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血債血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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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知道!我知道什麼?我不知道什麼,我不知道他們知道的東西。

不過我很期待,我很想知道我應該知道但是現在還不知道的東西。那些不知道的東西對我有著極大的吸引力,所以我期待知道。

我們離開海邊,又離開這一世。

如陳楓和南山月商量的那樣,沒有一世一世地看,我們直接來到當世。

這是在精神世界裡,這裡是落崖洞村,不過這裡的落崖洞村還是一片草房和瓦房,是落後的落崖村,二叔二嬸還沒有那麼老,他們還很年經。

南山月告訴我:“其實,你這一世就是從這裡開始的!從現在開始,你看到的一切就是你腦海裡原本就有,然而卻丟失掉的東西。”

“是嗎?”我問。

“是的!”

南山月他們都很肯定給回答我。

“你慢慢看吧!”陳楓拍了拍我的肩膀,給我鼓勵。之後他們都走了,他們不帶我走,把我留在了這裡。

不過我不怕,我反而是好奇,我好奇這一切。

一個小毛孩子在村子裡跑來跑去,他聽著老人們擺著龍門陣,和小孩子們一起玩耍。

雖然是小孩子,但我肯定,那就是小時候的我,不過我還是對這些沒什麼印象。

後來,小孩子慢慢長大了,長大之後就去唸書,和他的堂弟小華一起,每天上學一起,放學回家也一起。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落崖洞村在一點一點地改變,小孩子也一點一點地改變。

再後來,他高中畢業了。畢業的一天晚上,他在自家底下得到一本手抄本,然後她開始學起來。

之後,村裡鬧鬼,有惡鬼索命,是他和一個叫劉老倌的陰陽倌殺了惡鬼。

之後有一個叫許夫人的請他到揚州去幫忙,在那裡,他認識林瀟瀟,認識了許錦萱,認識王草包,認識了胡宇航……

一切就像是放電影一樣,一幕幕地從我的眼前閃過,然後我把這些畫面全部記在心裡。

一切的一切,發生的太過於讓人感慨,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腦袋開始發痛,好像是一下子裝不下這麼多東西。

從揚州到夜郎,從夜郎到墓山,從墓山到江城,從江城到豐都,從豐都到國外,從國外回到國內。又從國內到沙漠,從沙漠又到國山,一直到崑崙山,最後到陰間。

最後的最後,到了最終點。

最終點在地府裡的還陽崖邊上,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跳下了還陽崖。就在他跳下去的那一刻,我腦袋一下子黑下去。

不知道什麼情況,我突然有了感覺,感覺到腦袋很緊,彷彿有人用橡皮筋勒我的腦袋一樣,我想掙扎,但是掙扎不開。

“半山!”

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是南山月的聲音。

這一刻,我渾身一個機靈,立即就清醒過來,看了看,我在一個山洞的一張石床上躲躺起。

“半山!你怎麼樣?”南山月問我。

我愣了一下,說:“我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不是夢,都是真實的!”南山月告訴我。

真實的?心裡想著,我問:“我怎麼會這裡?我不是從還陽崖跳下去了嗎?”

“你獲得了新的命運!”南山月說:“你之前的夢是真實的,只是你失憶了,也不能說是失憶,是處於一種記憶的空白期,磨合期。”

草!這一刻,我什麼都知道了,我還是以前的我,我特麼就是陳半山。

想起來了,什麼都想起來了。

“不對!”這個時候,我想到什麼,內心開始顫抖,頓了頓,立即問:“你們說我做的那個長長的夢都是真實的,那我那段空白期有多久?”

南山月說:“差不多兩個月。”

兩個月,足以發生太多的事,我心裡跳起來,十分的緊張,不敢去想,真的不敢去想,我寧願那是在做夢。

這一刻,我怕了,閉上眼睛,我倒下床去。

“半山,你怎麼了?”南山月問我。

少許之後,我說:“你告訴我,我在做夢。”

“你到底怎麼了嘛?”南山月的語氣很著急。

想了想,我咬了咬牙,問:“落山教是不是被滅了?”

聽了之後,南山月立即低下頭去。

她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我苦笑起來,說:“我多麼希望這是一個夢啊!”

偏偏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夢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和夢裡的唯一的區別就是我找回到屬於自己的記憶,我知道我是誰。是的,這是唯一的區別。

我和夢裡的我有還有一個共同的地方,那就是我沒有道行,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和夢裡一樣。

現在我能幹嘛?我不敢去想,因為我無能為力。我只能接受著一切的發生。

不經意間,我也想起自己在山上被馮曉曉打了一巴掌,想起馮曉曉對我說的話,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馮曉曉做的,就算不是她親手所為,也是她在背後指使。

呆呆地在石床上躺了許久,心裡平靜了不少,這時我問:“是馮曉曉乾的,對吧?”

南山月說:“算是吧,是張煥成他們滅的!”

張煥成!北茅山!易經研究院!看樣子,這個仇恨是要永遠延續下去。

突然,我有一個不解的地方,當下問:“我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有趙四海在,落山教還是被滅了,難不成還有什麼存在能夠打得過趙四海?”

南山月卻是說:“你又不是不知道,趙四海雖然是聖,但是聖有聖的悲哀,如果沒有載體,他無法降臨,無法顯化。”

“張煥成他們滅落山教之前,一點訊息和預兆都沒有,他們請了兩個普通人假裝來上香,然後在拜趙四海的時候用事先準備好的童子尿淋了趙四海的神像。”

“這樣一來,趙四海便無法顯靈,最後被攻打,落山教道場就這樣被他們毀了。”

原來是這麼幹的,我以為只有自己才會用這種流氓手段,沒想到他們也這麼用。

我吞了吞口水,問:“趙勝他、他還活著嗎?”

南山月頓了頓之後:“我都說了,落山都被滅了!你懂滅了的意思嗎?”

這一刻,我拳頭情不自禁地握起來,握得緊緊的。

仇恨從開始那一刻起,就必須以其中一方的徹底滅亡能告終。

好在我還沒有死,所以,這聲仇恨從開始之時就註定不會結束。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如果自己不能恢復道行這事就做罷,我如果有一天我恢復道行——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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