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瞭解情況(1 / 1)
這怪物是不很厲害,只是中年巫師用巫術凝聚幻化出來的而已,所以怪物的強大與巫師的道行深淺有關。
怪物身體龜裂之後,開始崩潰。
“該死!”
不等我們收拾中年巫師,他已經發現不對勁,大手一揮,頓時間,滿天黑氣籠罩,天空黑暗下來,看不到中年巫師。
等我們衝出黑氣籠罩的範圍之時,中年巫師已經消失不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再也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該死的,讓他跑掉了。
沒事之後,那中年道友感謝地看著我們,走上前來,說:“多謝兩位道友相救,感激不盡。”
“不必感謝,舉手之勞而已!”隨之我問:“道友你為何惹到這些巫師,他們為何要殺你?”
這時中年道友說:“他們不但要殺我,連你們也要被殺。只不過剛才那巫師打不過你們而已。”
“什麼意思?”周文君立即就問。
中年道友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只要是來到這裡的外來者,如果意識正常,思維清醒者,被發現之後都會遭到追殺,他們不允許有清醒的外來者存在。至於這是為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不允許有清醒的外來者存在?還真是奇怪了。
想了想,所有進入這裡的人都會穿過那一潭水,在水裡面就會被種下詛咒,渾渾噩噩,所以都不會是清醒的存在。
此時一想,如果胡宇航和王草包在這裡的話,他們的狀態是不是也是渾渾噩噩呢?還有杜榮他們,想到這裡,我凝重起來。
這時我問:“他們為何又允許渾渾噩噩人存在呢?對了,之前有士兵抓了三個渾渾噩噩的存在,你看到沒?”
中年道友說:“我逃過來的時候看到了,那三個傢伙被抓去當祭祀的祭品。之所以允許有渾渾噩噩的存在,大概就是留著當祭品吧。畢竟這時經常有大型祭祀,要用人來當祭品。他們不可能用自己人,所以只能用我們這些外來者。”
聽了之後,倒也能理解這是為什麼,進來之後渾渾噩噩的存在就留著,清醒的就被追殺,難怪昨天在鎮上那個領頭的傢伙認為我們渾渾噩噩,所以沒有管我們。
中年道友說:“此地不安全,剛才那巫師逃跑,又發現你們兩位強大的清醒者,一定會有更強大的巫師追殺來,得趕緊找一個安全地方,咱們邊走邊說。”
不錯,是得趕緊離開此地才行。
當即之下,我們趕緊離開石板大道,繞到山裡去走小路。
走著,周文君問:“你說之前那三個渾渾噩噩的人是被抓去當祭祀用品,是不是那一缸一缸的東西都是祭品?”
“不是!”中年道友說:“那些大木缸裡裝的全是水。”
“不會吧!”周文君說:“昨天我們就看到一個車隊,今天又看到一隊,這麼多的大木缸,運這麼多的水到哪裡去?”
是啊?這是為什麼呢?我也好奇。
聽了周文君的疑問,中年道友說:“看樣子你們沒有進過城。”
進城?不知道這跟進城有什麼關係,這時我說:“我們昨天才來到這裡,根本沒有進過你說的什麼城。”
“這就是了!”中年道友說:“離這裡很遠的地方有一座古城,但是因為水源乾涸的原因,只能從各個有水源的小鎮往城裡運水,供給城裡人用。因為水源缺乏,城裡已經沒什麼人,只有一些有身份的人才留在城裡,大多數普通人都跑到有水的邊遠地帶去生活。”
一座水源乾涸的古城?靠各個小鎮運水供應,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不去管它水源不源的問題,我問:“這古城是查幽古城嗎?”
“是的!”中年道友很肯定地說:“這座城是就是傳說中的查幽古城!”
得到中年道友的肯定,我也就放心了許多、
這時周文君卻是問:“那這裡不是不馬得魯?”
中年道友說:“貌似查幽以前就屬於馬得魯吧,所以這裡也可以說是馬得魯,因為馬得魯是大地名。”
是查幽,也是馬得魯,王草包他們說的完全對得上,不會錯了。
這時我說:“道友你貌似來這裡有一段時間了吧?知道的不少。”
“唉!”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說:“何止是來了一段時間,我估計沒有五年也有三年了。”
竟然這麼久,我和周文君感覺到意外。不過看這中年道友一身髒兮兮的樣子,的確是很久的。
不等我們問,中年道友說:“我不如你們啊,你們道行高,進來時就是清醒的,我進來的時候,就像之前那些被抓走的傢伙一樣,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在這裡流浪遊蕩了多久。”
“那你是怎麼清醒過來的呢?”我好奇地問。
中年道友說:“既然你們是昨天進來的,那昨天傍晚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到這裡不正常,像是地震一樣?”
“是的!”周文君問:“與這個有關嗎?”
中年道友解釋:“的確,渾渾噩噩的人,每天到了傍晚,晝夜交替那一小段時間,都會短暫地清醒過來。但是對於渾渾噩噩狀態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就好像做夢一樣,有一些記憶的碎片,能想起一些東西,又想不起來的樣子。”
“一開始我也沒有覺得什麼,反正清醒的時間很短,所以來不及去思考想什麼,過了那段時間,又變得渾渾噩噩的,所以很難意識到自己發生了什麼。就像是魚只有七秒鐘的記憶一樣,剛想起什麼來,又忘記了,剛想到什麼,又失憶了。”
這太神奇了,那一小段時間不但讓人渾渾噩噩的詛咒消失,就連那個時候手機都會有訊號,真搞不懂這查幽到底是一處什麼地方。不過幸好我們進來的是清醒的,不然的話就麻煩了。
而且從現在瞭解到的情況來看,胡宇航和王草包大概也是渾渾噩噩的狀態,這樣的情況下,要想找他們不太容易,而且不知道他們出沒出事,有沒有被抓去當祭品,要是被抓住,那就麻煩了。
中年道友接著說:“其實我清醒過來也沒多久,瞭解的東西不是很多。”
想了想,我問:“你有沒有出去過?”
中年道友說:“我進來的是時候渾渾噩噩的,從哪裡來的早就不記得了,根本就找不到出去的路。”
是的,他不是我們,我們進來的時候就是清醒的,自然知道出去的地方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