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當然要救(1 / 1)
突來的情況十分嚇人,我和周文君本能地緊緊抱在一起,這突樣的情況來得太快,我們被嚇得不輕,這一刻,我以為是要地震了還是怎麼滴,害怕和緊張將思維全部佔據,腦海裡一片空白。
失重的感覺一直在持續,害怕和緊張的感覺也在持續,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生怕下一刻就會出事,心裡沒底。
持續差不多一分鐘之後,失重的感覺這才漸漸消失。
到了最後,確定沒事之時,我和周文君紛紛鬆了口氣,這才分開。
拍了拍胸脯,周文君說:“嚇死人了!”
我也是心有餘悸,吐了口氣,說:“是挺嚇人的,這個鬼地方太不正常了,不知道是一處什麼樣的地方。”
回過神來之後,我趕緊看手機,手機確實是沒訊號了,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呢?訊號突然來,突然就沒有,幸福來得太快又走得太快,心情真是大起大落。
周文君害怕地說:“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是的,這讓我們心裡沒底,不知道迎接我們的將會是什麼。只是看著天色黑下來,我突然想到什麼,這樣的情況貌似在哪裡見到過。
對了,一下子想起來之後,我激動地說:“文君,我們好像來到了查幽。”
“什麼!你說我們所在的這裡是查幽?”周文君沒有反應過來。
“是的!”雖然若有所思,但我還是肯定地說。
“為什麼這樣說?”周文君激動加好奇地問。
我說:“還記不記得王草包和胡宇航他們打來的電話很奇怪?”
周文君說:“是的!”
我說:“他們都是在在傍晚的時候打電話我,後來我問胡宇航這是為什麼,胡宇航說那是因為傍晚的時候手機才會有訊號?剛才出來出這種情,手機有了訊號突然就沒了,又是在傍晚,是不是和胡宇航他們的情況很像?”
“還有就是胡宇航他們是從金字塔進入,我們也是從金字塔進入,這種種的情況就證明我們和他們在同一個地方。而他們都在查幽,所以我推測我們這裡就是查幽。”
“對對對!”周文君聽了之後,說:“這個推理沒錯,我們在查幽無疑。”
想著我們來到查幽,我有些小小的激動,離找到王草包和胡宇航又近了一步。只是有些迷茫的是雖然我們都在查幽,然而查幽這麼大,我們去哪裡找他們?
這時周文君說:“半山,有一點搞不清楚。”
“哪一點?”我問。
周文君說:“就是王草包和胡宇航二人出的事實在是太奇怪,胡宇航說王草包出事,王草包說胡宇航出事,這讓人費解啊!”
周文君提到這個問題,我隨之也凝重起來,真不知道王草包他們發生了什麼。雖然想通這是為什麼,但是隻要我們和王草包、胡宇航都在查幽,就一定會解決問題,只是時間的多少而已。
想到這裡,我說:“先不管這些了,休息一晚,明天慢慢尋找。”
周文君說:“只能如此了!”
吃著乾糧,喝著水,和周文君聊著一些話題,到了深夜之後,睏意上頭,因為沒有帶帳蓬進來的原因,所以我們挨在一起,蓋著衣服靠著石頭睡去。
一夜平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我們就被冷醒,睡得不怎麼好,隨便喝點水,醒醒神之後,沿著石板大道往前。
走著走著,身後有聲音傳來,是車輪滾滾的聲音,貌似又是有車隊從之前的鎮上趕來。
有了昨天的經驗,怕被軍隊找麻煩,所以這一次我們沒有現身,而是在路邊的草叢裡隱藏下來。
沒要一會兒,軍隊走近,乍一看,和昨天一樣,每輛馬車拖著兩個一人多高,三個合抱那很粗的大木缸子。不知道林缸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不過從車轍的深處來看,裡面裝的東西不輕,也不知道要送到哪裡去。
漸漸地,當車隊走過之後,在車隊的最後方,竟然有二十來個士兵押著三個犯人,犯人被腳鏈銬住,行走有些機械,乍一看,其中一人是昨天白天在鎮上看到的那個渾渾噩噩的現代人。
而且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其它被押的兩人也是渾渾噩噩的,穿的衣服都是現代服飾,貌似都是現代人。
“這三人怎麼被抓了?”周文君輕聲問。
想了想,昨天白天的時候,連隊遇到我們,以為我們是傻子,所以沒有管我們,昨天那個現代人也在鎮上游蕩,也沒有被抓,但是今天他被抓了,如果我們沒有隱藏下來的話,肯定也會被抓。
昨天沒抓今天抓,這是什麼情況?
想不通,我只能輕聲對周文君說:“昨天不抓今天抓,可能怕是什麼突發情況吧。”
“搞不懂!”周文君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我也不再說什麼,等了少許,連隊遠離之後,我和周文君這才從草叢裡出來,隨之跟蹤這一行軍隊前行。
不知道要去哪裡,貌似路途有些遠,反正好久之後都還沒有到目的地。
又走了少許之後,漸漸感覺到一種古樸大氣的氣息迎面而來,這時我說:“貌似感覺以城市的氣息。”
“好像是唉!”周文君有些激動。
“站住!站住!”
突然間,有大吼聲從前方傳來,而且說的普通話,意外的同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和周文君又趕緊在路邊的巨石後方隱藏下來觀察。
沒要一會兒,竟然看到一個傢伙往這邊逃來,而且有士兵在追,但不是之前運送林缸子計程車兵,而是另外計程車兵。
漸漸地,當人影近了之後,被追的是一箇中年人,而且是華人面孔,貌似是標準的中國人,不過這傢伙一身蓬頭垢面,雖然隔著一定的距離,還是能看到他身上的襯衫髒得發亮,整個人十分的狼狽。
雖然狼狽,但是身上有巫人的氣息,這是一個巫人。
後面追來的是有三個人,一箇中年人男人領頭,身後跟著兩個青年。
這三人身上人特別的氣息,那是巫術的氣息,這三人個是巫師。
“要不要救這人?”周文君問。
我說:“這人是巫人,又是中國人,當然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