在壇前做法,第一個吃虧的就是我,直接被香爐炸起來砸在額頭上,頓時被砸得流血,同時在流血的地方,有邪氣入體,弄得我頭昏腦脹。
同時我聽到驚慌聲,周文君杜榮他們都吃虧,貌似都不好受,老爸也是被嚇到,不過他逃得快,倒是沒出什麼事。
該死的,我趕緊綰了一個訣,按在額頭出血地方,趕緊把邪氣給拔出來。
不好,下一刻,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從茅草人身上探出來一般,雖然看不見,但不代表沒有。
這隻手探出來,嚇了我一跳。
下一刻,這隻手竟然穿透我的身體,在我的體內掏來掏去,險些沒我把嚇死,驚慌失措就是我現在的樣子。
這隻無形的大手貌似是在掏我的魂魄,幸好我之前施展了藏魂術,所以這隻大手沒有掏到。
只是這一樣來,這隻無形的大手調轉矛頭,立即對杜榮下手,一下子就抓向杜榮,嚇得杜榮趕緊逃跑。
“別怕!”
周文君大吼一聲,揮劍斬向那隻看不見的手。
這一斬之下,大手崩潰,杜榮這才逃過一劫。
“好險!”杜榮心有餘悸,拍著胸脯退了好幾步,不敢靠近。
這時湧入體內的邪氣被我拔出來,這才好受得多,不過額頭流血,火辣辣地痛。
不好!
突然間,濺落地面雜七雜八的東西在這一瞬間從地上飆射起來,直襲周文君,這特麼邪門了。
周文君綰訣,揮劍橫斬,貌似沒用,雜七雜八的東西竟然避閃開去。
“乾坤無極,陰陽交泰,祖師在上,道法茫茫,破法加身,破盡玄黃,法來!敕!”
這一刻,我趕緊再次施展破咒術,放訣打向那些物品。
中了破咒術,那些東西這才通通失去邪性,再次掉落地面。
“哼!”
突然間,茅草人竟然發出一聲冷哼。
瑪的,竟然是趙四海的聲音。
就在我震驚之時,一道特別嚇人的氣息從茅草人身上湧出來,煞性特別重,壇桌上的茅草人一下子變得通體烏黑。
同一時間,我的魂魄因為隱藏下去的原因倒是沒事,但是身體突然打了一道哆嗦,這煞氣太強大,對身體也有特別強的腐蝕性。這是趙四海攻擊不到我的魂魄,所以轉而攻擊我的身體。
這一刻,我趕緊號起浩然令:“日落沙明天倒開,陰陽五行若交泰。天光地明法無限,浩然正氣永長存。奉請祖師賜聖法,正吾之身與心神。天光開,正氣來。三魂七魄皆正,七尺之軀不歪。正氣無極永長存,萬般邪法不沾身。奉請,法來!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浩然令一起,頓時在冥冥之中就有一股浩然正氣加持已身,身體不受煞氣腐蝕,也能保護魂魄,頭腦清明。
好在父親教給我浩然令,不然都不知道怎麼辦。
自己沒事之後,我趕緊提醒周文君他們:“你們趕緊退開!”
這一刻,她們紛紛退到門口去。
“不好!”退出堂屋之時,周文君愣一下,立即說:“妖邪之氣好濃!外面好像打得激烈起來,我先出去看看。”
話畢,周文君立即出屋去觀察。
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不過南山月沒有出現,證明外面的情況不一般,所以她不敢離開,只能守著。
我現的情況不樂觀,可沒心思去管外面是什麼情況,只要不打到我家來,就暫時不用管。
我剛剛收回思緒,頓時就看到不可思議一幕,這強烈的煞氣散開,落在地上的貢品蠟燭之類的東西染上煞氣,通通化黑,而且竟然倒飛回來,紛紛落在壇桌了。
而且這些物品之前在壇桌上是什麼位置,倒飛回來之後就在什麼位置,這太神奇了,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噗噗~”
兩聲輕聲的噗響,一對蠟燭竟然被憑空出現的陰火引燃,而且火光綠幽幽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只是這樣一來,這壇彷彿和我脫離了某種聯絡一般。
就在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之時,父親出來,他立即說:“趙四海太厲害了,他這是反客為主,你這壇反被他控制,他已經把壇的掌控權給奪回去了。”
這麼牛逼!我內心被震憾,竟然被反控別人的壇。
這一刻,我下意識地問父親:“老爸,這下怎麼辦?”
愣了一下,父親說:“沒辦法了,趙四海是透過茅草人把壇控制,所以趕緊燒掉茅草人。趙四海手段太多太強,殺趙四海已經不可能,只能給他一記重重的大擊。”
聽父親這麼說之後,我猶豫了,得到趙四海的生辰八字,竟然拿他無招。
“燒掉吧,別猶豫,這種情況,沒有方法可以搶回壇的控制權,這種情況下,這壇等於是趙四海的武器。”
像樣催促,我不也猶豫,立即綰訣唸咒語:“日落沙明天倒開,陰陽五行若交泰。陰陽祖師高堂坐,降朵陰火下凡來,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下了敕令,放訣打在茅草人身上。
頓時之間,冥冥之中一朵陰火乍現,火焰頓時就把茅草人給淹沒。
眼看茅草人就要已經被點燃,然而就在突然之間,陰火竟然被一道力量隔絕,沒能燒到。
該死,那是雪山令!
趙四海能號雪山令不說,竟然能隔空對自己茅草人施展。
現在有雪山令隔絕,陰火燒不到茅草人,這可如何是好?
想了想,陰火不行,也不知道陽火行不行。
管它行不行,先燒再說,當下拿出幾隻蠟燭搭在茅草人身上,一一點燃。
蠟燭的火焰漸漸明亮,燒著茅山人,但卻沒什麼反應。
該死!陽火也不行。
這時父親說:“撤壇,把壇撤掉!沒辦法了。”
現在連重傷趙四海都不行,雖然我不甘,但是隻能撤壇,再不撤壇怕來不及。
只是這一刻,壇上的隨便一個東西我都拿不動,不要說是茅山人,就是一個碗我都拿不起來,太重了,彷彿生根一般。而且碗上還有煞氣,要不是我號起浩然令,還不敢直接用手去拿碗。
完了,竟然連個碗都拿不動,這就意味著這壇撤不掉。
該死的!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