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破門(1 / 1)
想了想,出得去才怪,如果出得去的話,深淵裡的老道士和兩個道童可能早就離開這裡,哪裡還會在深淵裡呆那麼多年。
所以,要想從陽間出去,也是不太可能的。
現在陽間出不去,陰間也出不去,怎麼辦?我無助地說:“難不成要被困死在這裡?”
聽了之後,南山月卻是說:“怕什麼,有我陪著你,死了也不怕。”
“不幹不幹!”我立即說:“我還是要活著出去,不能死在這裡。”
南山月笑了知,說:“好了,和你開玩笑的,只是想要讓你放鬆下來,別那麼緊張,沒有出不去,辦法總是想出來的。畢竟這大門既然是門,就能開,不可能說建造大門的人只能進來,就沒想過要出去。”
南山月說得對,不對我說:“但那是陽間的大門,關鍵我們的力量打不開啊,如果大門是因為是符陣的加持才這麼堅固的話,可以先破掉符陣,但是大門本身很堅固,找不到出門的機關,根本就出不去。”
還是這個問題,但卻是一個不可能解決的問題。
聽了之後,南山月沉默,我也沉默,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
少許之揮之後,南山月卻是突然說:“有辦法了!”
乍一聽,我頓時問:“什麼辦法?”
南山月立即說:“這陰間的大門是陽間的大門投射下來的,不是真實的,也就是說,這陰間的大門是陣法或者說是道術凝聚而成,既然是陣法或者道術的話,那就能破。”
“對啊!”我頓時說:“我怎麼沒有想到。”
南山月說:“那是因為你心急,沒有靜下來想!”
“也對!不說了,我立即試試看能不能破開這大門。”
說著,我立即來到大門前,用探礦燈晃了晃,這大門雖然是投射下來的,但是不透明,和上面的大門一模一樣,上前摸了摸,卻是實質性的接觸感覺,當然,還是不及陽間的實質性強。
想了想,我立即綰訣,隨便結印往大門打出一個符咒。
符咒接觸大門之後,立即就沒入其中,閃都沒閃一下,彷彿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見。
愣了一下,這大門看起來還是不凡,貌似也不好弄。
想了想,我用破法試一試:“乾坤無極,陰陽交泰,祖師在上,道法茫茫,破法加身,破盡玄黃,法來!敕!”
敕令下達,隨之放訣打在大門上,頓時間,彷彿石子入水面,一層漣漪盪開去。
好!有效果就好,如果沒有效果,那就麻煩了。
想了想,還是用之前在陽間破大門的方法,這時我對南山月說:“你能在這門上留印跡嗎?能話的幫我畫符。”
“我試試!”
南山月說著,立即上前試。
然而當南山月伸手上去之時,她說:“貌似不可以,這門是虛的,軟軟的那種感覺,力量入上去就軟下去,然後自動彈回來,沒有著力點!留不下印跡。”
聽了之後,我自己也試了一下,摸是有實質的感覺,但就像南山月說的那樣,發力之後就軟下去,根本著不了力。
這時我心裡一想,索性發力,看這門能軟到什麼程度,除非破掉,不然不可能一直軟,總有極限。
當我發力,基本上把力量全部施展出來之後,果然到極限,然而手卻一下子限入門中,這一刻,我趕緊試了試,伸並沒有穿透門,而是陷在門中,彷彿在一團水中一樣。
不好!下一刻,我感覺到自己魂魄被門吸,要被吸出身體,腦袋很痛。
“乾坤無極,陰陽交泰,天光依始,地明無限,陰間有路,死魂速入,陽間有路,生魂速出,害吾者,生魂現!敕!”
這一刻,我趕緊用大手綰訣結印施展遁法,當魂魄有移動的趨勢之時,我趕緊收手,這才把手收回來。
奶奶個兇!剛剛好險!
此時一看,之前手伸進去的地方又恢復如初,一點痕跡也沒有。
太神奇、太麻煩了,現在無法在門上留下痕跡,怎麼辦?
這又不是佛家的佛法佛陣,要是佛家的話,我相信自己能輕鬆搞定,但這是道家的道術,找不到關鍵點也是無招的。
“沒辦法嗎?”南山月問。
我凝重地說:“沒辦法!”
南山月換了換語氣,卻是取笑地說:“你咋這麼笨呢?可以畫上去啊!”
囈!這貌似是個好辦法,這時我從工具包裡找了找,卻沒有硃砂,該死的,好久沒有用到硃砂,後來都沒有準備了。
想了想,就算有硃砂,也不夠,畢竟這門太大了,不知道要多少硃砂才能畫滿符咒。
“用血吧!”南山月說。
聽了之揮後,我老臉抽搐一下,用血,不得把我血放光光才夠?
不過想了想,現在不用血,根本沒有辦法畫符上去。
而且我的血的蘊含的陽性和道法之力比較強,可以不用畫那麼多,最多畫一半就行。
南山月說:“沒別的辦法了。”
“行!”就用血吧!
深吸口氣,我立即就咬破中指,用血在門上畫破咒符。
我剛剛畫下一個破咒符,頓時就起作用,組成破咒符的血在嗤嗤地冒煙,天生自符法性。
雖然作用很好,但是我凝重猶豫起來,這種情況下,畫一個就有一個,破咒符不能同時起到作用,一但不能同時起作用,破之力就小很多。
這一下,我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因為這種情況的話,畫再多的符多是浪費,畫好下一個,上一個就被抹滅,根本不行。
必須要所有的符同時起作用才能破開這大門。
南山月也發現這個情況,不過她卻是說:“你可以畫一個很大的符咒!這樣可以不可以?”
乍一聽,同樣的血畫很多個小符咒和畫一個大符咒,不知道效果是不是一樣的。
想了想,只能試了才知道。
這時我對南山月說:“試一試,你幫我。”
“好!”
南山月應下之後,立即帶我飄起,來到大門上方,我立即把中指的咬得更破,血水流出來,這時從大門上方開始往下畫破咒符。
瑪的!中途擠了十幾次血,這才勉強把一個幾乎把整個大門覆蓋的破咒符給畫出來。
而我的血也用了不少,這讓我感覺到身體有些虛。
來不及休息,此時若大的破咒符已經起了作用,整個大門開始不穩,“嗤嗤”的濃煙陣在大門上冒起,有血冒的煙,也有大門本門冒的煙,同時嗡嗡發響。
看到這個情況,我趕緊綰訣結印,法力加持在若大的破咒符上。
如此之下,大門更加的不穩,一陣一陣符陣之力在湧動,錯亂起來。
而我法力一直加持著破咒符,一直在繼續,不曾中斷。
我已經有些疲憊,額頭上冒汗珠,而且很虛,畢竟之前放了很多血,現在又一直加持法力。
一直堅持了二十來分鐘之後,“噗”地一聲,大門一下子破裂,一氣道術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一刻,我撐不住,身子因為放血就很虛,此時腦袋一黑,立即就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