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 祭山(1 / 1)
確定下來之後,主持讓我們所有人在寺裡過夜,現在昆南鎮已經成廢墟,哪裡都沒有能夠休息的地方,與其在山裡過夜,不如在寺裡將就著。
寺裡是有食物的,有周文君在,我們吃了頓還算不錯的晚餐,不知道是好久沒充飢還是咋滴,反正吃得特別香。
吃過之後,我們在便在寺裡廂房裡休息。
一夜平安,沒什麼事發生。
第二天,就是超渡亡魂之事,這事由主持他們來做,所我們只是幫忙打雜,同時也去處理屍體的問題。
主持他們把亡魂全部引到寺裡來集中超渡,寺很大,而且主持他們的道行也夠,起了很大的壇之後就成。
超渡過程中沒有遇到什麼岔子,一切都順利,不過主持他們還是廢了很大的力,三人換著超渡,唸了一天的經。
一直到晚上,超渡這才結束,這件事就了結。
現在只剩下祭崑崙山,祭完崑崙山,所有的事就結束,再也沒有什麼值得逗留的。
正常休息,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這天夜裡,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睡不著,失眠。
翻來翻去,都無法睡下,不知道自己幹嘛了。想了想,不會是要出什麼事吧?
左右睡不著,我起來,出了房間,在院子裡吹涼風。
不知為何,今天晚的月亮特別圓,特別亮,天空無雲,滿天星辰,星光點點,十分璀璨。
突然,我感覺到有人!立即打起精神來,這大半夜誰還沒睡?
乍一看,院子那頭有個人影,從身形上看是杜榮,這讓我有些意外,不會卻不再緊張。
杜榮沒睡覺?他也失眠?
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周玉素,不知道杜榮在幹嘛。
只見他朝我走來,這時我問:“師兄,你也睡不著嗎?”
“是的!”杜榮說。
我隨之地說:“有心事?”
“不是!”杜榮說:“不知道為什麼,我失眠了,所以出來逛逛。”
不會吧,杜榮也失眠!難不成還真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些出神,杜榮卻是說:“我已經觀了好久的天象,發現一些問題,明天雖然是黃道吉日,但貌似會不順利,會有一些駁雜出現。”
聽了杜榮的話,我頓時就凝重,還真是有預感麼?難不成明天會有什麼事發生?會不會是主持騙我,我會出事?還是說馮曉曉她們明天會來犯事?
這些我都不知道,只是自己的想像。
想了想,我問杜榮:“師兄,這些駁雜指誰?指什麼?有解嗎?”
杜榮說:“具體沒有指誰,有解無解我也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
竟然沒有解!看來真會出事,心裡不自覺的凝重。
難得大晚上的兩個人一起談天,所以和杜榮聊了不少的話題,不過我始終沒有提及周玉素,如今有什麼難關都已經渡過,再談什麼已經沒意義,還會增加和杜榮的隔閡。
所以,對於周玉素一事,我還是保持沉默。
我和杜榮真的是徹底失眠,一直在院子裡談天,直到黎明時分,我們這才有點睏意。
只不過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起床,所以我和杜榮沒有再睡。
因為要上崑崙山山巔,需要不少的時間上山,所以我們不得不這麼早就行動。
主持和慧松他們比其它人還起得早,已經準備好祭山需要的所有東西,最重要還有一隻大公雞。
我們所有人聚齊之後,開始上山。
雖然出發得夠早,但是如果不用飛的話,要上崑崙山頂還是要不少的時間,不過昆南寺就有一個通道,可以直達三聖線附近。
通道不是傳送陣,是一個地下通道,最開始一部分是人工開鑿,到中間是地底下的天然溶洞。
花一個小時的功夫,穿過地下通道,來到一處天坑底,抬頭看去,高高的洞口有微弱的光照下來。
來到這裡,在南山月的幫助下,所有人都出了天坑。
出了天坑之後,我們又繼續上山,差不多三個多小時之後,這才來到目的地。
目的地就是當初無歡藏起來療傷的山峰,也就是我守的那座峰。
當然,那時候我雖然在峰上,卻沒有在峰的最頂端。
來到峰頂之時,發現峰頂光禿禿的,沒有任何的植物。方圓有十來丈寬,像一處人工開鑿的石臺,石臺的正中央有一個凹槽,凹槽旁邊有一些碎石塊,貌似是之前被無歡毀掉的鎮山碑的碎石。
站在峰頂上,空氣很稀,風聲呼呼。
我們沒有浪費時間,立即就動手祭山。
祭山是由我來祭,所以我開始佈置壇。
香是高柱,燭是大紅蠟燭,一切都是最好的,規格最高。
我布壇之時,慧松三人採了一塊扁平巨石,稍做加工,用來作新的鎮山碑。
把巨石弄上山頂來,主持施展大力金剛指在石頭正反面寫下乾、坤二字。
把一切該弄好的弄好之後,我便開始祭山,山有靈,何況是萬山之祖崑崙山。
盤坐在壇前,焚了紙錢,然後綰訣結印,開始上表啟用壇,壇啟用之後,便和山靈聯絡在一起。
一時間,卻也沒有什麼事發生,正常情況下該怎麼祭山就怎麼祭,一陣按照程式來。
我祭得差不多之時,主持又我給了我一篇祭文,祭文聽起來高大上,但其實就是歌功訟德,說一些好聽話的給山靈聽,說給天聽,拍馬屁的意思。
祭文結尾是封證言,封證還得等把鎮山碑立起來開光之後這才封證。
封證就相當於敕封,金口玉言,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所有人都感覺特別的舒服,神清氣爽,這是祭山的好兆頭。
雖然如此,但我沒有放鬆,因為昨天晚上的失眠,還有杜榮觀天象的結果不太好。
不管那麼多,接下來就得祭碑,相當於開光。
當然,崑崙山是萬山之祖,要改風水,鎮山碑必須不凡,所以不是簡單地像給符、給一件物品開光那麼簡單,必須要祭。
既然是碑,就是石頭,與石匠有關,石匠和木匠是一家,都是魯班一脈,所以一些七七八八的事就給葉群來做,而且他做起來比我要快。
葉群自然懂行,隨之招呼所有人把石碑移到凹槽邊上,但暫時還不能立起來,要等祭過之後才能立。
葉群開始設神,設神和起壇差不多,蠟燭,香,五穀,還有牌位之類的都我起的壇差不多。
只是牌位是魯班牌位,在壇的旁邊還有一個東西,一個碗,碗裡有水,碗上放一個梳子擔在上面,梳子上綁紅線,這是祭碑專用。
把一切弄好之後,我便開始祭碑。
當然,葉群也可以祭,只不過祭碑是祭山中的一個環節,索性由我來做,免得麻煩。
就在我站好方位準備祭之時,突然間,我頭暈起來,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