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分道揚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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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們所有人都愣了,不知道周文君為什麼會哭。

南山月立即問:“文君,你幹嘛了?怎麼就哭了呢?”

“是啊,文君,你幹嘛了?”王草包問:“我說錯什麼了嗎?”

“不是!”周文君抹了把眼淚,對王草包說:“你剛剛說的話讓我感動,從來沒有人這麼保護我。我感覺你就像我的家長一樣,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被親人保護的感覺。”

乍一聽,我們都鬆了口氣,還以為周文君幹嘛了。

“這樣啊!”王草包說:“既然如此,不介意的話,你就把我當大哥吧!我認你這個妹妹,你認不認我這個大哥?”

“好!”周文君想也沒想,立即就答應下來,隨之端起酒杯和王草包喝了一杯。

雖然簡單,也很草率,不過這杯酒喝下,二人便以兄妹相稱。

每個人的心都有脆弱的一面,可能此時就是周文君心靈最脆弱的時候,她笑了起來,卻是在流淚,想來是太過感動。

認了周文君這個妹妹,王草包立即對我說:“陳半山,現在我是文君的哥,這事你要是不答應,老王我不放過你。”

“說!答不答應?”老王冷聲說著,舉起酒瓶想揍我。

我可不覺得老王有敵意,所以也沒說什麼。

“老王你這是幹嘛?”胡宇航站起來,趕緊把王草包給拉坐下。

王草包也不是真想揍我,他也打不過我,胡宇航拉他之時,他順勢坐下去。不過他卻是說:“陳半山,你怎麼這麼磨嘰?是好是歹你說句話。”

想了想,這事也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得有個說法,只是現在,我真不知道怎麼決定。

看了看周文君,我有些心痛她,卻也生不起要安慰她的感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思考一番之後,我說:“這樣吧,等我什麼時候去地府過案,如果能成功,我就答應這事。”

“大家都知道,巫人命中有三缺五弊,有些時候,我們是沒有資格收穫愛情的,強行在一起,反而會害了對方。”

“行!”王草包頓時就拍桌子,說:“那這事就這麼定了,過案成功,就娶文君,不過陳半山你不能一直拖著,過案這事早些去辦了。”

“好!”我應下。

隨之王草包問周文君:“妹妹,你看這樣可好?”

周文君說:“聽哥哥的!”

“這就對了!大家喝酒!”王草包高興,來了酒勁。

大家共飲一杯之後,放下杯子,我說:“現在有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馮曉曉,她不會死心,一定會殺我們,或者說會坑我們,搞什麼陰謀。然而她現在已經很強大,所以大家以後都要小心,最零好是隱藏,萬萬不能被馮曉曉找到。”

這時胡宇航說:“這個倒不怕,到時我們隱居起來,做普通人,她也不好找我們。”

“是的!”葉群說:“我們算得上是退隱江湖吧!以後就少出沒,我想馮曉曉要找我們很難。”

我說:“話是這麼說,但不能大意,大家小心為好。”

“唉!”王草包嘆了口氣,說:“馮曉曉其實太可怕了,以後我老王要退出江湖了,不能再浪,畢竟她恨我得很,不然還真會死在馮曉曉手裡。”

漸漸地,我們越喝越醉,越醉話越多,大家都敞開了說。

這時王草包對杜榮說:“你這次出國,太遠了,不過我覺得你應該隔段時間回來一次,大家聚一聚。”

“這個提議不錯!”頓時雲淮就贊成。

“好!我會的!”杜榮點頭。

我看到杜榮不是太高興,也不是太醉,貌似有心事,就不知道他有什麼心事。

但是這種場合這種氣氛杜榮都不說出來,我也就沒有必要再問。

也不知道我們喝了多少,聊了多少,到最後,大家搖搖晃晃地離開,就近找了家旅社休息。

等我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不過我也不是醒來最晚的,等洗漱一翻,轉了轉,王草包他們在隔壁睡得死死的,而且因為昨晚醉酒的原因,每個人精神都不太好。

一直到中午,大家這才全部起來。

所有人都在,卻到了分別的時候,畢竟我們大家的目的地不同,我的話,自然是要回老家去,王草包他們要回揚州,葉群雲淮他們要回自己的老家,杜榮周玉素要出國。

不捨地一起吃過飯,王草包說:“陳半山,文君就交給你了,你要是敢虧待她,我老王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過你。”

我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一番不捨的告別之後,我們終於還是分道揚鑣。周文君與我一起,還有南山月,我們仨一起回我的老家。

一路輾轉,第二天半夜裡,這才回到老家市裡。

已經太晚,所以沒有立即回老家,而是在市裡休息一晚,準備第二天買點東西再才回去。

一夜無話。

“半山!半山!”

睡夢中,我彷彿聽到南山月喊我,而且有些著急的感覺,我一下子被驚醒。

睜眼一看,果然是南山月在喊我,果然一副著急的樣子。

這時我趕緊問:“怎麼了?”

南山月說:“周文君好像生病了。”

生病?我愣了一下,問:“生什麼病?生病你不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啊!”南山月著急地說:“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二話不說,我立即翻身起床,迅速來到隔壁。

乍一看,周文君躺在床上,看上去整個人軟軟的,沒什麼精神,臉色有些發白,感覺很糟糕。

“文君,你怎麼了?”我問。

周文君無力地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醒來就這樣,可能是病了吧。”

這時我趕緊開陰陽眼觀察她的魂魄,一看之下,卻發現她的魂魄有些不正常,然而哪裡不正常我卻看不出來,不過也不嚴重。

不對啊!還有我看不出來的?

除了魂魄有點不正常之外,其它的都很正常。

這個時候,我問:“你具體哪裡不舒服?”

周文君搖頭:“說不出來,就是不舒服,感覺像是要死了一樣。”

怪了!怎麼會這樣?

不會是酒喝多了吧?不過又不是,昨天不都好好的?

我十分的不解,雖然周文君的魂魄貌似有那麼一點點問題,但也不至於讓她像要快死一樣,然而這到底是怎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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