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7章 再次開光(1 / 1)
快過年了,又是一個春夏。
站在山洞外,看著皚皚白雪,看著漫山遍野白茫茫一片,感受著冬的冷意,我衣服有些單薄,但不知道是因為心意本來就冷的原因還是因為什麼,我似乎感覺到不冷。
愣了良久,我在心裡問自己,冬天來了,春天還遠嗎?
少許之後,我回過神來,有些擔心,擔心二叔二嬸不肯離開落崖洞村,畢竟老一點的人都有念鄉情節,而且陳楓和樂陽子已經去了三天,他們還沒有回來,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現在的我,也聯絡不到他們,我沒有手機,打不了電話,甚至我工具包也不在身邊。
我問了南山月才知道,當時我還陽之後,因為昏迷的原因,我們物品二嬸已經給我收好,那些東西應該在老家。
除了擔心二叔二嬸他們不願意離開之外,我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畢竟陳楓和樂陽子的實力我知道。
不知不覺中,南山月回來,提著一隻野兔:“半山,只能烤野兔吃了,沒辦法。”
“好啊!”我應下。
接下來,我們找了些柴,升了火,取暖的同時燒野兔吃。
不知道是沒有鹽沒有調料的原因還是什麼,吃起來不怎麼有味道,想了想,怕是心裡沒有味道吧。
總不能餓死,所以沒有味道還是要吃。
終於,這天晚上,陳楓和樂陽子歸來。
“怎麼樣?”當他們進入山洞之時,我趕緊問。
陳楓說:“總算是搬走了,本來我是想接他們去省外,越遠越好。不過他們不願意,哪裡都不去,談好幾天,他們這才同意搬到市裡去,省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去的。”
不等我說什麼,陳楓說:“不對你放心!他們的住的地方絕對沒有人知道,當然,我指的是有心人。”
聽了之後,我稍微放心下來,搬走就好。
陳楓背了個包,那是我的工具包,他給了我,這工具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上。
想了想,我問:“有沒有發現什麼訊息或者動靜。”
“沒有!”陳楓說:“一切都很安靜,彷彿這個時候都開始冬眠一樣。”
想了想,我說:“既然如此,看來我得回老家一趟了。”
南山月說:“走吧,越早越好!”
決定動身,陳楓他們沒有和我們一起去,他們有他們的事要做。
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麼危險,沒有什麼人、什麼鬼會來找我的麻煩,但我和南山月還是決定在晚上走。
一路倒也順利,幾個小時之後,差不子時天,我們回到老家,不過不是落崖洞村,而是劉家村。
我並不知道劉老倌家在哪裡,不過很好找,陰陽倌嘛,家裡總會有些香火的味道,而對於香火味道,南山月比較敏感,所以我們很快就找到劉老倌家。
想了想,我沒讓南山月現身。
站在劉老倌家門口,屋裡沒有燈光,應該是睡了,既然來都來了,就打攪一番,所以我毫不猶豫地敲門。
敲了幾聲之後,屋裡隱隱傳來聲音:“哪位?”
是劉老倌的聲音,聽到他的聲音,我心裡踏實了不少。
這個時候,我趕緊回答:“師父,是我,落崖村的那個陳半山。”
“是半山啊!等等!”
沒過一會兒,屋裡亮了燈,開門的是劉老倌:“真的是你,快進來。”
“不好意思,這麼晚來打擾你,還沒帶什麼東西。”
“不礙事!不礙事!我想著這幾天會來貴人,還真是來了。”
貴人,這話說得我有幾分汗顏,現在的我,就是落坡的鳳凰、還不如雞,哪裡算得上貴人。
招呼我坐下之後,劉老倌問:“有什麼事嗎?”
這時我說:“師父!我來是請你重新給我開光。”
劉老倌聽了之後,老臉一緊,問:“重新開光?”
“是的!”當下我也沒有細說,只是簡單說了一下我失去道行的原因。
聽了之後,就連劉老倌這個幹了大半輩子的老行家都感覺到十分的震驚。
鎮定下來之後,劉老倌立即就為我開光。
來到劉老倌家堂屋內,開始準備東西,一切輕車熟路,劉老倌很快給我再一次開光。
當開光成功那一刻,那種熟悉的感覺到再一次降臨,那種冥冥之中有天命的感覺縈繞在心頭,我又成為了一名陰陽倌。
只是自己試了試,道行一去不復返。
結束之後,離開堂屋。
劉老倌說:“道行這東西,也是可以找回來的。”
乍一聽,我頓時震驚了,問:“怎麼找回來?”
劉老倌說:“我不知道,不過我聽說是可以找回來的。”
都說從哪裡失去,就從哪裡找回來,莫非要去還陽崖找回自己的道行?
那是萬萬不行的,一但下了還陽崖,特麼的又算是一個輪迴,又是一次新生。
劉老倌說:“你可以找人打聽打聽。”
找人打聽?
突然間,我想到一個人,趙四海。
想到這裡,我準備去落山教的道場看一看,順便看一看道場毀成什麼樣子。
本來不好意思馬上就走,畢竟有事就想到劉老倌,沒事就走人,這是不好的行為,但考慮到已經是深夜,劉老倌年齡大,是要休息的,所以我還是告辭。
劉老倌也沒有留我,我離開了劉老倌家。
離開之後,叫上南山月立即就去落崖洞。
都是說寧睡荒墳、不住破廟,還是有道理的。
來到落山教道場,空氣中就有一說不出來的感覺,感覺陰森森的。
夜色下,看到大體的輪廓,道場早就毀了,大殿也已經破敗。
進入大殿之後,還好,趙四海的神像還在,不過神像被封了。
這時我趕緊把神龕擺弄好,把灰塵弄乾淨,最後點上蠟燭,把封條給揭開。
揭開之後,焚紙錢,點香。
當有了香火氣之後,趙四海竟然自己顯靈了。
“師伯!”我有所無力地喊了一聲。
這時趙四海說:“一切自有天註定,何必悲傷?”
這時我說:“落山教都這個樣子,你還不悲傷嗎?”
趙四海卻是說:“我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但是一切自有天註定,有時候我想改變什麼也改變不來,我縱有天大本事,也改了趙勝的命。”
“你想說什麼?”我感覺到趙四海的話有些飄,所以問。
趙四海卻是說:“我想告訴你,道行是可以找回來的。”
聽了之後,我意外地問:“你知道我要來問你這個事?”
趙四海說:“當然知道?”
我立即問:“你是怎麼知道的?”